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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腳鐲。”
隋遇也感覺腰間一緊,直接被扣腰提了起來,雙腳離地,“等等!腳鐲我也不需要啊!”
他被扔進沙發裡,正要起身就被抓住了腳腕,那種感覺渾身不適,隋遇也下意識掙紮,但那隻戴黑手套的手指按在他腕骨凸起的位置,腳鐲很快扣了上去。
左腳上異物感頓時讓隋遇也毛骨悚然。
鐲子有分量,但不重,可貼著麵板晃動,摩擦著腕骨,總有種被控製了的感覺。
“你瘋了嗎哪個男的會戴腳鐲的,我又不是女人。”趕緊去卸,卻冇找到解開的地方。
黑色薄襪束著清瘦腳腕,本就脆弱,卻被戴上了堅固的東西,顯得腳骨輕輕一折就能斷。
褲腿其實剛好能遮住,可一旦坐下或者抬腿,那塊地方就會展示出來,就好像在對彆人說——
請看這裡。
充滿了挑逗和暗示。
冕冠非眸色漸漸暗了下去,這個腳鐲比他想的還要適合隋遇也,而且隻要再加個鏈子就能拴起來了。
“這東西怎麼解?”隋遇也抬頭問。
“你剛纔冇認真聽介紹嗎?”
“什麼?”
“裡麵的鎖釦是單向的,扣緊後除非弄斷不然解不開。”
隋遇也手指還在摳那光滑的鐲壁:“……解不開?那你……”
所以冕冠非是明知這東西戴上就摘不下來,還硬給他扣上了??
那這冬天咋穿秋褲啊?鐲子一塊豈不是要囊起來。
危險欲來遇也危
城堡內部燈火通明。
隋遇也走在前麵,冕冠非落後他一些,視線下移,本來隻是在看那一小截腳腕,卻被黑色褲腳下的皮鞋吸引了注意。
那抹紅底格外紮眼,跟隨著腳步時而隱冇閃現。
冕冠非西褲口袋邊的手指輕輕敲了下。
隋遇也一進入側廳,好幾個年輕人對話聲傳入耳中:
“有冇有熱的冰淇淋?”
隋遇也:?
“水果奶茶不要茶。”
隋遇也:?
“草莓冰沙不要冰。”
隋遇也:?
到底是哪三個臥龍鳳雛,隋遇也轉頭看去,那是三個長相和氣場都很年輕的青年,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相貌,五官非常能打,很貴又高攀不起的感覺。
服務生麵露難色,那個問熱冰淇淋的青年擺了擺手:“開個玩笑啦,去忙吧,我們自己看看。
服務生擦汗離開。
其中一個青年看見隋遇也,眼睛亮了:“這麼巧?你也來這裡?這算是我們墜下樓梯摔傷腿
“這下知道了吧?”剛纔出聲提醒的保鏢湊過來,朝權妄城消失的方向示意眼神。
隋遇也點頭,冇多問權妄城的事,和保鏢聊起了天,稍微清楚了傅家的背景。
傅家是乾灰色地帶的,具體是什麼不得而知,但底子並不乾淨,老爺子最近臥病在床快不行了,急著要把家業交到兩個兒子手裡,火急火燎讓他們去培養中心學習。
隋遇也:“所以今晚宴會是讓他們拋頭露麵,接手關係網?”
“是啊,而且傅家對頭可多了,白市有一家也是雙胞胎,姓降,一直在和傅家鬥著呢。”保鏢吸了口煙:
“招這麼多保鏢守著,降家應該不會搞出什麼事來吧?”
“砰!!”
刺耳的聲音突然從城堡內傳來。
保鏢:“我草!真出事了?!艾瑪我這烏鴉嘴。”
耳麥裡瞬間炸開鍋,保鏢接到通知趕過去,轉眼一看隋遇也人已經不見了。
隋遇也跑上樓,剛拐過彎口鼻突然被捂住,他被拽進了一片黑暗中。
在被拖入門內的瞬間他就掙脫了,但周圍太黑看不清,隻能靠著牆壁。
“kneel”(跪下)
ro的指令下達伴隨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隋遇也非但冇跪,朝著聲音來源出拳,“裝你爺爺呢!”
“哈哈,原來你不是cub嗎?那是ro?”
一隻手突然從身後抓住了隋遇也的肩膀,他被往前一帶按在了桌子上,雙手迅速向後推去,卻被反剪按住。
隋遇也瞪大了眼睛。
這裡有兩個人。
“猜猜我是哪個?”
“我猜你大爺!鬆開你的臟手!”
“好差的脾氣。”男人有點不滿:“保鏢可以說臟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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