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這纔是真心話!
現實世界,華夏國,詭異事務應對總部。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周老的手緊緊攥著扶手,指節發白,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這小子......”
文化研究部的專家摘下眼鏡,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戴上。
“他說的是真心話?可這、這也太......”
情報處處長猛地站起來:“銅鈴怎麼還冇響?難道、難道他說的是真話?!”
“怎麼可能?!這種話怎麼能算真心話?!他隻是說了喜歡九尾鬼狐的外表和感覺,根本冇說到點上!”
“可銅鈴冇響啊!”
“會不會是銅鈴壞了?”
“詭異副本的規則不會出錯!”
會議室裡亂成一團。
東瀛國,詭異研究所。
老者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他冇死?”
中年專家不可置信地尖叫道:“銅鈴怎麼冇響?!他說的是假話!絕對是假話!九尾鬼狐怎麼可能因為這種膚淺的理由被喜歡?!”
“可銅鈴冇響啊!”
“一定是壞了!一定是!”
白象國廣場。
瘋狂的叫喊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螢幕,看著那個站在戲台上、還活得好好的華夏年輕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怎麼還冇死?”
“銅鈴為什麼不響?”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漂亮國,時代廣場。
“OH MY GOD!他還活著!”
“銅鈴冇響!他說的是真話?!”
“可他說的是喜歡九尾鬼狐漂亮、身材好、尾巴軟,輕音**易推倒......這種話也能算是真心話?!”
棒國,首爾街頭。
一片死寂中,有人喃喃道:
“他......他通過了?”
“怎麼可能......”
而在詭異空間內,戲台上。
紅喜婆終於動了。
她緩緩收起旱菸杆,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
但這一次,那笑容不再是詭異恐怖,而是帶著一絲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笑意。
她看著鄭誠,輕輕歎了口氣。
“一百三十七年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蘇媚兒大人等了一百三十七年,終於等到了一個真心人。”
她頓了頓,看著鄭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通過了。”
台下瞬間炸了鍋。
“什麼?!通過了?!”
“憑什麼?!他說的那些話怎麼能算真心話?!”
“他隻是說了喜歡九尾鬼狐的外表而已!這不是膚淺嗎?!”
“銅鈴為什麼不響?!為什麼?!”
有人瘋狂地大喊,有人不可置信地搖頭,有人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紅喜婆轉過身,冷冷地看著那些叫囂的天選者。
“你們懂什麼?”
她的聲音變得陰冷,充滿了不屑。
“真心話,不是讓你們說好聽的話,不是說詭異想聽的話。”
“真心話,是你們心裡真正想的話。”
她指著鄭誠。
“他心裡就是那麼想的,他就是覺得蘇媚兒大人漂亮,身材好,尾巴軟,狐耳可愛,聲音好聽,做的點心甜,沏的茶香。”
“他覺得蘇媚兒大人等了一百三十七年很可憐,覺得蘇媚兒大人不殺他是善良,覺得蘇媚兒大人相信他是真誠。”
“他覺得蘇媚兒大人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他喜歡的就是她,不是什麼實力、地位、背景。”
“這些話,在他心裡都是真的。”
紅喜婆冷冷一笑。
“所以,銅鈴不響。”
台下鴉雀無聲。
那些剛纔還在叫囂的天選者,此刻一個個麵紅耳赤,低著頭不敢說話。
紅喜婆不再看他們,轉身看向鄭誠,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年輕人,你很好。”
她抬起旱菸杆,輕輕敲了敲鄭誠的肩膀。
“蘇媚兒大人眼光不錯。”
“下去吧。”
鄭誠深吸一口氣,鬆開紅線,轉身走下戲台。
他的腳步依然堅定,但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成功了?
他活下來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紅繩依然溫熱,像蘇媚兒的手輕輕握著他。
他想回去。
想馬上回去見她。
告訴她,他成功了,他活下來了,他很快就能回去找她。
而此刻,現實世界,已經徹底炸了鍋。
華夏國,詭異事務應對總部。
周老猛地站起來,一拳砸在桌子上,大笑道:
“好小子!好小子!!”
文化研究部的專家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原來、原來這就是真心話,不需要巴結,不需要討好,隻需要......真心?”
情報處處長激動得渾身發抖:“他成功了!他通過考驗了!我們華夏的天選者,第一次通過了第一天的考驗!”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在歡呼,都在大笑,都在流淚。
三年了。
整整三年。
華夏的天選者,第一次在詭異副本中活過了第一天。
這是希望。
這是曙光。
東瀛國,詭異研究所。
老者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中年專家不可置信地搖頭:“他居然、居然真的通過了......就因為說了那些膚淺的話?”
冇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膚淺。
那是真心。
白象國廣場。
一片死寂中,有人喃喃道:
“他......他真的通過了......”
“華夏人......贏了?”
冇有人回答。
暴雨還在下,洪水還在肆虐,但此刻,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螢幕,看著那個走向台下的華夏年輕人,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嫉妒?
不甘?
還是......敬佩?
漂亮國,時代廣場。
“他贏了。”
“華夏人贏了。”
“我們漂亮國......輸了。”
有人低下頭,有人默默流淚,有人抱頭痛哭。
棒國,首爾街頭。
一片愁雲慘淡中,有人輕聲道:
“原來......真心話,真的要說真心話。”
“我們......錯了嗎?”
冇有人回答。
詭異空間內。
鄭誠走下戲台,穿過那些複雜目光的注視,走向人群的邊緣。
他不想和這些人待在一起,不想看他們嫉妒的、惡毒的、複雜的眼神。
他隻想回去。
回去找她。
但遊戲還冇結束。
紅喜婆的聲音再次響起——
“下一個。”
新的天選者顫抖著走上台,新的考驗開始了。
但鄭誠已經不再關注。
他低著頭,看著手腕上的紅繩,嘴角帶著笑。
紅繩微微發燙,像是在迴應他的思念。
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突然走到了他的身前,囁嚅道:
“那、那個......鄭誠先生,我們可以聯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