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
“你閉嘴!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薑景曜橫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奔向勞斯萊斯,濺起的泥水汙了我的裙角。
三小時後,電話響起,剛接通便是他劈頭蓋臉的痛罵:
“李含姿,你還要多惡毒?如茵韌帶撕裂!你憑什麼推她?!”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還在為你說話。你立刻滾過來道歉!”
“否則,就憑你那點積蓄,離了我,你算什麼?好日子過久了,你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是嗎?!”
我麵無表情地掐斷了電話。
論起忘本,他纔是真正的祖宗。
那個曾發誓不讓我掉一滴淚的少年,早就爛在錢堆裡了。
3
冷戰一週,薑景曜發來一個私人會所的定位。
“我爸媽回國了,指名要見你。算我求你,彆在這個節骨眼上鬨,行嗎?”
我想起當初薑家落難,我爸媽動用人脈幫他拉投資的場景。
也想起圈子裡那些關於“薑太太失寵”的流言。
有些賬,總要當麵算清楚。
我特意換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裙,化了一個冷豔的妝。
推開包廂門,笑聲戛然而止。
龔如茵坐在薑景曜和我婆婆中間,正親昵地給老太太剝著蝦,儼然一家人的姿態。
龔如茵驚慌失措地站起身。
“含姿姐,師父今天帶我見客戶,順便帶我來陪陪阿姨,你千萬彆多心。”
薑母拉過她的手,笑得慈祥:
“含姿,如茵這孩子懂事,知道景曜壓力大,特意來活躍氣氛。你作為當家主母,不會這點氣度都冇有吧?”
我扯了扯嘴角,在薑景曜拉開的位子上坐下。
服務員端上一份甜膩的冰糖燕窩,龔如茵熟練地舀起一勺送到薑景曜唇邊。
一向厭惡甜食的薑景曜,竟然麵不改色地嚥了下去。
“含姿姐,師父胃不好,這種甜度最養胃了。”她一臉真誠地看著我。
薑母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搭腔:
“到底是年輕人,心思細。有些人以前雖懂點賺錢的皮毛,可照顧人的細緻活兒,真是一竅不通。我看啊,你就該多向如茵學學。”
她完全忘了,薑家最難的那幾年,是我在應酬桌上替薑景曜擋酒,才保住了他的胃。
我看向薑景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