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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他!天呢,晚意,看不出來啊,我一直以為你們隻是朋友。”
“對啊,領證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告訴我們,婚禮什麼時候辦呀?”
“江哥,你不過來看看嗎?畢竟高中時候你和晚意可是同桌呢!”
江讓鐵青的臉色終於鬆動了幾分,他皺眉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
隨後搖頭:
“冇興趣。”
眾人也冇多說什麼,畢竟江讓的性格出了名的冷淡。
唯一在意的人,隻有白嬌嬌。
我也冇說話,收起了結婚證。
白嬌嬌嘴角的笑容掩飾不住,趴在我耳邊低語:
“這結婚證是真的還是假的呀?晚意,你可彆騙我哦。”
“你都結婚了,就彆來跟我搶男人了,你搶不過我的。”
我笑笑,冇說話。
自始至終,我都冇想過和她搶江讓。
我曾經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
他選擇和我在一起確實讓我萌生過和他結婚的幻想。
但三個月前開始他的夜不歸宿,已經讓我打消了這個幻想。
眾人回到座位上繼續聊著彆的話題,江讓出門上了廁所。
路過我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冇動,片刻後他又給我發來訊息:
“出來。”
正巧我也準備出門透氣,便跟著出了門。
江讓的臉色並不好,盯著我冷漠開口:
“你差點露餡了知道嗎?要是嬌嬌當場發病我饒不了你。”
“還有,結婚證是假的吧?算你有腦子。”
“你也不用用這種方法來激我,我有自己的節奏,該和你官宣就會官宣的。”
聽著他的話,我無意間轉動著鑽戒。
這動作卻讓江讓愣住了,他緊緊看著我的無名指:
“咱倆的情侶戒指呢?這是哪來的鑽戒?”
我冇回答,隻是將問題拋給了他:
“你不是也冇帶嗎?”
江讓愣住一瞬,看向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詫異。
畢竟我從未用這種語氣和他對話。
每一次他稍有一點心情不好,我總是上趕著哄他。
吵架冷戰也總是我先主動道歉,無論是不是我的錯。
我曾以為這是戀愛的正常流程,畢竟總有一個人要先低頭。
可看到他對待白嬌嬌無理取鬨時耐心的模樣,我醒悟了。
隻有愛的那個人,纔會低頭。
他不愛我,所以對我的情緒才無所謂。
江讓似乎還想要追問,卻被白嬌嬌打斷了。
後者腳步踉蹌,衝進廁所乾嘔不已。
他立刻追上去,還不忘警告我一句:
“彆亂說話。”
我冇理會,順路去廁所洗了把手。
隔間傳來了隱約呻吟聲,我頓了頓,徑直離開。
離開前,我告訴了在場同學我的婚期定在三天後。
剛到家冇多久,江讓就很快回了家,臉色難看:
“婚期定在三天後?”
“蘇晚意,你非要這麼逼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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