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距薑千秋與狐白白離開已過了三日。
京都市沈家別墅內,沈嘉軒斜靠在沙發上,指尖輕叩著扶手,靜靜聽著麵前沈晚芙的彙報。
“爸,真如您所料,我派去蘇市的人傳回訊息,許家那一行人莫名消失了,隻有一人離開。”
沈晚芙站在對麵。
“我查過那人,是沈書仇在神武大學的同桌,名叫許冬,說起來,他還是許家老二許瀾幽的子嗣,隻是在許家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沈嘉軒微微皺眉,抬眼看向她:“訊息準確?”
“準確。”
沈晚芙點頭。
“許家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蘇市一處郊區別墅,隨行大概有十餘人,但最後從別墅裡走出來的,隻有許冬一個。我派去的人還說,前幾日夜裏,那別墅曾爆發出極強的力量波動,絕非尋常修士能有。”
她頓了頓,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狐白白那嫵媚中透著冰冷的模樣,補充道:“因此我猜測,十有**是那位出手了。”
“許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沈嘉軒繼續問道,目光沉了沉。
沈晚芙搖頭:“我留在青市的人沒傳回任何訊息,許家這幾日異常安靜,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聽到這裏,沈嘉軒再次陷入沉默,指尖的叩擊聲也停了下來,眉宇間籠著一層思索。
“既然這樣,”見他不語,沈晚芙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期待,“我是不是可以去蘇市找他了?”
自從在蘇市見過沈書仇後,她在京都待得早已膩了,心裏總惦記著那邊的事。
沈嘉軒猛地打斷沉思,抬頭看她,語氣堅決:“不行。”
“為什麼還不行?”
沈晚芙頓時有些不樂意了,眉頭擰了起來,“許家的人都沒動靜了,有那位在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許家。”
沈嘉軒緩緩開口。
聽到這話,沈晚芙心頭一動,瞬間明白了他所指:“您是在擔心大伯?”
沈嘉軒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指尖的叩擊聲停了下來,眉宇間的憂慮更重了些。
自從上次沈書澈那句意有所指的話後,他這些日子始終提心弔膽,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大伯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沈晚芙看著父親凝重的神色,終於問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疑惑。
沈嘉軒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你不瞭解他。這個人的眼裏,是沒有任何親情可言的。”
提起沈書澈,沈嘉軒的眼神裡掠過一絲複雜,有忌憚,也有幾分說不清的寒意。
“當年,他為了爭家裏的權位,能親手對書仇的生母下手……那樣的狠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沈晚芙渾身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雖知道家族內部曾有過紛爭,卻從不知道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他心狠手辣,又極其敏感多疑,”
沈嘉軒繼續道:“如今就連許家老爺子,在他麵前都要讓三分。一旦讓他知道書仇還活著,以他的性子,絕不會留任何隱患,必然會下死手。”
更讓他忌憚的是,沈書澈背後掌控的力量,遠比表麵上看到的要龐大得多,盤根錯節,絕非他現在所能抗衡。
“可書仇他……”
沈晚芙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
她忽然明白,父親一直阻攔她去找沈書仇,或許不隻是擔心許家,更怕的是驚動了那位大伯。
沈嘉軒甚至連暗中探查沈書澈的動向都不敢。
這份膽怯,不僅源於心底深處對沈書澈的畏懼,更怕稍有不慎,便會暴露這個秘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京都中心那座戒備森嚴的別墅裡。
沈書澈正握著那部被黑布包裹的手機,時隔三日,再次按下了接聽鍵。
“說。”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你讓我查的沈嘉軒,最近倒是沒什麼出格的舉動。”
電話那頭傳來青年懶洋洋的聲音,“不過他那個女兒沈晚芙,前段時間去了趟蘇市。我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倒是發現了一個……關乎你秘密的東西。”
我的秘密?沈書澈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眸底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
“繼續說。”
他的語氣依舊冰冷。
“想讓我繼續說?”青年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狡黠,“不過這個秘密,可不是那麼輕易能說出口的。”
沈書澈的麵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已帶上了警告:“你在坐地起價?”
“哈哈哈,還是沈家主懂我。”青年笑得不懷好意,“當然,這個秘密你也可以選擇不聽,就當我沒說過。”
“你想要什麼?”沈書澈沒有猶豫。話已至此,他不可能罷休——他必須知道,那個所謂的“關乎於他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聽說沈家主手裏有一顆破靈珠,”青年也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口,“我要這個。”
隨著藍星靈氣復蘇全麵加速,世界各地湧現出不少蘊含天材地寶的墟地。
而這顆破靈珠,正是沈書澈耗費巨大人力物力,才從一處兇險墟地中奪得的至寶。
破靈珠的作用簡單卻逆天:能強行破開修士停滯不前的修為瓶頸。
經檢測,其內蘊含的磅礴靈力,甚至足以助元嬰境修士打破桎梏,更上一層樓。
這樣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沈書澈隻是沉默了幾秒,便沉聲應道:“我會派人送過去。但你要記住,這個秘密必須值這個價。”
電話那頭的青年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乾脆,短暫的詫異後,便是抑製不住的狂喜:“哈哈哈,沈家主果然爽快!”
笑聲落下,他也不再拖延,壓低了聲音道:“經我反覆查證,沈晚芙去蘇市,是為了見一個人。而那個人……就在蘇市,藏著一個與你血脈相連的存在。”
此話一出,電話兩端瞬間陷入死寂。
房間裏,沈書澈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眸底掀起驚濤駭浪,臉上那慣有的冰冷鎮定,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與他血脈相連的人?
除了……
不可能……當年明明已經……
沈書澈的呼吸微微一滯,周身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是誰?”
他的聲音乾澀。
青年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慢悠悠地吐出一個名字:
“沈書仇。”
......
......
pls:今天祝我生日快樂!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