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剛落,官軍後方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緊接著,數十支弩箭帶著寒光射出,精準地射中了弓箭手的咽喉和心口,
兩百名弓箭手瞬間倒下了數十人,指揮官更是被一箭封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曲清弦帶著暗影堂精銳,如同鬼魅般在後方穿梭,手弩不斷發射,弩箭所到之處,非死即傷,
同時,他們還不斷射向官軍的火把,一支支火把被射滅,黑暗如同潮水般吞噬了官軍的後方。
官軍的弓箭手瞬間慌了,大喊,
“有埋伏!後方有埋伏!”
扔下弓箭,轉身便逃,後方的陣型瞬間大亂,哭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左側,厲無心的吼聲突然震天:
“狗官軍!爺爺來了!”
四百名精銳從亂石堆後衝出,手持長刀、開山斧,如同猛虎下山,直撲陌刀手。
陌刀手雖悍勇,可在黑暗中,視線受阻,陌刀的劈砍優勢根本無法發揮,
再加上厲無心麾下的弟子皆是近戰高手,身手靈活,專砍陌刀手的手腕和腿腳,
八十名陌刀手瞬間便折損了一半,剩餘的陌刀手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逃,左側的陣型也徹底崩潰。
厲無心帶著弟子們,一邊砍殺,一邊射滅火把,左側的火光越來越少,黑暗越來越濃。
右側,霍青璿的紫衣在黑暗中一閃,如同暗夜中的蝴蝶,卻帶著致命的殺意:
“殺!”
兩百名精銳從密林中衝出,劍法淩厲,專挑官軍的小校和隊正下手,官軍的各級將領在黑暗中接連倒下,群龍無首,
右側的官軍徹底失去了指揮,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互相推搡,踩死踩傷者不計其數。
霍青璿的軟劍如同死神的鐮刀,
劍光閃爍,
每一劍都帶走一條性命,
她帶著弟子們打遊擊,
打一陣便退入黑暗,
官軍根本摸不到他們的蹤跡,隻能被動捱打。
一時間,官軍的陣型徹底亂了,兩千餘名官軍,在黑暗和埋伏中,成了待宰的羔羊。
火把被射滅了大半,隻剩下零星的幾支,在黑暗中搖曳,
照亮的隻有滿地的屍骸和慌亂逃竄的兵士。
趙卜闊騎在棗紅馬上,看著眼前的混亂,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他嘶吼著:
“不要亂!結陣!快結陣!弓箭手射箭!陌刀手列陣!”
可沒有人聽他的,官軍們早已被恐懼籠罩,隻顧著逃命,哪裏還有人理會他的命令。
零星的弓箭手想要射箭,卻連目標都找不到,箭雨射出,大多都落了空,甚至還誤射了自己人;
剩餘的陌刀手想要列陣,卻被厲無心的弟子們死死纏住,根本無法形成陣型。
趙卜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可他依舊不甘心,
他抬手,長槍直指牆頭,嘶吼著:
“李渡!你敢陰我!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的吼聲,剛落,
一道白色身影便如閃電般從屍骸堆後掠出,
白衣勝雪,
劍光如虹,
正是李渡!
李渡帶著十名精銳,
如同尖刀般直刺趙卜闊的中軍,
他的速度極快,在黑暗中如魚得水,驚鴻劍削鐵如泥,
劍光閃爍,
每一劍都精準刺向官軍親衛的要害,
咽喉、心口、小腹,劍劍致命。
十名錦繡堂精銳緊隨其後,
手弩和短刃齊出,
官軍的親衛在他們麵前,
如同紙糊的一般,紛紛倒下,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不過片刻,李渡便衝到了趙卜闊的麵前。
火光中,趙卜闊看清了李渡的臉,
那張年輕卻帶著冷冽殺意的臉,
讓他渾身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懼:
“李渡!你……你竟敢親自衝過來!”
李渡淡淡開口,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嘲諷,
“有何不敢?”
“你率大軍攻打我雲霧閣,殘害我麾下弟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李渡身形一展,驚鴻劍直刺趙卜闊心口,速度快如閃電,帶著破空之聲。
趙卜闊身邊一名親衛,硬著頭皮護主,
挺槍擋住,槍勢淩厲,帶著破空之聲,直刺李渡心口。
李渡不閃不避,左手兩指夾住槍尖,
手腕一轉,槍桿應聲斷裂,右手驚鴻劍順勢刺出,穿透親衛的胸膛,
將其挑在劍上,甩向官軍人群:
“誰敢再戰?!”
官軍兵士見將軍親衛慘死,嚇得連連後退,無人敢上前一步,
陣形徹底崩潰,人人隻顧著逃跑,互相推搡,踩死踩傷者不計其數。
趙卜闊見大勢已去,心中恐懼到了極點,哪裏還敢戀戰,
調轉馬頭,便想向青州城方向逃竄:
“撤!快撤!向青州城撤!”
李渡一聲冷笑,
“這個時候還想走?”
“晚了!”
說完,一劍刺向趙卜闊,
趙卜闊慌忙回馬抬手,用長槍抵擋,
可他的速度,在李渡麵前,慢如蝸牛。
隻聽“哢嚓”一聲,精鐵打造的長槍,竟被驚鴻劍生生劈斷,槍桿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趙卜闊目瞪口呆,眼中滿是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李渡的劍法竟如此淩厲,
力量竟如此之大。
李渡的劍勢未減,驚鴻劍順勢劃過,
刺穿了趙卜闊的肩膀,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濺在了李渡的白衣上,如同雪中紅梅,觸目驚心。
趙卜闊“啊——!”慘叫一聲,
跌落馬下,
他的肩膀被刺穿,劇痛難忍,
可他依舊想逃,他連滾帶爬地向後方爬去,
口中連連求饒:
“李渡!饒命!饒命啊!我是被二皇子逼的!”
“是他下令讓我圍剿雲霧閣的!求你饒我一命,我願意歸順你,為你效犬馬之勞!”
“我有錢,我有兵權,我可以幫你對付二皇子!”
李渡一步步走向他,白衣染血,手中的驚鴻劍滴著血。
他低頭看著地上如同喪家之犬的趙卜闊,眼中滿是冰冷的嘲諷,再次開啟現代吐槽模式:
“被二皇子逼的?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青州城門外,青州百姓為我求情,你本可暫緩進兵,卻執意率軍攻打棲霞山,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幹嘛去了?”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你選了幫二皇子,選了攻打雲霧閣,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他想起了那些浴血拚殺的弟子,
想起了那些倒在防線前的弟兄,
眼中的殺意更濃:
“你率大軍而來,便該想到,有來無回。”
“二皇子的狗,也敢來棲霞山撒野,”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斬了你這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