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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日本??”
這個地名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瞬間沖淡了追捕敵人的緊張感,一種混合著冒險家般的好奇與探索欲,在她心底悄然而生。
【鏡麵世界的日本……究竟會是什麼樣子呢?】
【真是……好期待啊。】
【冇想到,我閃耀吧!新時代的姬君!
◎誰能不對女裝夕辭喊一聲女王陛下!?◎
“住所倒是雅緻。”喻清月打量著這獨棟彆墅,點頭稱讚道。
隨即,她想起一件要緊事,話鋒一轉:“對了,為了不讓林修玊和他的眼線察覺,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換上和服?我們現在的衣服走在街上,實在太紮眼了。”
“請您放心,”接待員微微躬身,露出了一個“早已安排妥當”的微笑,“我們已為各位貴客準備好了符合身份的服飾,就放置在各自的衣帽間內,還請隨意使用。”
“我們還有一個問題,”黃夕辭考慮得更為周全,向接待人員詢問道,“我們冇有國際駕駛證,如果需要用車執行任務,該怎麼辦?”
“啊,請您完全不必為此擔心。”接待人員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恭敬地遞過來一張質感特殊的卡片。
“我們安排了專門的司機駐守在附近待命。您需要用車時,隻需用手機輕輕貼一下卡片上的感應區,”她一邊演示,一邊解釋道,“它就會自動跳轉到呼叫介麵並撥通電話。司機通常能在十分鐘內抵達您的住所,全程為您服務。”
接待員剛一離開,剛纔還維持著基本儀態的幾人,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七倒八歪地癱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哎呀……可算能放鬆了,累死了……”喻清月長舒一口氣,身體陷在坐墊裡。
她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科技感十足的街景,再對比了一下記憶中因常年對抗異變而顯得有些肅殺和破敗的國內城市,不禁喃喃道:
“不過……這裡怎麼會這麼發達?感覺比我們那兒先進了不止二十年。為什麼咱們那不這樣?”
“冇辦法啊。”
黃夕辭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沉的疲憊,給出了再現實不過的答案。
“我們的世界,本來也應該有這樣的發展軌跡。但自從異變者出現,整個國家的戰略重心就完全傾斜了。”
“大量的政府投資、科研經費、甚至是民間稅收,都被優先劃撥給了研究院,以及圍繞異變者展開的軍備——鐳射子彈、靈鎖這些武器,還有各種抑製和催化的藥劑、特殊關押設施……我們幾乎是把整個社會的資源和未來的潛力,都透支出來,去填一個名為‘生存’的無底洞。”
“當你的家園每天都在應對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機時,誰還有餘力去研發會唱歌的透明扶梯,和能投影的時尚眼鏡呢?”
“你說的也是……”喻清月歎了口氣,“而且,仔細想想,在其他國家冇有趁我們疲於應付異變時趁火打劫,已經算我們自身實力足夠強硬了。”
“彆氣餒。”
黃夕辭坐直身體,目光掃過同伴,眼神中帶著一種清晰的、看向未來的篤定。
“等我們抓到林修玊,徹底終結這場異變危機,我們的世界也會迎來這樣的發展。我有個在未來規劃局的朋友告訴我,上麵已經著手啟動‘曙光重建計劃’了。”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因為我們已經端掉了研究院這個最大的毒瘤和資金黑洞。”
黃夕辭繼續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意味著,龐大的資源和頂尖的智力,終於可以從無休止的防禦和對抗中解放出來,投向民生、科技和未來。我們奪回的,可不止是安全,更是一個發展的機會。”
“你看,”喻清月臉上帶著小小的得意,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黃夕辭,“我附身陳雯雯時,在她記憶裡無意中看到的檔案,竟成了啟動我們未來發展的引擎。”
她揚起下巴,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帶著一絲“快誇我”的狡黠:“這回,你總不能再說我附身有問題了吧!”
黃夕辭看著她這副難得嬌憨的模樣,冷峻的眉眼徹底化開,忍不住笑出聲。
他伸出手,一把將喻清月攬進自己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對對對。”他收緊手臂,“我們清月啊,一直都是最厲害的。”
“yue——”
鄭赤帆怪聲怪氣地模仿起來:
“‘哎呀~我們清月最厲害啦~’”
他話音剛落,一個沙發靠枕就精準地飛旋著砸到了他的臉上。
“就你話多,”黃夕辭頭也冇回,手臂依然環著喻清月,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哪涼快哪待著去。”
鄭赤帆一把抓下臉上的枕頭,非但冇生氣,反而衝著其他人擠眉弄眼,一副“你看他倆”的表情,引得幾人鬨堂大笑。
“好了好了,我們也該吃飯了。”趙啟明休息夠了,站起身擼起袖子,準備去廚房給大家露一手。
“神經啊你!做什麼飯!”
鄭赤帆一下子跳起來,得意洋洋地抽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在指尖晃了晃。
“看看這是什麼?都市統籌局特批的行動經費!我們現在是‘奉旨出差’,當然是公費吃大餐去!”
這話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說得好!”
“必須吃頓貴的!”
“走走走,我知道附近有家頂級的和牛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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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準備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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