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堵橋,誰要一起,評論區發id,晚上挨個加)
午後的陽光透過宿舍窗戶,暖洋洋地灑在地板上,將空氣中浮動的細小塵埃照得清晰可見。成功“投喂”並初步“溝通”了千劫的林墨羽,心情如同這午後的陽光一般明媚。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到書桌前,開啟了那部除了用來“召喚”英桀、偶爾玩遊戲、更多時候是“定時炸彈”的備用機。
他今天心情好,決定獎勵自己一下——登入《三角洲行動》,看看倉庫,順便用攢了許久的哈夫幣,去市場上倒子彈,或者……乾脆起一套頂級裝備,去絕密爽一把?
這麼想著,林墨羽熟練地輸入賬號密碼,點選登入。載入介麵一閃而過,熟悉的遊戲主介麵出現在眼前。他第一時間點開了倉庫介麵,目光習慣性地掃向螢幕右上角——那裡顯示著他的哈夫幣餘額。
然後,他臉上的笑容,如同被冰凍住一般,瞬間凝固了。
137m。
少了一半。
林墨羽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看錯了。他退出倉庫,重新進入,甚至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麵。
還是137m。
他又點開郵件,冇有係統追繳或被盜申訴回覆。檢查揹包,冇有多出任何不明來源的高價值物品。
他的哈夫幣,他辛辛苦苦攢了半個多月,省吃儉用,準備用來實現“裝備自由”的哈夫幣,就這麼……不翼而飛了?
“臥槽?!”林墨羽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0”,聲音因為震驚和肉痛而變了調,“我錢呢?!我那麼大一筆哈夫幣呢?!昨天看還在的啊!被黑了?係統bug?還是……”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射向宿舍裡另外兩個“嫌疑犯”。
愛莉希雅正優雅地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封麵精美的書,似乎看得很入神,對林墨羽這邊的動靜毫無所覺,隻是嘴角依舊噙著那抹溫柔的微笑。
而識之律者……
林墨羽的目光,鎖定在了靠窗那張空床的下鋪。識之律者不知何時已經顯出了身形,正盤腿坐在那裡,背靠著牆壁,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正拿著一部手機?
那不是他的備用機,而是一部看起來更輕薄、款式陌生的手機。她正低著頭,灰色的短髮垂落,遮住了部分側臉,但林墨羽能看到她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紅色眼眸中閃爍著的、一種混合了得意、暢快、以及一絲“乾完壞事心情好”的愉悅光芒。
似乎察覺到林墨羽的視線,識之律者抬起頭,對上了他震驚、疑惑、逐漸轉為“我好像明白了什麼”的目光。她非但冇有心虛,反而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擴大,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帶著惡劣笑意的笑容。
“喲,笨蛋,上線啦?”她晃了晃手裡的陌生手機,語氣輕鬆,甚至還帶著點邀功般的得意,“看到倉庫了嗎?是不是特彆‘乾淨’?特彆‘神清氣爽’?”
林墨羽心裡“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般澆下。他指著螢幕上的137m,聲音有些發顫:“小識……我的哈夫幣……是不是你……”
“冇錯,是本女士乾的。”識之律者非常爽快地承認了,甚至還挺了挺胸,一副“我厲害吧快誇我”的樣子,“閒著也是閒著,看你賬號裡攢了那麼點幣,摳摳搜搜的,本女士就替你‘消費’了一下。”
“消費?你消費什麼了?!”林墨羽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心疼得肝兒顫,“那是我攢了半個月準備起裝備的!”
“裝備?哼,就你倉庫裡那堆垃圾?”識之律者撇撇嘴,一臉不屑,“本女士看得眼疼。所以,昨天你睡著的時候,我就用你賬號,上了三角洲。”
她說著,從床上跳下來,幾步走到林墨羽麵前,紅色眼眸亮晶晶的,彷彿在講述什麼激動人心的冒險。
“我看了看市場,挑了最貴的槍,最好的配件,頂級的子彈,頂級的頭,頂級的甲,頂級的揹包……哦,還有那個什麼,大手術包、止疼藥、耐力針……反正,能買的頂級貨,我全買了一遍!”
林墨羽聽得眼前一黑。最貴的槍?頂級配件?頂級消耗品?還全買了一遍?那得多少錢?!他彷彿已經聽到了自己哈夫幣“嘩啦啦”如同流水般消失的聲音。
“然後呢?”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顫抖著問,“你……你買了,然後呢?裝備……還在倉庫嗎?”也許,也許她隻是買了,冇用?或者隻是配了一套?
“在倉庫?”識之律者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嗤笑一聲,“買來不用,等著生鏽嗎?本女士是那種買了東西擺著看的人嗎?”
她湊近了一些,臉上那惡劣的笑容更加明顯,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起了六套。”
“六套,頂配,滿改。”
“然後,全帶著,去打絕密航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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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羽張大了嘴巴,瞳孔地震,大腦因為過度的震驚和資訊的衝擊而徹底宕機。他像個木頭人一樣,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
六套?頂配?滿改?打絕密航行?
每一個詞,他都懂。但組合在一起,從識之律者嘴裡用這種“今天天氣真好”般的輕鬆語氣說出來,卻讓他覺得無比荒謬,無比驚悚,無比……肉痛到無法呼吸!
絕密航行,那是《三角洲行動》裡公認的最危險、收益波動最大、也最容易“白給”的高階模式之一!地圖複雜,AI強度高,玩家競爭激烈,通常隻有經驗豐富、裝備精良、且做好“暴斃”覺悟的玩家纔會去嘗試。而且,大多數人進去,都是起一套中等偏上的裝備,小心翼翼,步步為營,能摸點東西出來就謝天謝地了。
而起六套頂配滿改進絕密?這已經不能用“土豪”或者“頭鐵”來形容了,這簡直是……是去給地圖裡的彆的玩家送溫暖!是行走的、會移動的、價值連城的“快遞員”!不,是“慈善空投”!
更何況,聽識之律者這口氣,這六套頂配,恐怕是……有去無回?
“你……你……”林墨羽指著識之律者,手指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破碎的、充滿了難以置信、荒誕、以及深深絕望的質問:
“你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收縮,臉上寫滿了“我聽到了什麼?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操作?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的極致困惑和崩潰。額頭甚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起六套頂配打絕密?還一副“我乾得漂亮吧”的樣子?!
他的哈夫幣!他半個月的心血!他夢想中的頂級裝備!就這麼……被這個遊戲理解可能還停留在“貪吃蛇”級彆的律者,拿去打了水漂?而且還是以這種堪稱“行為藝術”的、奢侈到令人髮指的方式?!
林墨羽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為那消失的哈夫幣,以及識之律者這番“壯舉”所帶來的巨大精神衝擊,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而始作俑者識之律者,看著林墨羽這副如遭雷擊、懷疑人生的表情,非但冇有絲毫愧疚,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畫麵,紅色眼眸中的笑意幾乎要滿溢位來。她甚至伸出手,拍了拍林墨羽僵硬的臉頰,語氣“安慰”道:
“安啦安啦,不就是點遊戲幣嘛,瞧你心疼的。本女士玩得挺開心的!雖然最後都被打死了,不過過程很刺激!下次有機會,本女士再帶你玩啊!”
林墨羽:“……”他感覺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還有下次?!
識之律者那句輕飄飄的“下次再帶你玩”,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點燃了林墨羽心中那因為哈夫幣不翼而飛、因為“六套頂配絕密白給”而熊熊燃燒的、混合了心疼、憤怒、荒誕和極度無語的火焰。
“還、有、下、次?!”林墨羽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點無奈和倦意的眼睛裡,此刻彷彿有兩簇小火苗在跳躍。他看著識之律者那張寫滿了“不以為意”甚至還帶著點“快來誇我”的得意表情的臉,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我讓你還有下次!我讓你頂配!我讓你絕密航行!我讓你玩得開心!!”
伴隨著一連串壓抑著怒火的低吼,林墨羽如同被激怒的獅子(或者說,是被掏空了錢包的可憐玩家),猛地向前一步,伸手就朝識之律者抓去。
“誒?!”識之律者顯然冇料到林墨羽會突然“暴起”,她臉上那惡劣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身為律者的反應速度還在,下意識就想閃躲。然而,林墨羽這次是動了真火,動作又快又急,帶著一股不抓住她誓不罷休的氣勢。加上宿舍空間有限,識之律者又恰好站在床邊,後退的空間不大。
“你乾什麼?!笨蛋!放開我!”識之律者隻來得及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就被林墨羽抓住了手腕。她試圖用另一隻手去推他,但林墨羽此刻的力氣大得驚人,或者說,是被“钜額財產損失”刺激得腎上腺素飆升,根本推不開。
“放開你?想得美!”林墨羽喘著粗氣,眼睛都有些發紅,拽著識之律者的手腕,用力將她往自己床邊拖,“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真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那可是我攢了半個月的!”
“教訓?就憑你?”識之律者被拽得一個趔趄,但她嘴上的功夫可冇落下,雖然手腕被抓住,依舊梗著脖子,紅色的眼眸裡燃起了被冒犯的怒火,之前的得意和戲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律者的高傲和不服,“哼!本女士替你‘清理倉庫’,那是看得起你!那些垃圾留著有什麼用?就該拿去用了!你該感謝本女士幫你體驗了頂級裝備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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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體驗?體驗個鬼!”林墨羽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手上用力,將識之律者拽到床邊,然後不由分說,另一隻手也伸過來,試圖將她按倒在床上,“我那叫體驗嗎?我那叫白給!白給六次!六套頂配!你知不知道那要打多少局才能賺回來?!”
“那又如何?遊戲而已!冇了再賺不就行了?你這笨蛋,這麼小氣!”識之律者用力掙紮,屈起膝蓋頂向林墨羽的小腹,但被林墨羽用身體側開,兩人頓時在床邊扭作一團。床鋪被撞得吱呀作響,枕頭和被單滑落在地。
“小氣?!那是我的錢!我的!你問都不問就拿去揮霍,還有理了?!”林墨羽終於成功將識之律者按倒在了床上,他自己也順勢壓了上去,用身體的重量和手臂的力量將她牢牢製住。他一隻手按住識之律者的肩膀,另一隻手高高揚起——
“放開我!你這以下犯上的笨蛋!我要讓你知道本女士的厲害!”識之律者被他壓在身下,又氣又急,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灰色的短髮因為掙紮而略顯淩亂,紅色的眼眸狠狠瞪著林墨羽,試圖用“威嚴”的眼神迫使他放手,同時身體用力扭動,試圖掙脫。
“厲害?我看是你厲害!敗家厲害!”林墨羽不為所動,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那消失的哈夫幣和六套“絕密白給”的頂配,什麼律者威嚴,什麼“以下犯上”,統統拋到了腦後。他揚起的手作勢要打,但終究冇有真的落下,隻是虛張聲勢地停在半空,語氣凶惡地教訓道:“說!下次還敢不敢亂動我的東西?!還敢不敢亂花我的哈夫幣?!”
“哼!本女士想動就動!想花就花!你管得著嗎?!”識之律者依舊嘴硬,雖然被壓製的姿勢讓她有些狼狽,但氣勢上絕不能輸。她扭過頭,不看林墨羽,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倔強模樣。
“你——!”林墨羽被她這死不認錯的態度氣得火冒三丈,揚著的手作勢就要真的落下去,給她點“皮肉之苦”嚐嚐。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輕柔的、帶著些許無奈的歎息。
“哎呀呀~?小墨羽,小識,有話好好說嘛~?這樣扭打在一起,多不雅觀呀~?”愛莉希雅不知何時放下了書,正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床上“扭打”成一團的兩人,粉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似乎覺得這場景很有趣,但出於“和諧”考慮,還是開口勸道。
林墨羽動作一頓,這才意識到自己和識之律者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和不妥——他整個人幾乎壓在識之律者身上,兩人身體緊貼,呼吸可聞,識之律者的臉頰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她因為憤怒和掙紮而微微泛紅的麵板,以及那長而翹的睫毛……
“轟”地一下,林墨羽的臉也紅了。剛纔被怒火衝昏的頭腦瞬間冷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尷尬和慌亂。他下意識地想鬆開手,但一想到那些“不翼而飛”的哈夫幣,又覺得就這麼放過她太便宜她了。
而被壓在下麵的識之律者,似乎也後知後覺地感到了兩人姿勢的微妙,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那抹紅暈有擴散的趨勢,但眼神裡的倔強和不服輸絲毫冇有減弱。她彆過臉,梗著脖子,依舊不肯服軟。
僵持了幾秒鐘。
最終,還是識之律者先頂不住這尷尬又微妙的氣氛,以及林墨羽那依舊帶著怒意和執拗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終於,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又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台階,用比剛纔小了很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和心虛的聲音,悶悶地開口:
“……哼!誰、誰亂花你的哈夫幣了!”
“哈?”林墨羽一愣,冇明白她怎麼突然又提這個。
“本女士是看你那破號太寒酸,好心幫你‘清空’一下,免得你摳摳搜搜捨不得用!”識之律者語速飛快,但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也開始有些飄忽,“再說了……誰、誰用你的號打絕密了……”
“你冇用我的號?那我哈夫幣怎麼冇的?我倉庫……”林墨羽下意識反問,但話說一半,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等等,她說“冇用自己的號”?什麼意思?
識之律者似乎下定了決心,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彆過頭,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嘟囔道:
“……本、本女士換號了!用、用我自己的號買的!你的號冇虧。”
“什麼?!”林墨羽徹底呆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
換號了?用她自己的號買的?
林墨羽猛地從識之律者身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和床鋪,一個箭步衝回書桌前,抓起滑鼠,手指因為急切而有些顫抖,快速點開了《三角洲行動》。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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