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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牢雨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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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寶貝的,兩百章是不是該給梅比烏斯了)

就在林墨羽感覺自己即將被胸口那隻“懵懂無知、自投羅網、並且正在瘋狂給自己疊‘危’buff”的妹妹,以及沙發下、陰影裡、以及可能任何犄角旮旯裡潛藏的、即將爆發的、足以將他碎屍萬段的“危機”給徹底撕裂、碾碎、化為齏粉的絕望時刻——

“唔……哥……”

埋在他懷裡的林墨雨,忽然發出了帶著濃濃鼻音、含糊不清的嗚咽,同時,小手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身體也幾不可察地、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這細微的顫抖,如同投入滾油中的一滴冰水,瞬間將林墨羽那被“修羅場”和“社死危機”攪得一片混沌的大腦,炸得一個激靈。

妹妹……在發抖?她在害怕?做噩夢了?

這個念頭如同破開迷霧的閃電,瞬間壓倒了其他所有紛雜的、恐怖的、令人窒息的雜念。對妹妹天然的關心和保護欲,在這一刻短暫地戰勝了自身的恐懼和窘迫。

“怎麼了,小雨?”

林墨羽的聲音因為緊張和剛纔的極端情緒而有些乾澀沙啞,但他還是儘力放柔了語調,一隻手有些僵硬地、笨拙地抬起來,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妹妹毛茸茸的腦袋上,生疏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做噩夢了?”

“嗯……”

林墨雨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和未散的恐懼,“哥……我夢見……我夢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彷彿真的被可怕的夢境嚇到了。

林墨羽的心立刻揪緊了。什麼修羅場暫時都被拋到了腦後。他此刻隻是一個擔心妹妹做了噩夢的哥哥。

“夢見什麼了?不怕不怕,哥在呢,夢都是反的……”

他一邊機械地重複著老套的安慰話,一邊輕輕拍著妹妹的背,試圖用這種方式驅散她的恐懼,儘管他自己的心臟還在因為剛纔一連串的驚嚇而狂跳不止,身體也因為沙發下和陰影裡那無形的壓力而僵硬如鐵。

林墨雨吸了吸鼻子,似乎在他熟悉的懷抱和安撫下,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但聲音依然委屈巴巴,帶著濃濃的困惑和不解:

“我夢見……我打三角洲,在航天,雷斯和牢賽清圖了,我還出了酒店國王房和東樓經理室,隻不過保險過期冇塞保險,我吃了一千二百多萬。”林墨雨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憤懣,“本來、本來都好好的,都快到撤離點了!結果、結果被、被堵橋狗製裁了!”我的六級套!我的三把滿改m7!全冇了!哇——!!!”

林墨羽:“……?”

他撫摸妹妹腦袋的手,僵在了半空。

“然後、然後我氣不過!我想著,我也去堵橋!報仇!”

林墨雨越說越激動,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悲慘”的夢境裡,“我、我穿著劉濤,起了把八十多萬的sr25,打的紅蛋,結果、結果……”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結果那幫傢夥非法組隊!他們、他們有八個人!直接就把我衝了!我打不過!想跑,結果、結果跑飛昇的時候,被、被髮射區老太給抽死了!兩槍!就兩槍!我就冇了!我的裝備!我的哈夫幣!全冇了!哇——!!!”

說到最後,她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淚水瞬間浸濕了林墨羽胸前一大片睡衣。

林墨羽:“……”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噩夢……怎麼說呢,對於一個熱愛pvp遊戲的玩家來說,確實挺“致鬱”的。他隻能乾巴巴地拍著妹妹的後背,試圖組織語言:“那個……墨雨啊,遊戲而已,裝備冇了可以再賺,人冇事就好……”

“還冇完呢!”

林墨雨哭得更傷心了,彷彿要把夢裡所有的憋屈都哭出來,“後來、後來我又夢到我在打火影!我、我差一點就能穿三了!真的就差一點!我的斑爺都開大了!結果、結果……”

她哭得打了個嗝,才繼續控訴:“結果那個十尾帶土生吃了我的大!我還因為土豆伺服器!卡了!我就卡了那麼一下下!真的就一下下!冇點出查克拉!就被對麵的十尾帶土給穿三了!他還、他還摸我頭!哇啊啊啊——!!!”

林墨羽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他能理解妹妹的憤怒和憋屈,但這場麵……怎麼就這麼有既視感呢?

“最後……”

林墨雨似乎覺得還不夠,帶著哭腔補上了最後一刀,也是“傷害”最大的一刀,“我心情不好,想去崩鐵抽卡放鬆一下……我攢了好久好久的星瓊,去抽流螢……結果、結果……我歪了!歪了個楊叔!!還是保底出的!嗚嗚嗚……我的流螢……我的小螢火蟲……”

說到這裡,她似乎終於忍不住,把臉更深地埋進林墨羽懷裡,發出小獸般的、壓抑的嗚咽,肩膀一聳一聳的,彷彿真的遭受了人世間最慘痛的打擊。

“噗——!”

林墨羽一個冇忍住,終於還是笑了出來。雖然他知道這時候笑很不厚道,但這一連串噩夢的“悲慘”遭遇,從三角洲到火影再到崩鐵,完美覆蓋了一個網癮少女(?)可能遭遇的所有“痛苦”,實在是太有戲劇性,也太……真實了。

“哥!你還笑!”

林墨雨聽到他的笑聲,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瞪著他,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嘴巴委屈地撅著,“我都這麼慘了!你還笑!”

“對不起對不起,哥不笑了,不笑了。”

林墨羽趕緊收斂笑容,但嘴角還是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他看著妹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又帶著點嬰兒肥的可愛小臉,心裡那點因為今晚各種破事而積壓的陰霾,似乎也被這荒誕又真實的“噩夢”衝散了不少。他抬手,用指尖輕輕抹去妹妹臉上的淚珠,語氣是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柔和:“好了好了,不哭了,噩夢都是反的。你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遊戲而已,彆太當真。明天哥帶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真的?”

林墨雨抽了抽鼻子,眼睛紅紅的,像隻小兔子。

“真的,想吃什麼隨便點。”

林墨羽保證道,心想隻要你能彆再哭了,彆再提什麼噩夢,讓我清靜一會兒,吃啥都行。

“那……我要吃那家新開的拉麪!還有奶茶!要加雙倍啵啵!”

林墨雨立刻提要求,眼淚還冇乾,眼睛卻已經亮了起來。

“行行行,都依你。”

林墨羽無奈地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自己的錢包。

得到承諾,林墨雨似乎終於從噩夢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情緒穩定了不少。她重新把臉埋回林墨羽懷裡,不過這次不再是哭泣,而是像隻找到窩的小獸,滿足地蹭了蹭,含糊地嘟囔:“還是哥哥好……有哥哥在,就不怕做噩夢了……”

聽著妹妹依賴的話語,感受著懷裡真實的溫暖和重量,林墨羽心裡也泛起一絲暖意。不管外麵有多少麻煩,有多少“神仙打架”,至少這一刻,懷裡這個需要他保護的小丫頭,是真實的。

他輕輕歎了口氣,抬頭望瞭望天花板,又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那片依舊安靜的陰影,以及感覺了一下身側毯子底下似乎也“安靜”了不少的“重量”,心裡五味雜陳。

今晚這都什麼事兒啊……

“哥,”

懷裡的林墨雨忽然又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睏意,似乎又要睡著了,“你身上……怎麼好像……有好多種香味啊……薄荷的……香香的……還有……唔……好睏……”

客廳陷入了短暫的、更加詭異的寂靜。

林墨羽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再看看自己這僵硬的、彷彿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姿勢,感受著身下和陰影裡那雖然暫時凝滯、但並未散去、甚至可能因為剛纔的“衝擊”而變得更加複雜的無形壓力……

他忽然覺得,今晚這齣戲,從驚悚懸疑,到暗流洶湧的諜戰,再到現在的家庭倫理(?)加現實向網癮少女破防實錄……

要素是不是過於齊全了點?

這劇本,到底是誰寫的?出來,他保證不打死他!

冇等林墨羽想出個所以然來,他懷裡的林墨雨似乎真的困極了,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揪著他睡衣的小手也慢慢鬆開,整個人軟軟地、毫無防備地癱在他懷裡,徹底睡了過去。

睡著了?

睡著了!

林墨羽在短暫的錯愕後,心頭湧起一股絕處逢生的狂喜!睡著了就好!睡著了就不會再問那些要命的問題了!睡著了就可以……

他小心翼翼地、用儘畢生所學的、最輕柔的力道,一點一點地,試圖從妹妹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動作慢得如同電影慢放,生怕一個不小心,驚醒了這位剛剛經曆“遊戲噩夢”摧殘、此刻正抓著他當“人形抱枕”的妹妹。

終於,在經曆了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實則不過幾十秒的煎熬後,林墨羽成功地將自己從林墨雨的“封印”中解放了出來。他如釋重負地、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的睡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睡得香甜、臉上還帶著淚痕的林墨雨,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這小丫頭,做個夢都能把自己氣哭,也是冇誰了。

“算了,讓她睡這兒也不是事兒,著涼了怎麼辦……”

林墨羽搖搖頭,俯身,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將熟睡的林墨雨打橫抱了起來。妹妹很輕,抱在懷裡幾乎冇什麼重量。

他屏住呼吸,動作極其緩慢、極其平穩地,抱著林墨雨,一步一步,如同踩在雷區,朝著她的臥室挪去。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生怕腳下傳來什麼不該有的動靜,或者背後突然響起什麼要命的聲音。

好不容易,有驚無險地將林墨雨抱回了她的臥室,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看著妹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咂了咂嘴,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繼續睡,林墨羽這才徹底鬆了口氣,輕輕帶上房門,退了出來。

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片依舊狼藉的沙發——皺巴巴的薄毯,淩亂的靠枕,以及空氣中那揮之不去的、混合了多種氣味的、詭異的“餘韻”,林墨羽忽然感到一陣極致的疲憊和虛脫。

今晚……總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吧?

他拖著沉重的腳步,重新走回沙發邊,一屁股坐了下來,也懶得整理毯子了,隻想就這麼躺著,讓過度運轉的大腦和緊繃的神經休息一下。

然而,他剛坐下不到三秒鐘——

“呼——!!!”

一聲極其響亮、彷彿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麵般的、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急促喘息,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側的沙發墊底下——也就是剛纔他躺過的位置——猛地爆發出來!

緊接著,伴隨著“嘩啦”一聲布料摩擦的聲響,一個灰色的、毛茸茸的腦袋,如同地鼠出洞般,猛地從皺成一團的薄毯下麵,探了出來!

是識之律者!

她那張總是或囂張、或暴躁的漂亮臉蛋,此刻因為長時間憋在毯子底下而漲得通紅,額前的灰色短髮也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紅色的眼眸因為缺氧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而顯得格外明亮,甚至帶著一絲水汽,正惡狠狠地、帶著劫後餘生的憤怒和窘迫,瞪向坐在沙發另一頭、因為她的突然“現身”而再次石化、表情呆滯的林墨羽。

“你、你……”

識之律者喘勻了氣,立刻就要發作,但話到嘴邊,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紅暈更甚,眼神也有些閃爍。她咬了咬牙,最終隻是狠狠瞪了林墨羽一眼,低聲咒罵了一句:“……憋死本女士了!”

她從毯子底下完全鑽了出來,動作有些僵硬地整理著自己被壓得皺巴巴的睡衣——那件明顯偏大的、屬於林墨羽的舊睡衣,此刻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領口歪斜,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灰色的短髮淩亂地翹著,幾縷髮絲還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她似乎想維持平時那副囂張的樣子,但此刻這副剛從“地洞”裡鑽出來、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的狼狽模樣,實在是冇什麼威懾力。

林墨羽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因為剛纔一係列驚嚇而產生的怨氣,莫名地消散了不少,甚至覺得有點……好笑?當然,他不敢笑出來,隻是默默地看著她,等著這位姑奶奶的下文。

識之律者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尤其是發現林墨羽的目光似乎不受控製地在她身上那件過於寬大的睡衣,以及因為剛纔的掙紮而更加敞開的領口上停留了那麼一瞬間時,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雙手猛地揪緊了自己的衣領,紅色的眼眸裡羞惱和怒火交織:

“看、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林墨羽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移開目光,但心裡那股因為疲憊和今晚各種破事而積壓的煩躁,加上對識之律者這種“惡人先告狀”行為的不爽,讓他難得地、幾乎是冇過腦子地,脫口回了一句:

“有什麼好看的……你也得有才行啊。”

話一出口,林墨羽就後悔了。

完了。

嘴快了。

果然,識之律者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從羞惱轉為愕然,又從愕然迅速燒成了暴怒的赤紅!她那雙紅色的眼眸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瞪著林墨羽,胸口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某種被“羞辱”的難堪而劇烈起伏,手指捏得咯吱作響。

“林、墨、羽——!!!”

她一字一頓,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冰冷的殺意,“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我什麼都冇說!”

林墨羽趕緊否認,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試圖拉開距離,“我意思是……那個……你先把衣服穿好!對!穿好!”

“你——!”

識之律者氣得渾身發抖,似乎真的想衝過來給他一拳,但不知為何,她又硬生生忍住了,隻是用那種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惡狠狠地剜著他,然後手忙腳亂地、更加用力地揪緊了自己的領口,彷彿那是什麼堅不可摧的鎧甲。

客廳裡的氣氛,因為這句“無心之言”而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林墨羽心裡叫苦不迭,趕緊轉移話題,試圖緩和氣氛:“那、那個……你冇事吧?在下麵……憋了那麼久……”

“要你管!”

識之律者冇好氣地嗆了他一句,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絲絲,隻是依舊紅得厲害。她似乎也覺得剛纔的樣子很丟臉,彆扭地彆過臉去,不去看林墨羽。

林墨羽見她冇有立刻動手的意思,稍微鬆了口氣,這纔想起……好像還有兩個人?

愛莉希雅和初呢?

應該……冇事……吧?

以那兩位的“神通廣大”,應該早就各自回房間了……吧?

抱著這種僥倖心理,同時也帶著一絲“死也要死個明白”的決絕,林墨羽深吸一口氣,撐著發軟的雙腿,從沙發上站起來,小心翼翼地、一步一頓地,朝著那片彷彿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陰影角落挪了過去。

一步,兩步……

距離越來越近。

那片區域依舊安靜,冇有任何聲音,也看不到任何動靜。

難道真的走了?

林墨羽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

然而,當他終於挪到沙發側麵,能夠稍微看清沙發靠背與牆壁之間那片狹窄空間的情景時——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嘴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副……足以讓他大腦徹底宕機、靈魂出竅、三觀粉碎、並且很可能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他夢魘來源的、詭異、荒誕、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驚心動魄的“美麗”與“恐怖”並存的畫麵。

在那片狹窄到幾乎無法容身的陰影裡,初和愛莉希雅,並冇有如他“僥倖”所想的那般“各自離去”。

她們還在。

而且,以一種……極其尷尬、極其緊密、極其……“劍拔弩張”的方式,“擠”在一起。

具體來說——

由於空間實在太過狹小,兩人幾乎是麵對麵、身體緊貼著身體,被強行“塞”在了沙發靠背與牆壁形成的夾角裡。初背靠著牆壁,而愛莉希雅則幾乎是被“擠”在了初與沙發靠背之間。

這本來就已經足夠尷尬了。

但更致命的是——

由於兩人身高相仿,身材也都屬於窈窕有致、曲線玲瓏的型別,在如此緊密的貼合下,某些身體部位,不可避免地產生了……親密接觸。

尤其是胸口。

林墨羽的視線,不受控製地、直勾勾地,落在了那個“接觸點”上。

“……”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林墨羽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衝向了頭頂,然後又瞬間凍結。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像個傻子一樣,僵硬地、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睛瞪得滾圓,視線彷彿被磁石牢牢吸住,死死地釘在那個接觸點上,完全無法移開。

陰影裡,初和愛莉希雅,似乎也因為他這突然的、呆滯的注視,而陷入了某種凝滯。

初那張萬年冰封的絕美臉龐,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泛起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可疑的紅暈?她的銀眸依舊冰冷,但仔細看,瞳孔深處似乎掠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名為“窘迫”和“殺意”的寒光。她的身體繃得筆直,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彷彿想要把自己嵌進去,以拉開與對麵那具溫軟軀體的距離。但空間就那麼大,她退無可退。

而愛莉希雅……這位始作俑者(?),此刻的表情則更加“精彩”。她那張總是掛著甜美笑容的臉蛋,此刻也飛上了兩抹淡淡的、與初不同的、更像是興奮和玩味所致的紅霞。粉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裡麵閃爍著某種混合了促狹、得意、以及一絲被“抓包”的、毫不掩飾的狡黠光芒。她非但冇有因為這種尷尬的姿勢和緊密接觸而露出絲毫窘迫,反而……似乎還挺享受?她甚至幾不可察地、微微動了動身體,使得胸口那緊密的擠壓感,似乎……更明顯了一些?

然後,她微微偏過頭,粉色的眼眸越過初的肩膀(或者說,是“越過”了那緊密擠壓的“障礙物”),看向了僵立在陰影外、表情如同被雷劈過的林墨羽。

四目相對。

愛莉希雅粉色的眼眸彎了彎,對著林墨羽,俏皮地、無聲地,眨了眨眼。

彷彿在說:“哎呀~被看到了呢~

有趣嗎?”

“……”

林墨羽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燒了。

cpu過載,顯示卡冒煙,係統崩潰。

他僵硬地、如同生鏽的機器人般,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脖子,將視線從那個“對波”的致命接觸點上,艱難地移開,然後,對上了初那雙冰冷得幾乎要將他靈魂凍碎的銀眸。

初冇有說話。

隻是用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彷彿蘊含著能將人千刀萬剮的凜冽寒意,以及一種……“你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的、無聲的死亡宣告。

“……”

林墨羽猛地一個激靈,從那種靈魂出竅的狀態中驚醒過來。他幾乎是本能地、用儘了此生最快的速度,“唰”地一下,轉過了身,背對著那片陰影,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會長針眼的禁忌畫麵。

不,他冇看到!他什麼都冇看到!他瞎了!他選擇性失憶了!

“我、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然後,一隻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識之律者:你不能走。

而陰影中,初和愛莉希雅依舊保持著那個緊密“貼合”的姿勢,一動不動。

良久。

初冰冷的聲音,如同從極地冰川深處傳來,一字一句,清晰地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故意的。”

愛莉希雅眨了眨眼,粉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閃爍著無辜又狡黠的光芒,她甚至微微向前“頂”了頂,感受著那份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擠壓感,用氣聲,帶著笑意,輕輕迴應:

“唉嘿~

被髮現了呢~”

“不過……”

“初小姐的‘這裡’,也很有料呢~”

“觸感,很不錯哦~”

“……”

初發誓,自己真的很想把林墨羽的腿打斷,打斷兩條留一條的那種。

(未完待續)

(要是每一個百萬字給一個英桀,我這書豈不是得一千三百萬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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