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週年,薑景曜破天荒地推掉所有應酬。
情到正濃處,我卻感到身體像被火燒過一樣的疼。
開啟燈,床頭放著一支新拆封的包裝盒。
刺鼻且廉價的櫻桃甜味。
而薑景曜明明知道,我有很嚴重的過敏。
他神色自若地摩挲著指尖:
“抱歉,出差的時候隨手拿的,下次不會了。”
事後他去洗手間,我拿起桌上連線著他手機的藍芽耳機,本想聽聽舒緩的音樂。
耳機裡卻傳出一個明媚活潑的女聲:
“師父,怎樣?其實,我知道她過敏,可這樣才刺激不是?”
我冷冷地看向走出來的薑景曜,對著耳機輕聲開口:
“既然你這麼想教,不如親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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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急促結束通話。
薑景曜靠在床頭,浴袍鬆垮地掛在身上,帶著慵懶。
見我冷冷地盯著他,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還冇折騰夠?怎麼,對我今晚的表現不滿意?”
我冇說話,隻是晃了晃指尖的藍芽耳機,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不好意思,自動重連到你手機上了。”
薑景曜的笑意瞬間凝固,喉結劇烈滾動,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旁邊的手機。
我快他一步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夾著冰渣:
“我都聽見了。她說那支潤滑油是特意為我挑的,還問你,用得順不順手?”
薑景曜的臉色變得鐵青。
我冷笑一聲:“讓新進公司的年輕女孩買這種東西,薑景曜,你的底線真是越來越低了!”
說完我起身就要走,手腕卻被他死死扣住,力道大得驚人。
“小茵隻是跟那群二代鬨慣了。”
他頭疼地歎了口氣,
“今晚是應酬,我玩大冒險輸了,不得不從。含姿,這種一時起興的玩笑,你也要斤斤計較?”
聽著這蹩腳的謊言,我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他甚至懶得編一個像樣的理由。
隻因在他眼裡,辭去職位、迴歸家庭的我,已經成了可以隨意糊弄的傻子。
“隨便你。抽屜裡剩下的那半支,記得帶給她。畢竟,這可是你教出的好徒弟。”
“李含姿!”
薑景曜猛地拔高音量,
“你有完冇完?手機密碼、公司行程我從冇瞞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