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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仙人球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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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33,做33,做完物件做自己,打完大壩打航天,打完主線打契約,打完支線做收集)

林墨羽宿舍………

宿舍裡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混合了汗水、食物香氣,以及某種“大戰”後餘韻的奇特氛圍。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飛舞的細小塵埃,也照亮了書桌前略顯狼藉的景象。

林墨羽坐在他那把舊椅子上,背對著床鋪,正埋頭對付麵前飯盒裡的食物。他看起來……嗯,有點狼狽。校服t恤的領口被扯得有點歪,頭髮也因為剛纔的“搏鬥”而顯得亂糟糟的,額角和鼻尖還帶著未乾的細汗,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臉頰上似乎還有一兩道極淺的、像是被什麼尖利東西(識之律者的指甲刮過的紅痕,不嚴重,但在他那張因為運動和氣憤而泛紅的臉上格外顯眼。

他吃飯的動作很大,帶著一種發泄般的狠勁,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咀嚼時甚至能聽到清晰的、用力的“哢嚓”聲。眼神專注地盯著飯盒裡的菜,彷彿那不是土豆燒雞和清炒時蔬,而是某個嘴欠的、看不見的、灰色頭髮傢夥的肉。

偶爾,他會故意夾起一塊看起來就油光發亮、香氣四溢的雞肉,在空氣裡晃一晃,然後才塞進自己嘴裡,發出極其滿足的、甚至有點誇張的咀嚼和吞嚥聲,還搭配著意味不明的、從喉嚨裡滾出來的、類似於“嗯~”的讚歎氣音。

在他旁邊,愛莉希雅姿態優雅地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吃著林墨羽分給她的那份午飯。她的吃相無可挑剔,粉色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藕荷色的裙子纖塵不染,彷彿剛纔那場“床鋪混戰”與她毫無關係。隻是,她那雙粉色眼眸,總是時不時地瞟向林墨羽,又瞟向林墨羽正對著“表演”的方向,眼底深處盈滿了毫不掩飾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愉悅笑意,嘴角也始終噙著一抹溫柔又促狹的弧度。

而在林墨羽的枕邊,那個用紙巾疊成的、軟軟的小窩裡,q版的格蕾修正安靜地“坐”著。她麵前放著林墨羽特意用另一個乾淨飯盒蓋子做的小“碟子”,上麵放著幾粒蝦仁、一小撮米飯,和兩三根切得極其細碎的青菜。格蕾修抱著她的小調色盤,淡藍色的大眼睛看著麵前的食物,似乎有些好奇,又有些茫然,並冇有動。但林墨羽時不時就會轉過身,用筷子極其小心、輕柔地夾起一點點米飯或菜葉,遞到格蕾修的小“碟子”旁邊,低聲說:“格蕾修,吃點這個,有營養。”

或者

“這個蝦仁很嫩,你嚐嚐。”

語氣是那種刻意放柔的、帶著點哄小孩意味的調子,與剛纔和識之律者“搏鬥”時的氣急敗壞判若兩人。

整個場麵,看似和諧(如果忽略林墨羽那凶狠的吃相和愛莉希雅看戲的眼神的話),但空氣中始終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焦灼的、來自第三方的怨念。

“林墨羽……”

一個聲音響起,不再是之前那種囂張、戲謔、中氣十足的語氣,而是帶著點刻意壓低的、黏黏糊糊的、甚至有那麼一絲絲……討好和委屈的味道。聲音的來源,正是林墨羽正對著“表演”吃飯的那個方向——床鋪的邊緣,或者說,空氣中某個無形的點。

識之律者坐在那裡。

雖然看不見,但林墨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視線”,正牢牢地、渴望地、甚至帶著點可憐巴巴意味地,鎖定在他手裡那盒香氣撲鼻的午飯,以及他不斷往嘴裡塞的、油光發亮的雞肉上。

“林墨羽……”

識之律者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更軟了,還拖長了尾音,像是在撒嬌,但配上她平時那副囂張的樣子,隻讓人覺得彆扭又滑稽,“那個……土豆燒雞……聞著好像還不錯哈?”

林墨羽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眼神冷淡,毫無波瀾。然後,他收回視線,夾起一塊裹滿了濃稠醬汁、看起來就十分入味的土豆,當著“那個方向”的麵,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用力咀嚼了幾下,喉結滾動,嚥下。然後,他轉過頭,對著旁邊優雅用餐的愛莉希雅,用一種刻意拔高、充滿了“分享”喜悅的語氣說道:

“愛莉,你嚐嚐這個土豆,燉得真爛,吸飽了湯汁,味道絕了!還有這個雞塊,雖然骨頭多了點,但肉很嫩,醬香濃鬱,食堂大叔今天發揮超常啊!~”

他甚至還模仿了愛莉希雅慣用的語氣詞,雖然模仿得有點生硬,但挑釁意味十足。

愛莉希雅非常配合地夾起一塊雞肉,小口品嚐,然後點點頭,粉色眼眸彎彎:“嗯~確實很不錯呢,火候恰到好處,醬汁的味道也調得很好,鹹淡適中,還帶一點點回甜~小墨羽真會選菜~”

“是吧!我也覺得!”

林墨羽得到“盟友”肯定,更加來勁了,又夾起一筷子翠綠的青菜,“這個青菜也炒得剛剛好,又脆又嫩,還帶著鍋氣,清爽解膩!搭配著米飯吃,簡直完美!”

他一邊說,一邊大口扒飯,吃得嘖嘖有聲,滿臉都是“此飯隻應天上有”的陶醉表情。

空氣中,那股無形的怨念和焦灼感,幾乎要凝成實質了。

“……林墨羽!”

識之律者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點壓不住的火氣和急切,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了更“可憐”的調子,“我、我錯了還不行嗎?剛纔……剛纔是我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你彆生氣了嘛……那個,飯……分我一點唄?就一點點!我聞著真的好香啊!從早上到現在我就吃了點零食,快餓死了!”

她試圖用“認錯”和“賣慘”來打動林墨羽,甚至不惜自曝“早上隻吃了零食”的“淒慘”處境。

林墨羽夾菜的動作連停都冇停,彷彿根本冇聽見。他又給格蕾修的小“碟子”裡添了一點點撕成細絲的雞肉,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格蕾修,慢慢吃,不著急,還有很多。”

完全無視了旁邊那個“哀嚎”的、無形的存在。

“喂!林墨羽!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識之律者見軟的不行,語氣又開始有點硬了,但底氣明顯不足,“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一頓飯而已!我改天給你做一頓就是了。”

林墨羽終於有了反應。他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油漬。做完這一係列動作,他纔將目光投向床鋪邊緣的識之律者。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有點冷淡。眼神裡冇有了剛纔的氣憤和羞惱,隻剩下一種“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的漠然。

“哦?道歉?”

林墨羽挑了挑眉,語氣平淡無波,“道什麼歉?我不記得有誰需要道歉啊。至於吃飯……”

他看了看自己飯盒裡所剩不多的飯菜,又看了看旁邊愛莉希雅那份也快吃完的,最後目光落回“那個方向”,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極其短暫、近乎嘲諷的弧度。

“抱歉,飯打少了,隻夠我和愛莉,還有格蕾修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毫無破綻,“畢我們’、‘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不是靠‘餐風飲取’就能活的嗎?怎麼會需要吃我們這種凡人的、普通又油膩的食堂大鍋菜呢?多掉價啊,是吧

“你——!”

識之律者被他這番“陰陽怪氣”堵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赤紅的估計都快噴火了。她能感覺到林墨羽這話裡每個字都帶著刺,紮在她那因為饑餓而格外敏感脆弱的神經

但偏偏,飯在林墨羽手裡。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尤其是,那該死的土豆燒雞的香味,混合著米飯的熱氣,一個勁兒地往她意識裡鑽,勾得她“饞蟲”瘋狂作祟,話)也似乎真的開始咕咕叫

“我、我……”

識之律者“我”了半天,最終,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和臉皮,聲音徹底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嗚咽的、自暴自棄的委屈,“……我真的好餓……林墨羽……求你了……就一口……給我嘗一口味道也行……我以後再也不說你是蘿莉控了,我發誓!我以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的名義發誓!而且我還可以幫你打遊戲上分!幫你寫作業!呃……作業可能不太會,但可以幫你抄!怎麼樣?成交不

為了口吃的,連“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的尊嚴和話)都可以暫時拋到一邊了,甚至開始胡亂許下各種不切實際的承諾。

林墨羽看著(或者說“感覺”著)那邊無形的、可憐巴巴又急不可耐的“存在”,心裡那口因為被“汙衊”而憋著的氣,終於順了不少。一種“大仇得報”般的、混合著得意和解氣的快感,悄然升起。

看著識之律者那無形的、卻又彷彿能實質化出可憐巴巴、眼巴巴盯著食物的“存在感”,林墨羽心裡那點“大仇得報”的快意,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看她可憐”的彆扭情緒,最終占了上風。

他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淡、漠然、甚至帶點嫌棄的表情,彷彿施捨乞丐般,用筷子尖端,極其敷衍地、在自己飯盒裡扒拉了幾下。

“嘖,真麻煩。”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眉頭蹙著,像是處理什麼燙手山芋。

然後,他端起自己飯盒旁邊那個乾淨的、一次性的透明塑料餐盒蓋——那上麵,其實已經提前被他“不經意”地、用飯盒蓋邊緣撥過去了一些品相不錯的菜:兩塊肉比較厚實的雞塊,幾塊燉得軟爛、裹滿醬汁的土豆,一小撮看起來最鮮嫩的青菜,甚至還有一小團被壓得比較瓷實、泛著油光的白米飯。分量不算多,但絕對不是什麼“邊角料”。

他動作略顯粗暴地將那個餐盒蓋,朝著床鋪邊緣、識之律者坐著的方向一推。餐盒蓋在桌麵上滑出“嚓”的一聲輕響,停在桌子邊緣。

“喏,”

林墨羽撇開頭,目光遊移向窗外,語氣硬邦邦的,透著一股“快拿走彆煩我”的不耐煩,“就這些了,邊角料,愛吃不吃。”

他刻意強調了“邊角料”三個字,彷彿在為自己這份“施捨”行為找一個合理的、不那麼“心軟”的藉口。耳根處那抹可疑的紅暈,似乎又加深了一點。

餐盒蓋靜靜地躺在桌沿,裡麵的食物散發著溫熱的、誘人的香氣,與林墨羽飯盒裡那些被他“表演”性吃掉的菜相比,毫不遜色,甚至因為擺放整齊,看起來更清爽些。

空氣中,那股焦灼的、充滿怨唸的無形波動,在餐盒蓋被推過來的瞬間,驟然停滯了一下。

緊接著,是幾秒鐘的、近乎凝滯的沉默。

然後——

“……哼。”

又是一聲從鼻子裡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哼聲。但這聲“哼”,比起之前的憤怒和羞惱,明顯多了一絲彆彆扭扭的、類似於“算你識相”、“這次就放過你”的意味,甚至隱約還能聽出一點點……被食物香氣勾起的、強壓下的渴望?

無形的“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在那個餐盒蓋上,彷彿在仔細“端詳”這份“賠罪品”的成色。

然後,在愛莉希雅饒有興致的粉色眼眸注視下,在林墨羽看似漠不關心、實則用眼角餘光偷偷瞟著的忐忑(?)中,那個裝著食物的餐盒蓋,連同裡麵的“邊角料”,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識之律者吃的一乾二淨。

短短兩分鐘,餐盒蓋上便空空如也,隻留下一點油漬的痕跡,證明那裡曾經存在過一份“貢品”。

冇有道謝,冇有評價,甚至連一句“味道還行”的客套話都冇有。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林墨羽等了等,冇等到任何“反饋”,心裡那點彆扭的期待(比如對方好歹說句軟話?)落空,反而讓他鬆了口氣。他暗自撇了撇嘴,心想:算你識相,吃了東西就閉嘴。

他端起自己還剩小半的飯盒,這次不再“表演”,而是真正安靜地、認真地吃了起來。動作恢複了正常,不再那麼凶狠誇張,隻是偶爾,目光還是會不受控製地瞟向那個空了的餐盒蓋,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有點得意(看,還是得靠我施捨吧?),有點彆扭(我纔不是心軟!),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投餵了一隻脾氣很差的流浪貓”的詭異成就感?

愛莉希雅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粉色眼眸中的笑意幾乎要滿溢位來。她優雅地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然後單手托腮,粉色的眼眸彎成月牙,目光在林墨羽那故作鎮定、實則耳根通紅的側臉,和空氣中那個“吃飽喝足”後似乎變得“溫順”不少的無形存在之間,來迴流轉。

“哎呀呀~”

她輕輕開口,聲音甜美,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小墨羽果然很溫柔呢~嘴上說著‘邊角料’,其實把最好的部分都分出去了吧?~連米飯都壓得那麼結實,是怕某位‘挑食’的小識吃不飽嗎?~”

林墨羽扒飯的動作猛地一頓,一口飯差點嗆在喉嚨裡。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臉瞬間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嗆的還是羞的。

“誰、誰溫柔了!你彆瞎說!”

他梗著脖子反駁,聲音因為咳嗽而有些發啞,“那、那就是我不愛吃的!骨頭多!肉柴!給她是免得浪費!”

“哦~是嗎?~”

愛莉希雅拖長了語調,笑意更深,“可我怎麼看著,那兩塊雞胸肉又厚又嫩,土豆也燉得最入味呢?~而且,某人剛纔表演吃飯的時候,可是專挑骨頭多的地方啃呢~”

林墨羽:“……”

被戳穿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愛莉希雅說的全是事實,一時語塞,隻能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埋頭猛扒飯,用行動表示“我不想跟你說話”。

愛莉希雅也不在意,輕笑一聲,轉而將目光投向枕邊的格蕾修。小傢夥似乎終於對麵前的食物產生了興趣,正用她小小的、虛擬的手,拿起一粒蝦仁,小口小口地、認真地“吃”著,那模樣呆萌又專注。

“小格蕾修吃得真乖~”

愛莉希雅的聲音又軟了幾個度,帶著濃濃的喜愛,“慢點吃哦,要不要喝點水?~”

林墨羽雖然埋頭吃飯,但耳朵卻豎著,聽到愛莉希雅又把注意力放回格蕾修身上,立刻警惕地抬頭,嘴裡還塞著飯,含糊不清地強調:“愛莉希雅,你不準再喂她奇怪的東西!”

“知道啦知道啦~

小墨羽真是個愛操心的‘監護人’呢~”

愛莉希雅笑眯眯地應著,語氣裡的調侃意味絲毫未減。

林墨羽被“監護人”這個稱呼噎了一下,又瞪了她一眼,但冇再說什麼,隻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彷彿想儘快結束這頓“危機四伏”的午餐。

午餐的餘溫(和硝煙)漸漸散去。林墨羽將空飯盒和垃圾收拾好,愛莉希雅也優雅地擦淨了嘴角。宿舍裡一時陷入了短暫的、飽食後的寧靜。陽光似乎又偏移了幾分,在地板上投出更長的、慵懶的光斑。

林墨羽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胃,目光無意識地落在窗外。

“說起來,”

林墨羽像是想到了什麼,打破了沉默,語氣帶著點終於能喘口氣的輕鬆,“週末寧願說要出去聚餐,食材他都準備好了。”

“聚餐?”

愛莉希雅聞言,粉色眼眸微微一亮,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是和小墨羽的朋友們一起嗎?聽起來很有趣呢~

要去哪裡聚餐?野餐?還是去誰家裡?”

“應該是去寧願家吧,他家房子大。”

林墨羽回憶著寧願那傢夥在課間含糊的提議,“他說他都準備好了,讓我們人去就行,保證……呃,‘驚喜’。”

他說“驚喜”兩個字時,語氣有點微妙,顯然對寧願所謂的“準備”和“驚喜”持保留態度。畢竟,這位戴著黑框眼鏡、總像冇睡醒的同桌兼朋友,腦迴路偶爾會清奇到令人扶額。

“驚喜?~”

愛莉希雅捕捉到了他語氣裡的那一絲不確定,粉色眼眸彎了彎,帶著點好奇和促狹,“小墨羽好像不太放心?寧願同學準備了什麼特彆的食材嗎?~”

“嗯……他當時說得神神秘秘的,我也冇聽太清。”

林墨羽皺了皺眉,努力回想寧願那帶著濃重睏意的、含糊不清的嘟囔,“好像叫什麼……仙人……仙人……仙人什麼來著?”

他卡殼了。那個詞就在嘴邊,但一時想不起來。仙人掌?仙人果?仙人……闆闆?好像都不太對。以寧願的性格,準備點奇怪的東西也不意外,但應該不至於太離譜……吧?

“仙人?”

愛莉希雅重複了一遍,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然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可能性,嘴角的弧度加深,用一種半是玩笑、半是猜測的語氣,輕輕吐出幾個字:

“總不可能是……仙人球吧?~”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輕柔,帶著點玩笑的意味,彷彿隻是隨口說了一個最不可能、最荒謬的選項來活躍氣氛。

空氣,安靜了一瞬。

林墨羽:“……”

他臉上的表情,從努力回憶的困惑,到聽到“仙人球”三個字時的茫然,再到某個畫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寧願家陽台上,好像確實擺著幾盆……長滿刺的、綠油油的、生命力頑強的……仙人球?而且是那種個頭不小、看起來就很“紮實”的品種。

再聯想到寧願那平時懶洋洋、但偶爾會冒出驚人之語(或驚人之舉)的性格,以及他信誓旦旦說要“準備食材”、“保證驚喜”的模樣……

林墨羽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一個荒誕絕倫、但又莫名契合寧願人設的猜想,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蘑菇,不受控製地在他腦海裡瘋狂滋生。

不、不、不會吧?

怎麼可能有人用仙人球做菜?那玩意兒能吃?滿身是刺!味道肯定又苦又澀!而且,那玩意兒難道不是觀賞植物嗎?!就算真要“食用”,也得是經過特殊處理、專門培育的品種吧?寧願家陽台上那些……怎麼看都隻是單純好養活的盆栽啊!

“哈、哈哈……”

林墨羽乾笑了兩聲,試圖用笑聲驅散這個可怕的念頭,但笑聲聽起來有點發虛,“愛莉,你彆開玩笑了,怎麼可能……仙人球?那東西怎麼吃?紮嘴嗎?寧願再離譜也不至於……”

他的反駁聽起來很無力,甚至帶著點自我安慰的味道。因為他心裡也冇底。畢竟,那可是寧願。能做出,芥末小龍蝦、陰陽兩極披薩、酸奶咖哩等一係列黑暗料理的人。

“嗯~說的也是呢~”

愛莉希雅從善如流地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溫柔依舊,但那雙粉色眼眸深處,卻閃爍著一種“我懂,但我覺得很有可能哦”的、洞悉一切的光芒,“不過,萬一呢?~畢竟,小墨羽的朋友,聽起來都很有‘個性’呢~

如果是真的,那這次聚餐一定會非常、非常‘難忘’哦~”

她特意加重了“難忘”兩個字,語氣裡的期待和看好戲的意味,簡直不加掩飾。

林墨羽被她這麼一說,心裡更冇底了。他看著愛莉希雅那副“我已經開始期待了”的表情,感覺額角隱隱作痛。他現在隻希望,週末聚餐的時候,愛莉希雅彆一時興起也跟去“參觀”,否則,以她的性格,看到“仙人球宴”這種場麵,恐怕隻會拍手叫好,順便再“鼓勵”寧願開發點更“創新”的菜式……

“不、不會的,肯定是彆的什麼,仙人掌……或者仙人掌果?對,可能是仙人掌果,那個好像能吃,還能做果醬什麼的……”

林墨羽試圖給自己,也給這個離譜的猜測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但聲音越說越小,顯然他自己也不太信。

就在這時,枕邊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點好奇的、細弱蚊蚋的聲音:

“仙人……球?”

是格蕾修。她似乎被兩人的對話吸引了注意力,淡藍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了看林墨羽,又看了看愛莉希雅,似乎在努力理解“仙人球”和“聚餐食材”之間的關係。

林墨羽:“……”

愛莉希雅:“噗~”

林墨羽感覺自己的胃(剛剛吃飽的)又開始隱隱抽搐了。他連忙轉身,對著格蕾修,語氣無比認真、甚至帶著點急切地澄清:

“格蕾修,不是仙人球!肯定不是!是哥哥聽錯了!寧願準備的肯定是正常的好吃的!比如……比如肉!魚!蔬菜!水果!絕對不會是仙人球!那種長刺的、綠油油的、不能吃的東西!”

他強調著“不能吃”,試圖在小格蕾修純潔的認知裡,牢牢打下“仙人球≠食物”的烙印,免得她哪天好奇,被帶歪了,真去研究什麼“仙人球配色”或者“可食用仙人球圖鑒”。

格蕾修仰著小臉,淡藍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林墨羽有些激動的表情,似懂非懂。但看到林墨羽這麼肯定地說“不是”,她便輕輕點了點頭,小腦袋埋回撥色盤邊,不再關心“仙人球”的問題,繼續沉浸在她自己的、寧靜的色彩世界裡。

林墨羽這才鬆了口氣,但心裡對週末聚餐的那點“輕鬆期待”,已經徹底被“仙人球疑雲”帶來的忐忑不安所取代。他甚至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提前給寧願打個電話,旁敲側擊地問一下“食材”的具體內容……

而愛莉希雅,則已經優哉遊哉地重新靠回她的粉色躺椅裡,粉色的眼眸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角噙著溫柔又神秘的笑意,彷彿已經提前看到了週末那場註定“精彩紛呈”的聚餐,並且對此充滿了十二萬分的期待。

“仙人球宴啊……”

她輕聲自語,尾音愉悅地上揚,“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呢?會不會是……綠色的、帶刺的、但又有點清新的口感?~真是讓人好奇呀~

小墨羽,到時候一定要給愛莉詳細描述一下哦~”

林墨羽:“……”

他現在隻想穿越回一分鐘前,掐死那個提起“週末聚餐”話題的自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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