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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情人間的撫摸卻讓她渾身汗毛直立。
“我知道錯了,求您……”
可脖子間的力量越來越緊。
瀕死的不甘竟讓她生出幾分破罐破摔的勇氣,她索性嘶笑起來。
“你又算什麼好東西!難道不是你給我的機會讓我教訓黎桑的嗎?!現在你裝什麼深情,現在她不要你了,是你活該!”
“而且那天我把你可憐的太太推下樓時,你知道她到底流了多少血嗎?幾乎將裙襬都染透了呢。”
“而你呢,甚至都冇有聽到她的呼救,我一勾手,你就跟條狗一樣鑽進了我的裙底。”
傅景煦心臟猛地一緊。
想到那天的字跡在接到理會入院的電話時,他甚至冇耐心聽她說完原委。
便迫不及待地和柳薈纏到了一起。
最後居然還殺人誅心地要她去照顧柳薈的孩子。
深思恍惚間,他倏然想起那天黎桑曾說的話。
“傅景煦,我確實不如你大度。”
“可以心平氣和地坐在殺死我孩子的凶手身邊。”
彷彿一把從頭澆到腳的冰水,將他凍在原地。
柳薈趁機掙脫,拚命往門口跑去。
但很快便被保鏢狠狠摜回牆角。
明白再也冇有逃出的希望後,柳薈狼狽地擦乾嘴角血跡,大笑起來。
“後悔嗎?”
“如果你知道了黎桑肚子裡那個因你而死的孩子,是你的最後一個親生孩子,你會不會更後悔?”
傅景煦瞳孔一縮。
“什麼叫最後的親生孩子?”
“我給你下了絕嗣藥。”
柳薈笑得瘋狂又肆意:“既然決定讓你喜當爹,我當然要為自己和孩子搏一個最好的前程。”
傅景煦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身體。
隻覺得腦袋驟然炸響。
待到消化完一切後,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聽說緬北的地下賭場,賭的不止命,還有女人。”
“你猜猜,你肚子裡這塊肉能堅持多久,你又會流多少血?”
柳薈的臉頰徹底褪去了血色。
絕望的嘶吼哭求從她口中迸發,直到被保鏢拖出大門,再也聽不見了。
……
與此同時的大洋彼端,我看著把這件事當笑話講給我聽的霍肆野。
有些哭笑不得。
“我已經和他沒關係了,你實在不用天天去打探他的訊息來跟我說。”
霍肆野撐著臉,有些懷疑。
“真的?姐姐當初那麼喜歡他,如今真的放下了?”
我輕輕笑了笑。
知道他指的是當初我為了傅景煦拒絕跟他出國的事。
當年第一次跟著車隊來到國內比賽的霍肆野,因為受不了封閉訓練的枯燥。
偷偷跑出去,誤入了地下賽車場。
能在國際賽事上獎牌拿到手軟的天才賽車手,在這裡被各種黑套路忽悠得幾乎將底褲都輸掉。
可他又找不到回家的路,正餓得兩眼放綠光的時候。
遇見了來給傅景煦送飯的我。
一頓飯吃完,我又領著他去打車。
臨彆前,他很認真地問我。
“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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