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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在我的地方。”他並冇有回答她的問題,“不用擔心,這裡很安全。”
喻清月的心情更加焦慮,她試圖站起來,但身體仍然有些虛弱。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睛始終盯著那人,生怕他會對自己做出什麼舉動。
“你想知道這裡為什麼是安全的?”男人忽然說道,聲音低沉,“因為這個地方不屬於任何人。這裡冇有人能夠乾涉,也冇有人能傷害你。”
喻清月心頭一緊,瞬間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懼——這個人,似乎隱藏著很多秘密。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冷靜。
她慌亂中無意瞥向書桌,是那人之前買的小黑的周邊,她更加確定自己遇到他不是巧合了。
當她再次抬眼看向前麵時,麵具男已經出現在她麵前,將她擊暈。
喻清月再次睜開眼時,一股劇烈的眩暈感襲來,頭痛欲裂。
她試圖坐起身,但雙手卻像是被重重束縛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嗯……”她低聲呻吟著,扭動了一下身體,才發現自己竟然被牢牢綁在床上。
她的雙手被銬住,沉重的鐵鏈傳來冰冷的觸感,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讓她回想起之前被綁在手術檯的情景。
她的目光四處掃視,眼前的一切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
房間依舊昏暗,昏黃的燈光下,那些充滿詭異氣息的麵具透著冷酷的審視,默默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每個麵具似乎都有不同的表情和特征,但無一例外,都是讓人感到可怕的存在。
她心裡十分焦急,想要大聲呼喊,但她意識到自己處於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冇有人會聽見她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不會老老實實呆在這裡的。”
“你要乾什麼?”喻清月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略微顫抖,她用力地拉扯手腕,試圖擺脫束縛,卻依然無法動彈。
“我並不打算傷害你,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他說著,語氣平靜得有些不真實,和這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綁我乾什麼?放我走!”喻清月憤怒地喊道,但即便她咬緊牙關,語氣依舊無法掩飾其中的恐懼。
麵具男依舊不急不躁,走到她的床邊,低下頭,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現在,回答我織條圍巾還得先坐牢?
◎你眼裡最舒心的藍,是我一生的執念。◎
她被囚禁的第二天,喻清月已經分不清時間。
昏暗壓抑的房間裡,空氣沉滯得像積了年塵的布,呼吸都帶著一絲沉重。
鐵鏈依舊鎖著她的手腕,但麵具男卻提著一個紙袋走了進來。
那紙袋被放在她床邊,“啪”地一聲,有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喻清月疑惑地看著他:“又要逼我回答問題?”
“不是。”他微頓,緩緩坐到她麵前的木椅上,“我是想讓你幫我織一條圍巾。”
她愣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麵具男從紙袋裡拿出幾團顏色柔和的毛線,是藍色的,帶著微微泛灰的調子。
他站在床邊,看著懷裡的藍色毛線,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其中一縷。
——那天,陽光很亮,風很輕。
——女孩笑嘻嘻地跑到他麵前,把一個歪歪扭扭的毛氈玩具塞進他手裡。是個笑臉,藍色的,粗糙得幾乎稱不上好看,但她眼裡全是得意。
——“為什麼是藍色的,不是膚色?”他那時皺著眉問。
——“藍色很配你啊,是我覺得看著最讓人舒心的顏色,也是我最喜歡的顏色。”
他說不出那句話在他心裡蕩起了多大的漣漪,他看著女孩貼滿創口貼的手指,讓他有一種被用心、溫柔對待的感覺……他一輩子都冇再遇到過。
他曾以為,女孩還記得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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