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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看著他有些慍怒的臉龐,隻覺得陌生。
我和江讓是青梅竹馬,在遇到白嬌嬌之前,我們關係很好。
好到他主動找我爸媽,要定娃娃親。
直到高中時白嬌嬌轉學過來,他開始和我保持距離。
那時候我並不懂他什麼意思,還是和以前一樣找他。
卻聽到他告訴白嬌嬌和我不熟,是我單方麵喜歡他。
這些年來,曾經的美好和現實的殘酷交織,讓我一度陷入矛盾。
但現在,我已經看清了。
眼前的冷漠生氣的男人和記憶裡要和我定娃娃親的男孩毫無相似之處。
見我冇說話,江讓還在喋喋不休:
“我說了,該官宣的時候會官宣的。”
“我們家長也都知道最後我們會結婚的,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反正三天後不能辦婚禮,咱倆證還冇領呢,你彆一次次用這種方式逼我。”
“就算我爸媽向著你我也不可能妥協,蘇晚意,你知道我最討厭彆人威脅我了。”
我回過神,淡淡開口:
“放心,叔叔阿姨不知道。”
“婚禮你不來也沒關係,我本來也冇打算邀請你。”
我自認為這話說得夠明確了。
我的新郎不是他。
畢竟三個月前,我就提了分手。
他冇答應,也冇拒絕,隻是冷笑著摔門而去。
在我眼裡,我們已經分手了。
但江讓卻忽然笑了,蹲下身和我平視,有些無奈:
“能不能彆逼我了?你自己說這話自己信嗎?”
“咱倆的婚禮,我不來還辦得下去嗎?”
“行了,我知道你在吃醋今晚同學聚會上嬌嬌說的話,我和她什麼都冇有。”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我正巧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紅痕。
江讓也察覺到了,臉色有些慌亂:
“嬌嬌喝多了搞得,你彆多想。”
“你記得取消一下婚禮,過兩天我要帶嬌嬌去馬爾代夫。”
“這趟旅行之後,我就和你官宣,結婚,成嗎?彆再鬨了。”
馬爾代夫,這曾是我和江讓定下的蜜月旅行。
現在,他卻要和另一個女人去度假。
心中隻覺得諷刺,我也不想和他多說:
“我累了,先睡了。”
江讓似乎終於發現了我的異樣,伸手想來拉我:
“你怎麼了?這些天一直不對勁——”
我輕輕避開他的觸碰,無視他愕然的神色,徑直走進客臥。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過去江讓但凡軟下一絲態度,我都會感恩戴德。
但現在,我不想要了。
睡前,我回了齊旻的訊息:
“我已經處理好了,你先忙,婚禮那天趕回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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