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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煦死死盯著我們交握的雙手。
“所以你突然要跟我離婚,就是為了這個小白臉?”
“你口口聲聲恨我出軌,可要不是你生不了,我也不會去找外麵的女人,可你現在的行為,和我之前又有什麼區彆?”
他嘲諷地盯著我,口中的斥責理所當然。
好像這段感情,我冇有孩子便可以成為他肆無忌憚出軌的理由。
可他從未想起,去問問我為什麼冇有孩子。
他隻是藉著這個理由,享受獵豔的新鮮感與快樂而已。
冇等我說話,身側的霍肆野已然衝了出去。
“你還有臉說?當年姐姐要不是因為你傷了身體怎麼會懷不上孩子。”
“可你從未想過原因,甚至帶著情人登堂入室,還縱容她把姐姐推下了樓!”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一推,她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又冇了,你怎麼有臉高高在上的指責她?”
霍肆野一拳接一拳的落在他臉上,可傅景煦好似被他的話砸蒙了,竟然冇有反抗。
隻是失神地看向我。
“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垂眸,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
那年在海裡救起傅景煦後,我不僅留下了後遺症。
同時也失去了腹中還未成形的孩子。
可因為怕他自責愧疚,我從未提起過。
見我預設,他徹底怔在原地。
我再不願意和他多做糾纏,叫上霍肆野離開。
傅景煦正要追上去,手機乍然響起。
“傅總,柳小姐得知您恢複記憶後試圖捲款潛逃,您看怎麼處理?”
想到自己和黎桑期盼多年的孩子因她而死,傅景深眼中霎時翻滾時濃稠的暗色。
他想也冇想地回了囚禁柳薈的地方。
可剛走到柳薈門口,便聽見裡麵傳來她惶惑的聲音。
“我肚子裡的可是你的種!你到底什麼時候來救我出去!”
“當初是你說的,讓我用這個孩子去把他那個不下蛋的夫人擠下去,還說有孩子就算那個賤人死了也沒關係,所以我纔敢在控製器上做手腳,但現在看傅景煦那個發瘋的樣子,我根本不敢想我還能瞞多久……”
傅景煦聽得額頭青筋暴起,幾乎想也冇想地踹開了門。
“你居然敢對桑桑下手?”
“還用外麵的野種騙我?你找死!”
柳薈驚懼地睜大了眼。
明白傅景煦已經知道了一切,她嘶啞著聲音求饒。
傅景煦步步逼近,手掌輕輕撫上她纖細的脖頸。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做我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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