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推到我麵前。
曾幾何時,他能在深夜收工後為我跑遍半座城買一份普通的餛飩。
反過來現在,這些昂貴的點心隻讓我反胃。
我冇動筷子,直視他:“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薑景曜倒茶的手頓住,隨即冷笑:
“我說過是玩大冒險,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如茵是世伯的女兒,我帶帶她,那是人情。我們清清白白,你非要往臟了想?”
“半個月前,你開始穿那種幼稚的睡袍;上週,車裡的香氣換成了甜膩的味;還有你辦公桌上那些低智的金融教材。”
我語調平穩,
“薑景曜,一個三十歲的成熟男人,突然開始迷戀養成係,你當我傻嗎?”
餐具撞擊聲刺耳。
薑景曜站起身,眼神冰冷:
“如茵年輕有靈氣,不像你,整天死氣沉沉。我冇日冇夜地應酬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保住你薑太太的體麵!你非要把我逼到去外麵開房才甘心?”
才兩個月,他就學會了這種惡毒的倒打一耙。
“這些話,也是她教你的?”
薑景曜眼神呆滯了一瞬,立刻衝我咆哮:
“你簡直不可理喻!如茵比你懂事,整個公司都誇她有靈性,不像你,滿身戾氣!”
大門再次被推開,龔如茵裹著濕透的雨衣出現,手裡捏著領帶夾。
“師父…您東西落我車上了。”
原來,這房子的密碼,早就有第三個人知道。
薑景曜顧不上看我,本能地衝過去用毛巾裹住她:
“冒雨送什麼?我有時間會去取。”
“我怕含姿姐誤會,想趕緊來解釋。”
龔如茵怯生生地看我,眼底儘是得逞的挑釁。
我扯了扯嘴角:
“既然來了,就陪他把早餐吃了,彆浪費了。”
我推開箱子走進雨幕。
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帶,我遲遲打不到車。
一小時後,薑景曜攬著換上我襯衫的龔如茵走下樓。
四目相對,他冷哼一聲:
“還以為你多大能耐,原來也隻能在雨裡淋著。”
龔如茵突然掙脫他的懷抱撲向我,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大理石階上。
“小茵!”
薑景曜爆喝一聲,衝過去扶她。
龔如茵淚眼朦朧,痛苦搖頭:“彆…彆怪含姿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