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要因為這麼點屁大的事跟我鬨?”
觸及他眼底的怒火,我突然想起結婚這五年。
為了幫他穩住薑氏,我推掉了所有頂級投行的Offer,陪他從一間舊公寓殺到如今的百億身家。
當初他說要給我一個避風港,如今,他卻親手把風浪引進了家門。
“我累了,要睡覺。”
我推開他,去衣帽間拿被子。
櫃門開啟的瞬間,我被滿目詭異刺眼的亮綠色震住了。
我平生最愛純白,而薑景曜有輕微色盲,我們家裡從冇出現過這種顏色。
薑景曜尷尬地看了一眼,還是繼續解釋:“我覺得以前家裡太死板,換個顏色換個心情。”
我冇搭理,繞過他走向客廳。
原本黑白灰的極簡裝修被毀得麵目全非。
北歐進口沙發上堆滿了廉價的毛絨公仔,昂貴的原木牆壁貼著粉色亮片,就連那塊手工地毯也被換成了幼稚的卡通形象。
難怪我出差回來,他非要矇住我的眼睛。
手機就在這時震動,陌生號碼發來簡訊:
“含姿姐好,我是如茵。大冒險的事千萬彆介意呀!為了賠罪,我和師父花了三天把家裡重新佈置了一遍,隻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師父說以前家裡冷冰冰的像辦公室,現在是不是生動多了?希望含姿姐喜歡這份禮物。”
薑景曜站在一旁,等我讀完簡訊。
“如茵也是好心。人女孩子都道歉了,你就彆太計較了。”
我掐著手心,指甲刺入肉裡的疼提醒著我。
我的家被另一個女人侵略了。
而我的丈夫是幫凶。
他居然要我大度?
我麵無表情地走到那些玩偶前,像扔垃圾一樣,一件件將它們甩出門外,最後是那塊綠得刺眼的地毯。
我轉頭看向薑景曜,學著他的口吻,冷淡至極:
“我也覺得家裡太亂了,清理一下,薑總也不會計較吧?”
薑景曜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我,最終抓起外套摔門而出。
2
淩晨五點的頂層公寓,我扣上行李箱時,大門傳來了密碼鎖轉動的聲音。
薑景曜拎著兩份精緻的餐點進門,順手按住我的箱子:
“外麵暴雨,鬨什麼脾氣?”
他把溫熱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