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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初姐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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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跑步差點跑斷腿)

愛莉希雅的追問,配上她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讓林墨羽瞬間如墜冰窟,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他能感覺到,自己身側的薄毯下,那個蜷縮的身影似乎也瞬間繃緊了,雖然依舊悄無聲息,但那種被“看穿”的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

“冇、冇有!什麼都冇有!”

林墨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矢口否認,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後又縮了縮,幾乎要把自己嵌進沙發靠背裡,“我就是……就是覺得沙發太小了!對!太小了!睡兩個人已經很勉強了!”

“是嗎~”

愛莉希雅拖長了語調,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危險。她非但冇有因為林墨羽的否認而退開,反而又往前湊近了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她這一湊,幾乎到了鼻尖快要相觸的地步。林墨羽甚至能數清她纖長濃密的睫毛,能看清她粉色眼眸深處那狡黠而玩味的笑意,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嘴唇。

那混合了花香與蜜糖的甜暖氣息,此刻如同最濃烈的迷藥,將他牢牢包裹,讓他心跳失控,大腦缺氧,臉頰更是燙得快要燒起來。

“可是愛莉覺得……”

愛莉希雅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擠一擠,會更暖和呢~

而且……”

她微微偏了偏頭,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林墨羽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嘴唇,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小墨羽看起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是在擔心什麼嗎?

還是在期待什麼呢?”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鉤子,每一個字都敲打在林墨羽緊繃的神經上。林墨羽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想推開她,想逃跑,但身體像是被釘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理智在瘋狂尖叫“這是陷阱!她在逗你玩!”,但身體和感官卻在本能地做出反應,心跳如雷,臉頰滾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眼看愛莉希雅那張絕美的臉龐越來越近,那粉嫩的唇瓣幾乎要觸碰到他的,林墨羽甚至能聞到她唇上那若有似無的、如同糖果般的甜香。他緊緊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逃避現實,內心隻剩下無儘的絕望和“吾命休矣”的悲鳴。

就在這千鈞一髮、林墨羽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缺氧和窘迫而暈過去的時候——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什麼東西被輕輕擰動的聲音,從林墨雨臥室緊閉的房門方向傳來。

那聲音很輕,但在極度緊張和寂靜的客廳裡,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投入滾油中的一滴冰水,瞬間打破了客廳裡那令人窒息的曖昧與緊繃。

前一秒還帶著戲謔笑意、幾乎要“得逞”的愛莉希雅,粉色的眼眸驟然一凝。那抹狡黠和玩味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閃而過的、近乎本能的警惕和一絲……“被髮現了?”的驚訝。但她的反應快得驚人,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她已經如同受驚的貓咪般,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姿態,猛地向旁邊一側身,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粉色流光,悄無聲息地滑向了沙發背後——那個視覺的死角,林墨雨臥室房門方向無法直接看到的位置。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林墨羽也做出了反應。如果說愛莉希雅是“潛行躲避”,那他采取的策略就是——“原地裝死”。在那“哢噠”聲傳來的刹那,他像是觸發了某種求生本能,剛剛還因為緊張而瞪大的眼睛猛地閉上,身體瞬間放鬆,腦袋一歪,嘴巴微微張開,甚至還努力控製著發出了兩聲輕微的、彷彿熟睡中的、不太均勻的鼾聲。速度快得彷彿剛纔那個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差點被“壁咚”在沙發上的傢夥根本不是他。

整個客廳,在不到兩秒的時間裡,從一個充滿粉色危險氣息的“犯罪現場”,變成了一個看似寧靜祥和、隻有一個人(?)在沙發上“熟睡”的普通夜晚景象。

“吱呀——”

林墨雨臥室的房門,被從裡麵輕輕推開了一道縫隙。

冇有立刻完全開啟,彷彿開門的人也在側耳傾聽,或者在適應外麵的黑暗。

幾秒鐘令人心悸的寂靜。

然後,門被緩緩推開得更大了一些。

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冇有開房間裡的燈,隻藉著客廳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能看清她穿著一身淺紫色的絲質睡裙,款式簡潔,卻將她姣好的身材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她的表情依舊平靜,看不出喜怒,隻有那雙淡漠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平靜地掃視著客廳。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沙發上。

林墨羽正“睡”得“香甜”,姿勢是標準的不安分睡姿——側臥,半張臉埋在沙發靠枕裡,身體微微蜷縮,薄毯蓋到胸口,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搭在毯子外。如果不是他之前那過於誇張的、不太自然的“瞬間入睡”,以及此刻那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眼睫毛,這“熟睡”的演技或許還能勉強及格。

初的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大約兩秒,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他蹩腳的偽裝,看到他內心正在瘋狂呐喊“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窘迫。然後,她的視線緩緩移開,掃過他身側的沙發,掃過茶幾上淩亂堆放的那些漫展“戰利品”紙袋,掃過空曠的客廳地麵,最後,狀似無意地,在沙發靠背與牆壁之間那一片昏暗的陰影區域——也就是愛莉希雅剛剛消失的方向——停留了極其短暫的一瞬。

冇有任何情緒,彷彿隻是隨意一瞥。

接著,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林墨羽身上,幾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

林墨羽雖然緊閉著眼睛,但全身的感知都如同雷達般緊繃著,他“感覺”到了初的目光掃過自己,那視線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讓他頭皮發麻,背脊發涼,連那假裝發出的、不規律的鼾聲都差點因為緊張而走調。他拚命控製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心裡已經把滿天神佛都求了個遍,隻求初能相信他真的“睡著了”,趕緊回房間去。

然而,初並冇有如他所願地立刻離開。

在令人窒息的幾秒沉默後,初終於動了。她冇有說話,隻是邁著無聲的步伐,如同暗夜中行走的貓,悄無聲息地朝著沙發走來。

林墨羽緊閉著眼,但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清冷凜冽的氣息在靠近,能“聽”到那極輕的、幾乎不存在的腳步聲停在了沙發前。他甚至能想象出,初此刻正站在他麵前,微微俯身,用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靜靜地打量著他“熟睡”的蠢樣。

他屏住呼吸,連假裝打鼾都忘了,身體僵硬得如同木乃伊,隻希望自己此刻能真的昏死過去,或者原地消失。

然後,他感覺到身側的沙發墊,微微下陷。

初,坐了下來。

就坐在他身側,沙發的邊緣。距離不遠不近,但那股清冷的氣息,卻瞬間變得更加清晰,如同實質般將他籠罩。

林墨羽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爆炸,他拚命控製著表情,努力維持著“深度睡眠”的狀態,但眼皮下的眼珠卻不受控製地微微轉動,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彆裝了。”

初清冷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在寂靜的客廳裡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擊碎了林墨羽那脆弱的偽裝。

林墨羽身體一顫,知道再裝下去也冇意義了。他認命地、緩緩地、帶著一種上刑場般的悲壯,睜開了眼睛。

月光透過窗戶,在初清冷絕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她並冇有看他,隻是微微側著頭,目光似乎落在窗外遠處的某一點,側臉線條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難以捉摸。

“牢、牢初……”

林墨羽乾澀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你怎麼出來了?還冇睡?”

“睡不著。”

初的回答簡潔明瞭,語氣平淡無波。她依舊冇有看他,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哦……哦……”

林墨羽不知道該接什麼,隻能訥訥地應著,腦子飛快轉動,試圖找到一個安全的話題,或者找個藉口溜走。但他此刻半邊身子還被毯子蓋著,毯子底下還藏著個不定時炸彈(識之律者),另一邊坐著個氣場強大的冰山(初),簡直是進退維穀。

“陪我聊聊。”

就在林墨羽絞儘腦汁想著如何脫身時,初忽然轉過頭,那雙淡漠的眼眸平靜地看向他,說出了讓他頭皮再次發麻的話。

聊、聊聊?

大半夜,坐在沙發上,和一個不久前還用死亡凝視看過他、氣場強大到讓他腿軟的女人聊天?

聊什麼?聊今天的天氣?聊明天的早餐?還是聊他打算怎麼死比較痛快?

林墨羽心裡瘋狂吐槽,但嘴上卻不敢反駁,隻能僵硬地點點頭:“好、好啊……聊、聊什麼?”

初的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片刻,似乎在審視,又似乎在思索。然後,她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淡:“今天漫展,好玩嗎?”

話題切入得平淡無奇,彷彿真的隻是隨口閒聊。

林墨羽稍稍鬆了口氣,趕緊順著杆子往下爬:“還、還行吧……就是人太多了,有點擠……”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生怕哪個字觸動了這位姑奶奶敏感的神經。

“是嗎。”

初不置可否,目光轉向茶幾上那兩個顯眼的紙袋,“買了什麼?”

“冇、冇什麼!就、就一些普通的周邊……”

林墨羽心裡一緊,試圖含糊過去。

“哦?普通的周邊?”

初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我好像看到,有人抱著紙袋,差點被人當變態抓起來?”

林墨羽:“……”

他就知道!這事過不去了!

“那、那是誤會!是意外!而且、而且後來不是冇事了嗎……”

“嗯。”

初淡淡地應了一聲,似乎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目光重新落回林墨羽臉上,話題卻陡然一轉,“剛纔,好像聽到外麵有動靜?”

來了!果然來了!

林墨羽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他強作鎮定,乾笑道:“動、動靜?冇有吧?可能是我翻身的聲音?或者……窗戶冇關好有風聲?”

“是嗎。”

初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那雙銀眸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林墨羽,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我還以為,是有什麼‘小老鼠’,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偷東西吃呢。”

“小老鼠”三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寒意,讓林墨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感覺,初意有所指,但又不確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是隻看到了愛莉希雅,還是連毯子底下的識之律者也……

“應、應該冇有吧……哈哈……”

林墨羽乾笑著,眼神飄忽,不敢與初對視。

“冇有最好。”

初收回目光,似乎真的隻是隨口一提。但就在林墨羽剛想鬆口氣時,她忽然又開口,話題再次跳躍,讓林墨羽完全摸不著頭腦。

“你冷嗎?”

她問,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床並不算厚的薄毯上。

“還、還好……”

林墨羽不明所以,隻能謹慎回答。

“我有點冷。”

初忽然說道,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林墨羽如遭雷擊。

“啊?那、那我去給你拿條毯子?或者開空調調高一點?”

林墨羽說著,就想起身,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離開這令人窒息氛圍的正當理由。

“不用。”

初卻淡淡地拒絕了他,然後,在林墨羽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她身體微微向他的方向傾了傾,清冷的氣息瞬間更加靠近,甚至能聞到她發間那極淡的、冷冽的幽香。

“分我一點。”

她說道,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內容卻讓林墨羽魂飛魄散。

分、分一點?分什麼?毯子?!

冇等林墨羽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反應過來,更讓他心臟驟停的事情發生了。

初,竟然真的伸出了手,那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住了林墨羽身上蓋著的薄毯的一角,然後,似乎真的準備將毯子往她自己的方向拉一拉,分“一點”過去。

不!不要!毯子下麵有“人”啊!

林墨羽的內心在瘋狂尖叫,他幾乎要脫口而出阻止,但話到嘴邊,卻因為極度的驚恐和混亂而卡住了。

“不、等等!初姐不要啦!”

林墨羽幾乎是低吼出聲,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和窘迫而變調,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攥住了自己這邊薄毯的邊緣,與初那邊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手指形成了僵持。

分毯子?開什麼玩笑!這毯子底下可是藏著一位活生生的、脾氣一點就炸的識之律者啊!要是毯子被掀開一角,那畫麵……林墨羽簡直不敢想象!到時候就不是“社會性死亡”那麼簡單了,恐怕是物理意義上、字麵意義上的“死亡”!

初似乎對他如此激烈的反應有些意外,那雙淡漠的銀眸微微抬了抬,平靜地看向他因為緊張和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指,以及那張寫滿了“不要啊會死人的”的慘白臉龐。她的手指依舊捏著毯子的一角,冇有用力拉扯,也冇有鬆開,隻是靜靜地維持著那個姿勢,彷彿在欣賞林墨羽此刻慌亂失措的窘態。

“怎麼?”

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但林墨羽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如同冰麵下暗流的玩味,“一條毯子而已,這麼小氣?”

“不、不是小氣!”

林墨羽急得額頭都冒汗了,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是、是……這毯子我蓋過了!有點臟!對!不乾淨!牢初你……你身體弱,彆、彆著涼了!我這就去給你拿條新的!乾淨的!”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解釋著,一邊試圖用另一隻手撐起身體,想要從這危險的毯子底下、從初的身邊逃離。然而,他剛有起身的意圖——

一隻微涼的、帶著玉石般溫潤觸感的手,輕輕地、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他試圖支撐起身體的手腕上。

是初。

她的動作並不重,甚至算得上輕柔,但林墨羽卻感覺那隻手彷彿有千鈞之重,將他牢牢地按回了沙發原位。一股清冷而強大的氣息隨著她的動作彌散開來,瞬間壓製了他所有掙紮的念頭。

“不用麻煩。”

初淡淡地說道,目光從他驚恐的臉上移開,落在那條被兩人各執一端的薄毯上。“我不介意。”

不介意?!我介意啊!毯子底下那位更介意啊!林墨羽內心在咆哮,但他不敢喊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初的手指,重新開始施力,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將薄毯的一角,一點點地,朝著她自己的方向拉過去。

“不行!牢初!這個真的不行!”

林墨羽雙手死死抓著毯子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因為對抗的力量而微微顫抖。他甚至能感覺到,毯子底下那個蜷縮的身影,似乎也因為毯子被拉扯而產生的輕微位移而瞬間繃緊,某種危險的氣息正在薄毯之下悄然醞釀。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要麼毯子被掀開,識之律者暴露,天崩地裂;要麼識之律者忍不住自己跳出來,同樣是天崩地裂!

就在這千鈞一髮、林墨羽感覺自己快要崩潰、即將高喊“毯下有人!”以求一線生機之際——

初的動作,卻忽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從毯子上移開,重新落回林墨羽臉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鐘。那目光依舊平靜,但林墨羽卻莫名覺得,那平靜之下,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不可察的瞭然,彷彿她早就看穿了一切,隻是在欣賞他徒勞的掙紮。

然後,她鬆開了捏著毯子一角的手指。

林墨羽一愣,緊繃的神經還冇來得及放鬆——

下一瞬,一件讓林墨羽血液幾乎凝固、大腦徹底宕機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初微微側了側身,麵對著他,然後,那條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筆直的腿,輕輕抬起,帶著一種自然到近乎隨意的姿態,在越過林墨羽的身體上方時,甚至帶著一絲微涼的、獨屬於她的、混合了冷冽幽香的微風——

然後,輕輕地,搭在了林墨羽的……腿上。

準確地說,是小腿的位置。

睡裙柔軟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和線條優美的小腿。那肌膚在昏暗光線下彷彿泛著微光,觸感微涼,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和存在感,穩穩地、不容置疑地,壓在了林墨羽蓋著薄毯的腿上。

林墨羽:“……”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化,連呼吸都停滯了。所有的思維、所有的語言、所有的反應能力,在這一刻全部離他而去。他隻能呆呆地、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腿上那隻突然多出來的、屬於初的、漂亮得如同藝術品、此刻卻重如千鈞的……小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隻剩下他自己那如同破風箱般、幾乎要失控的心跳聲,以及……毯子底下,某個因為極度震驚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而驟然屏住的、極其微弱的呼吸聲。

初卻彷彿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舒服些。她微微偏過頭,目光望向窗外模糊的夜景,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沉靜而美麗,彷彿腿上多了一個“人肉墊子”是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然後,她用那清冷平靜、聽不出絲毫波瀾的語調,淡淡地說出了那句如同最終宣判、將林墨羽徹底打入十八層地獄的話:

“這樣,就夠了。”

初那清冷平靜的嗓音,如同最細的冰針,輕輕刺入林墨羽因過度震驚而一片空白的大腦,將凍結的思維強行撬開了一絲縫隙。

夠了?

什麼夠了?

林墨羽機械地、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低下頭。目光如同生了鏽的齒輪,艱難地轉動,最終定格在自己腿上——那條在昏暗光線下依舊白得晃眼的、線條流暢優美的、屬於初的腿上。

微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毯子麵料,清晰無誤地傳遞過來。那重量不算沉,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容置疑的、彷彿宣示主權般的壓迫感。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小腿肌肉微微繃緊時那柔韌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冽幽冷的獨特香氣,混合著一絲沐浴後濕潤的水汽,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與他毯子底下識之律者身上那清爽的薄荷味,以及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愛莉希雅的甜暖花香,混合成一種極其複雜、讓人頭暈目眩的詭異氣息。

他的身體依舊僵硬得如同石雕,心跳卻如同脫韁的野馬,在胸腔裡橫衝直撞,撞得他耳膜嗡嗡作響,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升溫。一股強烈的、混合了極度驚恐、荒謬絕倫、以及某種連他自己都羞於承認的、隱秘的、不合時宜的躁動,如同岩漿般在他四肢百骸裡奔流衝撞。

他想動,想把那條要命的腿推開,或者至少讓自己從這詭異到極點的姿勢中掙脫出來。但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又像是被那雙看似隨意搭放、實則重若千鈞的腿給牢牢“釘”在了沙發上,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他能感覺到,毯子底下,緊貼著他身側的那個蜷縮的身影,在初的腿搭上來的瞬間,呼吸驟然停滯了足足有三秒!然後,一股極其強烈的、混合了難以置信的愕然、被冒犯的暴怒、以及某種難以形容的、近乎“被當麵挑釁”的冰冷殺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薄毯之下無聲地、劇烈地翻湧、積聚!他甚至能“聽”到,毯子底下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類似於磨牙的、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識之律者……快炸了!

與此同時,在沙發靠背與牆壁之間的那片陰影死角裡,那股甜暖的花香氣似乎也凝滯了一瞬。雖然冇有任何聲音,但林墨羽幾乎能“想象”出,愛莉希雅此刻正微微睜大了那雙漂亮的粉色眼眸,饒有興味、甚至帶著點“哎呀這下更有趣了”的興奮,透過陰影的縫隙,欣賞著沙發上這“三人行”(?)的詭異景象。

前有冰山鎮壓,後有火山欲噴,暗處還有妖精窺伺。

林墨羽感覺自己就出油被堵在撤離的鼠鼠,左邊是炸撤離的紅狼,右邊是拿aw的猛攻隊,頭頂還懸著三顆“非洲之心”。絕望、羞憤、恐懼,幾乎要將他淹冇。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令人窒息的窘迫和恐懼之中,林墨羽那被宅文化荼毒多年、在某些方麵異常發達的腦迴路,竟然不受控製地、鬼使神差地,蹦出了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甚至可以說是“作死”的念頭:

【……嘶。】

【這腿……】

【這弧線……這膚色……這觸感……】

【以我閱本……咳,以我專業的眼光看……】

【這腿……】

【我能玩一年。】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竄起的鬼火,一閃而過,卻瞬間燒得林墨羽靈魂出竅,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後背的睡衣!他恨不得立刻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林墨羽!你他媽瘋了嗎?!現在是欣賞這個的時候嗎?!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冇看到毯子底下那位都快氣炸了嗎?!冇感覺到初的目光雖然看著窗外但隨時可能轉過來把你凍成冰雕嗎?!

他猛地閉上眼睛,試圖將這個“大逆不道”、“自尋死路”的念頭從腦海裡驅逐出去,強迫自己去想點彆的,比如世界和平,比如明天早飯吃什麼,比如寧願和張淩定驍那三個傻逼現在在乾嘛……

但,冇用。

初的腿依舊穩穩地、微涼地搭在他腿上。那觸感,那重量,那近在咫尺的、屬於女性的、美麗而具有衝擊力的線條,如同最強烈的催化劑,不斷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和不受控製的本能。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和耳朵的溫度,在以驚人的速度飆升,燙得幾乎能煎雞蛋。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呼吸也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而變得急促、困難。

要死了……

這次真的死定了……

不是被識之律者打死,就是被初凍死,或者被自己這該死的、不合時宜的“鑒賞”念頭羞恥死……

就在林墨羽內心瘋狂上演“臨終懺悔”和“自我了斷”大戲,身體因為過度僵硬和緊張而開始微微顫抖時——

“你很熱?”

初的聲音忽然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平淡無波的調子,但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林墨羽耳邊。

他猛地睜開眼,對上了初不知何時轉回來的、平靜注視著他的銀色眼眸。她的目光落在他通紅的臉頰和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上,似乎在認真地詢問。

“冇、冇有!不熱!一點都不熱!”

林墨羽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心虛和緊張而尖利變形,他下意識地想搖頭,卻發現脖子僵硬得幾乎無法轉動,“我就是……就是有點……激動!對!激動!第一次有人……呃,我是說,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欣賞……不是!我是說……”

他語無倫次,越描越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初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眸深處,似乎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極其細微的……瞭然?甚至……一絲玩味?

她冇有收回自己的腿,也冇有繼續追問,隻是重新將目光轉向窗外,彷彿剛纔隻是隨口一問。但那隻搭在林墨羽腿上的小腿,幾不可察地,輕輕動了一下。

隻是一個極其微小的、彷彿無意識的調整姿勢的動作。

但那一瞬間,林墨羽卻感覺到,那微涼的、細膩的肌膚,隔著薄毯,極其輕微地、若有似無地,在他腿側蹭了一下。

林墨羽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炸成了煙花!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能力,在這一刻灰飛煙滅!他像一尊被瞬間抽空了靈魂的雕塑,僵直地躺在沙發上,隻有那瘋狂擂動的心跳和滾燙的臉頰,證明他還活著。

而毯子底下,那原本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劇烈翻湧的殺氣,在這一刻,驟然攀升到了一個全新的、令人靈魂戰栗的峰值!林墨羽甚至能“感覺”到,毯子下的那個身影,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某種難以形容的情緒,正在劇烈地顫抖!如果不是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壓製,恐怕下一秒,這沙發、這毯子、連同他林墨羽,都要被徹底掀飛、撕碎!

完了。

全完了。

然後,林墨雨房間的門又傳來了動靜……

(寸止!)

(未完待續)

(絕航一把冇撤出來,我的白瓷淨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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