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內力從兩個人湧遍全身,沿著經脈緩緩流淌。
那股內力渾厚而精純,所過之處,經脈被拓寬、被加固,丹田中的內力如潮水般上漲。
霍青璿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飛速提升,
七品巔峰的瓶頸像是一層薄紙,被那股內力輕輕一捅就破了。
八品。
……
然後是八品中期。
……
八品高階。
……
八品巔峰。
那股上漲的勢頭在八品巔峰的瓶頸處停了下來,像是潮水撞上了堤壩,蓄勢待發。
而李渡的感覺更加強烈。
霍青璿體內的那股清涼內力湧入他的身體,與他自身的內力融合,化作一股洪流,在經脈中奔湧。
那股洪流衝擊著他的丹田、他的經脈、他的每一處穴位,將他的修為推向了新的高度。
八品高階的瓶頸被輕鬆突破。
八品巔峰。
……
突然,砰!!!
……
九品,一步邁上。
……
天啊,終於來到了九品。
李渡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湧動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種力量不隻是內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某種桎梏被打破了,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霍青璿。
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有些急促。
青絲散落在乾草上,月光照在上麵,像是流淌的銀色的河流。
她的左臂上的布條已經散開了,露出那道傷口,
傷口已經完全結痂,周圍的麵板也不再紅腫,癒合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李渡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他問,聲音溫柔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感覺怎麼樣?”
霍青璿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亮得像星星,
裏麵映著他的影子,
還有月亮,
還有整個夜空。
她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
“很好。”
“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李渡笑了:
“我說的是傷。”
霍青璿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故意的。”
李渡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霍青璿的手指微微蜷縮,但這次沒有抽回去。
她輕聲說。
“渡哥。”
“你剛才……是不是也突破了?”
李渡點了點頭:
“九品初期,感覺身體無限力量。你呢?”
霍青璿說,語氣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天哪,九品啊。”
“我從七品巔峰到八品巔峰,隻用了……一個晚上。”
李渡笑了:
“同心蘊元訣的效果,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他又補充道:“不過,不隻是功法的作用。你的底子本來就紮實,隻是缺一個突破的契機。今天……算是那個契機。”
他說“今天”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絲促狹。
霍青璿的臉又紅了,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肯抬頭。
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撒嬌。
“不許說了。”
李渡笑著摟緊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好,不說了。”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霍青璿的心跳很快,撲通撲通的,像是小鹿亂撞。
李渡的心跳很穩,咚、咚、咚,像是鼓點,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過了很久,霍青璿忽然開口了。
“渡哥。”
“以後……你還會像今天這樣對我好嗎?”
李渡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會。”
“比今天還好。”
霍青璿的嘴角微微上揚,靠進他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洞外,月亮已經落了下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李渡抱著霍青璿,看著洞外的天色,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他在心裏說,
“統子哥,”
“這同心蘊元訣,真不錯。不光是功力漲了,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以前修鍊像是往瓶子裏灌水,灌滿了就完了。現在像是……像是把瓶子打碎了,重新捏了一個更大的。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破而後立?”
係統依然沉默。
李渡笑了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霍青璿。
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他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他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踏實。
懷裏有她,心裏有她,夢裏也有她。
……
第二天一起床,
古德寧的情況稍微好轉一點,
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救助,
李渡到達古德寧的那個山洞,
古德寧喝了點水,吃了兩塊乾糧,精神恢復了一些。
他靠在石壁上,眼睛望著洞口外麵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李渡走到他身邊坐下,從係統空間裏取出金針和傷葯,開始給他處理傷勢。
古德寧的傷比李渡想像的要重得多。
左腿的骨頭斷成了三截,有的地方已經長歪了,需要重新打斷再接。
身上有十幾處刀傷和鞭傷,有些傷口已經潰爛化膿,散發著惡臭。
長期的飢餓和折磨,讓他的身體極度虛弱,脈搏細弱無力,隨時都有可能撐不住。
李渡先用金針封住他幾處大穴,止住疼痛,然後用烈酒清洗傷口,把腐肉一點一點地刮掉。
古德寧疼得渾身發抖,但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忙活了將近兩個時辰,李渡才把古德寧身上的傷處理完。
他用木板和布條把古德寧的左腿固定好,
又從係統空間裏取出一顆續骨丹——
這是係統獎勵的三顆續骨丹,周世明用了一顆,古德寧用一顆,還剩一顆留著備用。
古德寧吃了續骨丹,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他靠在石壁上,看著李渡,眼神複雜。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老子?”
古德寧的聲音沙啞,帶著多年囚禁留下的痕跡。
李渡在他旁邊坐下,擦了擦手上的血:
“我叫李渡,雲霧閣的閣主。青州和雪州,現在都是我的地盤。”
古德寧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
“李渡?……雖然你說我幫過你,但我真的沒聽說過你。不過你救了老子的命,老子欠你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