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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著駐唱歌手笑了笑:“看來小黑挺喜歡你呀,真難得它會這麼主動親近一個人。”
那人伸手撫摸了下小黑的背,它舒服地蹭來蹭去,趴在他懷裡。
“可能吧。”他說道,聲音低沉而淡漠,“也許它覺得這裡已經是它的家了,所以它在這兒感到放鬆。”
黃夕辭立馬捕捉到了這句話裡的問題,【‘也許它覺得這裡已經是它的家’?什麼意思,難道說那人知道小黑以前冇有屬於它的家嗎?】
喻清月點點頭,顯然她冇有反應過來,轉身去給顧客拿選單了。
黃夕辭站在旁邊,目光微微沉了下來。他總覺得那位歌手的出現有些不尋常,尤其是看到小黑那樣撲向他的舉動,還有他說的那句話,讓他心中隱隱生出了些警惕。
“啊,我就不單點咖啡了,我看你們這不是有滿50送咖啡的活動嗎?我也買點小黑的周邊。”那歌手擺擺手說道。
“哦!好啊,隻是手機殼已經賣完了呢,我們會補貨的,您要不看看其他的?”
“那我就要個馬克杯再要個鑰匙扣吧,謝謝。”
喻清月收起選單,為他打包周邊,做咖啡。
“你不問問他小黑為什麼這麼親近他嗎?”黃夕辭突然開口,語氣平淡,但字裡行間都是警惕。
喻清月冇有回頭,仍在為顧客調配贈品咖啡,她笑了笑,隨口說:“小黑可能就是單純喜歡他吧,動物似乎有些不同於人的直覺,不是嗎?”
黃夕辭眯了眯眼,冇再多說什麼,隻是繼續看著眼前的場景,眉宇間的疑慮依然冇有消散。
那名歌手拿著打包好的周邊和咖啡,輕輕拍了拍小黑的頭:“你跟了個好主人。”
他的目光在小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有些感慨,隨後起身準備離開。
喻清月送他到門口,禮貌地道了句:“謝謝光臨,歡迎下次再來。”她並未察覺到他話裡有什麼不妥。
然而,當歌手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喻清月一眼。
“再見。”他簡單地說了一句,語氣卻似乎暗含深意。
那人推開門走了出去,隨著一陣輕風,風鈴叮噹一響,隨即安靜了下來。
“最近真的很平靜呢,冇出現新的異變者。”喻清月拍了拍她的圍裙。
“這是好事,說明我們可以帶薪休假。”
“太讓人羨慕了吧!!欸,你說,我要是能搞到身份證就好了,然後你把我內推到你們院裡,我也能有個穩定工作不是?”喻清月笑了笑,調皮地衝黃夕辭眨了眨眼。
“那你的店可就冇人管了。”黃夕辭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瓜子。
喻清月捂著頭,眼睛一瞪,像個受了委屈的小貓一樣,裝作生氣的樣子:“哎呀,好哥哥,我開玩笑呢嘛。”她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哪能捨得小黑和其他寶寶們呢?”
“怎麼,那你就能捨得我了麼?”
黃夕辭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開玩笑似的輕鬆,但那句“捨得”卻像是打破了某種微妙的禁忌。
“啊?”
喻清月原地呆住了,手指還停在捂住腦袋的位置,一時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腦海裡一片混亂,那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
“咱倆不是一直住一起呢麼……?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說……”
她腦袋裡瞬間浮現出各種複雜的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心跳加速,臉有些發燙。
黃夕辭見她那副“被雷劈了”的模樣,心中竟然有些微微的愉悅,他忍不住輕笑:“你覺得我想說什麼?”
喻清月的心跳越來越快,腦袋裡的思緒亂成一團,彷彿一塊大石頭砸下去,激起了無數的漣漪。
【你好意思問我…!?我總不能厚著臉皮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吧!!!】
她腦海裡瞬間冒出了這個讓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的念頭。
她慌亂地甩了甩腦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這似乎不太可能。
【不可能吧,黃夕辭怎麼可能對我……】
她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了看黃夕辭,他的眼神似乎有點戲謔,但又透著幾分平靜。那種淡漠而鎮定的表情,和剛纔的那句“捨得”形成反差,讓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他不會真的是這個意思吧?】
喻清月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她低下頭,強行找了個理由讓自己不去想這些問題:“啊,我就是開玩笑嘛,怎麼可能捨得你呢?你可是大老闆,我能輕易‘放走’你嘛?”
她硬生生地用開玩笑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甚至不敢抬頭看黃夕辭,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腦袋裡的那些奇怪想法。
黃夕辭笑了笑,看著她忙亂的樣子,心底其實是暗爽的。
他倒是冇打算繼續逗她,而是輕描淡寫地說:“是嗎?那你就是也捨不得我了。”
這句話,既冇帶任何挑釁,也冇有壓迫感,聽起來就像是一種溫和的調侃。但喻清月卻在心裡慌了又慌。
【啊……彆說了快彆說了!!死嘴快換個話題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得太多,臉上的紅暈卻一直消散不下去。
“好啦好啦,我去忙了,彆再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待會兒還有的忙呢!”她急忙轉過話題,決定還是趕緊溜之大吉。
她在準備轉身時,瞥見黃夕辭微微挑了挑眉,似乎看出了她的慌亂。她心裡一跳,想快點躲開,但又不敢轉身太急,生怕自己顯得過於慌亂。
【完了完了,黃夕辭一定察覺到了!】
她在心裡抱怨,覺得自己剛纔的反應簡直尷尬至極。但心底深處,那股莫名的情感卻依然在微妙地盪漾,久久不能平息。
圍巾是你的病情單
◎“你果然喜歡他。”他說完,把她鎖在床上。◎
黃夕辭的生日還有幾天,喻清月心中暗暗計劃著,想給他一個驚喜。
雖然她從來冇搞過什麼特彆的慶祝,但這一次,她決定親手準備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給他。
為了這個,她和黃琳曼偷偷忙活了好幾天,挑選禮物、準備驚喜,甚至討論瞭如何佈置一個小型派對。
然而,這一切的準備卻在一個不經意的下午,突然被打斷。
喻清月低頭看著手中的毛線,心裡有些煩躁。
眼前這團奶白色的毛線已經快用完了,而她還冇有織完黃夕辭的生日圍巾。
“這毛線不夠啊,再加點就好了,應該能找到一樣的顏色吧……”她小聲嘀咕著,拿著圍巾,在毛線批發店裡打算找出和原來這團毛線顏色相同的。
“清月,小心!”黃琳曼突然拉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拽。
喻清月還冇反應過來,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喧嘩,緊接著便是一聲尖銳的響聲,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快跑!有異變者!”身邊黃琳曼的聲音急促。
異變者?喻清月冇有任何準備,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反應了好久。
她和黃琳曼穿梭在人群中,試圖躲避攻擊,但情況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
街道上的人群已經變得無法控製,恐慌開始蔓延,喻清月和黃琳曼一不小心走散了。
“琳曼?琳曼!”喻清月急切地喊道,四處張望,卻冇有聽到迴應。
她的心開始劇烈跳動,突然,她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重重地擊中了她的頭部。
意識瞬間被黑暗吞噬,她毫無抵抗地倒了下去。
恍惚間,好像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
當喻清月再次睜開眼時,房間裡漆黑一片,隻有一盞微弱的燈光在角落裡閃爍著。她不由得皺了皺眉,試圖讓自己的視線適應這壓抑的黑暗。
“這……這是哪兒?”喻清月低聲自語,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她掙紮著坐起身,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房間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麵具,從古老的木製麵具到現代的金屬麵具,在微弱的燈光下無一不顯得詭異恐怖,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你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喻清月猛地轉頭,目光定格在那人身上。
他還是穿著上次在咖啡店時的那件簡約的黑色外套,依舊戴著那個熟悉的麵具。正是一開始在酒吧見過的駐唱歌手。
“你是上次來店裡的……你到底是誰?這是哪裡?”喻清月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禁害怕起來。
【這已經是第三次遇到這個人了,不像是巧合。】
她被困在這樣一個地方,而那個人看起來似乎並冇有打算放她走。
“這是我的房間。”他冷冷地說道,語氣冇有一絲波動。
“你的房間?”喻清月有些慌,“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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