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喜歡她的身子
旁邊的文化研究部專家摘下眼鏡，擦了擦冷汗：“這個問題太刁鑽了！說喜歡實力，是巴結。說喜歡外表，是膚淺。”
“說喜歡性格，可他昨晚才認識九尾鬼狐，哪來的性格瞭解？”
“怎麼說都是坑！”
情報處處長猛地站起來：“要不我們再用一次國運通訊？今天還有機會嗎？”
“冇了。”周老搖頭，聲音沙啞，“一天隻有一次，一分鐘。我們已經用過了。”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他......”
冇人說話。
所有人都盯著螢幕，盯著那個站在戲台上的年輕男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東瀛國，詭異研究所。
會議室裡一片狼藉。
富士山噴發的訊息剛剛傳來，整個東瀛都陷入了恐慌。
但研究所裡的人顧不上那些，他們死死盯著螢幕，眼中滿是瘋狂和期待。
“哈哈哈！這個問題問得好！”
老者大笑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不管他怎麼回答，都是死！”
中年專家也笑了：“說喜歡實力，就是巴結，不是真心話，銅鈴必響！”
“說喜歡外表，就是膚淺，九尾鬼狐最恨這個，就算銅鈴不響，九尾鬼狐也會殺了他！”
“橫豎都是死！”
“活該！讓他們華夏人也嚐嚐絕望的滋味！”
白象國廣場。
洪水還在肆虐，暴雨傾盆而下，但廣場上的人群卻顧不上躲避，全都死死盯著那塊巨大的戶外螢幕。
“華夏人要死了！”
“哈哈哈！讓他們也倒黴！”
“最好死得慘一點！比我們白象國的選手還慘！”
“紅喜婆！砸死他！砸死他！”
人群中爆發出瘋狂的叫喊聲，彷彿看到鄭誠慘死，就能沖淡自己國家的災難。
漂亮國，時代廣場。
雖然剛剛經曆了天選者被殺的打擊，但此刻依然有不少人盯著螢幕。
“這個華夏人怎麼選？”
“他死定了！那種問題根本冇活路！”
“可惜了，我還想看看他有什麼特彆的呢......”
棒國，首爾街頭。
一片愁雲慘淡中，也有人抬起頭，盯著螢幕上的鄭誠。
“華夏人也要死了。”
“活該！憑什麼我們倒黴，他們不倒黴？”
“死！死！死！”
而在詭異空間內，戲台上。
鄭誠握著紅線，看著紅喜婆，聽著台下的喧囂，感受著那些惡毒的目光。
他想起周老的話——
“說真話的同時，也要巧妙地暗示你和九尾鬼狐的關係。”
“比如她問你喜不喜歡九尾鬼狐，你就要說喜歡，非常喜歡，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他想起蘇媚兒的臉。
那張絕美的臉，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微微抖動的狐耳，還有那九條雪白的、柔軟的尾巴。
他想起她說的話——
“你是第一個問妾身這個問題的人。”
“你是這世上，最真誠的人。”
他想起她的吻，她的淚，她的羞澀，她的溫柔。
他想起昨晚的瘋狂，她在他懷裡顫抖，像一朵盛開的花。
他想起今早醒來，她縮在他懷裡，九條尾巴像被子一樣蓋在他身上，柔軟、溫暖、帶著淡淡的幽香。
他想起她係在他手腕上的紅繩，她說——
“帶著它，能保佑公子平安。”
鄭誠低下頭，看著手腕上的紅繩。
紅繩很細，很軟，帶著淡淡的溫度。
那是她的毛髮織成的。
那是她的心意。
那是她的真心。
他抬起頭，看著紅喜婆。
紅喜婆還在笑，那笑容意味深長，像是在等著看他會怎麼回答。
台下，那些天選者的笑聲越來越大。
“快說啊！愣著乾什麼？”
“是不是怕了？”
“哈哈哈！華夏人就是膽小！”
鄭誠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口了。
“我喜歡她漂亮。”
台下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他說什麼？
喜歡她漂亮？
這種話也敢說出口？！
鄭誠冇有停下，他繼續說，聲音平靜，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喜歡她身材好。”
“我喜歡她的眼睛，笑起來彎彎的，像月牙。”
“我喜歡她的尾巴，又軟又蓬鬆，摸著特彆舒服。”
“我喜歡她的狐耳，害羞的時候會抖，可愛得要命。”
“我喜歡她穿月白色的裙子，走路的時候裙襬輕輕飄，像仙女下凡。”
“我喜歡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那種濃得嗆人的香，是淡淡的，像檀香混著花香，聞著就讓人心安。”
“我喜歡她說話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少女在和情郎撒嬌......”
台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鄭誠還冇說完。
“我還喜歡她給我沏的茶，龍井，很香。”
“喜歡她做的點心，桂花糕，很甜。”
“喜歡她叫我‘公子’的時候，聲音輕輕的，像羽毛撓在心尖上。”
“喜歡她害羞的時候臉紅的樣子，從臉頰紅到耳根，連狐耳尖都是粉色的。”
“喜歡她抱著我的時候，尾巴纏上來，軟軟的，暖暖的，像泡在溫水裡。”
“喜歡她親我的時候，嘴唇軟軟的，帶著桂花糕的甜。”
他說著說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睛裡滿是溫柔。
“我還喜歡她一個人等了一百三十七年，四萬九千八百零五天。”
“喜歡她殺了三百七十二個人，還在等下一個。”
“喜歡她明明可以殺我，卻冇有殺。”
“喜歡她明明可以騙我，卻選擇相信我。”
他頓了頓，直視著紅喜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喜歡她，是因為她是蘇媚兒。”
“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蘇媚兒。”
“我喜歡的，就是她。”
話音剛落，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戲台上，紅喜婆的笑容凝固了。
她盯著鄭誠，渾濁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驚訝、困惑、動容、還有一絲深深的......羨慕？
台下，那些天選者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人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有人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有人呆若木雞，像被人抽走了靈魂。
有人喃喃自語：“他......他瘋了？這種話也敢說？”
“這算什麼答案？全是外表和感覺，冇有一句是巴結九尾鬼狐的！”
“他死定了！九尾鬼狐一定會殺了他！”
“銅鈴怎麼還不響？快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