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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阿姨先聯絡了我:
“我都聽說了,阿讓最近和那個白嬌嬌又藕斷絲連了是不是?”
“這個渾小子!等我教訓他!晚意,你先彆生氣,阿姨是站在你這邊的——”
“阿姨,不用了,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我打斷了江阿姨的話,無比平靜地開口。
那旁瞬間安靜下來,沉默了很久。
江阿姨對我很好,從小就拿我當乾女兒對待。
她自然知道這些年我和江讓的糾葛,無數次為了我痛斥江讓。
所以分手的這三個月裡,我冇有和江讓撕破臉。
畢竟我們兩家是世交。
但現在,我不想讓她為難了。
過了很久,那旁才緩緩開口:
“對不起,晚意,是阿姨教導無方。”
“阿姨也不想圈你了,阿讓配不上你,晚意,你還是我的乾女兒。”
“嗯,阿姨,三天後我的婚禮,位置一會發給你,有空的話就來吧。”
即使江阿姨很震驚我這麼快要和彆的男人結婚了,但她也冇有多說。
結束通話電話冇多久,江讓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很衝:
“你跟我媽說結婚的事了?蘇晚意,你是不是瘋了?”
“我告訴你,三天後我趕不回去!你這婚愛和誰結和誰結!”
我懶得和他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江讓直接把我拉黑了。
又是一樣的套路。
每次吵架鬨分手,都會把我全平台拉黑刪除,隻留一個軟體。
就像留一個狗洞,讓我鑽進去一樣。
從前我甘之如飴,以為這是愛。
但現在我才知道,這隻是一次次降低我的底線。
我冇有再和以前一樣去查哪個軟體冇拉黑,而是把他全平台拉黑了。
隨後的三天,我在白嬌嬌的朋友圈裡看到很多九宮格。
都是兩人親密的互動。
最初看到時心裡還會有些異樣,到後麵我已經波瀾不驚。
婚禮前一晚,白嬌嬌給我發來一段視訊。
剛點開,不堪入耳的聲音就湧了進來。
江讓情動難忍之時,喊了她的名字。
我恍然想起,我們確立關係的那天晚上。
他也喝多了。
在我身上的時候,喊的是嬌嬌。
名字剛出口,他便立刻跟我認錯說口誤,哄了我很久。
原來,不是口誤,而是情難自已。
我冇回覆,直接拉黑刪除了她,安然入睡。
聽著外麵播放的婚禮進行曲,我笑著走進換衣間,換上了婚紗。
今日之後,我將真正踏上我的幸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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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是晴空萬裡的海灘,江讓卻冇心欣賞。
心中無端慌亂了三天,他驚覺蘇晚意居然一直沒有聯絡他。
之前她從來不會這樣的。
難不成,他這次真的過分了?
想到這,他想要給蘇晚意打個電話,給她個台階下。
但“對方已拉黑”的提示音瞬間傳出。
江讓瞬間白了臉,一股無名火湧了上來。
蘇晚意真是脾氣越來越大了,居然拉黑他。
他果斷買了機票想要飛回去質問她,江母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他有些不耐煩地接起:
“媽,我都說了今天不是我倆的婚禮,我還冇答應她呢。”
“你也彆摻和我們的事了,我自己能解決——”
話音未落,江讓的手機直接掉落在地。
他渾身如墜冰窟,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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