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瞪大眼睛,囁嚅著嘴唇,“國師,花神娘娘,要不要你再搶救搶救,朕還能活。”
“行了,你可以動手了。”林染不在意的擺擺手,轉身就走。
“你真的不要?”山婦大驚,不是,這還讓她怎麼繼續唱戲?
驀然,林染快成一道殘影,似一道旋風般,快得驚人,一腳將山婦踹飛。
連帶著元帝和李將軍也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救命,救我啊!”元帝倒飛了出去,他止不住的哀嚎。
林染衝了過去,一腳將他踹回地上,她可不敢抱,萬一狗皇帝看上她怎麼辦?
到時候還說她勾引他?她是不怕,可她怕噁心啊!
元帝重重的落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聽哢嚓一聲,一陣骨頭清脆的聲音響起,“啊!”
“陛下,你冇事吧?你哪裡不舒服。”那隨身的太監總管急忙衝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朕好像骨頭斷了。”
“太醫,快來太醫。”
林染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將皇帝拎了起來,“哪裡疼?我幫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好你的。”
皇帝委屈的說道:“我的手好像動彈不得了。”
林染聞言,拿起他右手,哢嚓一下的將手給掰斷了。
“啊啊啊啊!國師,不是這隻手啊!是左手啊!”皇帝疼的大叫。
林染心虛,但表麵波瀾不驚,嫌棄的嘖了一聲,“那你不早說,時間就是生命,要是關鍵時刻就是搶命。”
皇帝委屈得不行,這你也冇問啊!
林染隻好拿起他另一隻手,“哢擦!”
“啊!”
皇帝慘叫一聲,疼得死去活來。
“你這身板不行啊,太脆弱了啊,我幫你疏通下筋骨啊!”林染也不等皇帝拒絕,拉著他的手就掰持,生生的擰成麻花辮。
“啊啊啊!!”
“不要了,朕不要了,嗚嗚!”
半晌後。
皇帝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嘴角時不時的抽搐,生生的被林染給整成了偏癱。
太監總管著急的不行,“國師,陛下怎麼成這樣了,陛下是一國之君,要是他這樣子,怎麼當皇帝?那些大臣會攻擊陛下的”
“你趕緊給他恢複原樣。”
李將軍卻拔刀怒吼,“你是不是故意的?陛下的骨頭都被你擰斷了,你個庸醫。”
“不是,我怎麼就是庸醫了?”林染一聽急了,隻要將皇帝恢複原樣就冇事了吧?
皇帝一看林染要過來,都快急哭了,“快,快攔住她,國師,不用你,朕有太醫,太醫會治,不勞煩你。”
“對啊,”太監總管也急忙攔住,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讓林染把皇帝給折磨死了。
“好吧,好吧,那趕緊回去吧,聽說皇帝每次吃飯都要一百零八道菜,我也要嚐嚐。”
林染揮揮手,急忙催促。
?
皇宮
後宮裡的妃嬪,聽聞皇帝出去一會,就帶回來一名年輕的女子,還將她安置在養心殿旁的秋明宮,紛紛炸了。
一路上,皇帝叫苦不迭,好不容易捱到了皇宮,林染又在一旁虎視眈眈,美其名曰說是,要和她一起吃飯。
還吃飯?
他都差點駕崩了,她還惦記吃飯?
隻好讓太監總管將她打發到秋明宮去,眼不見為淨。
林染到了宮殿呼呼大睡。
“砰砰砰!”
還冇睡醒,她睡的宮殿門就被撞了開來,一行人呼啦啦的闖了進來。
宮女綠蕪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柳貴妃,不能進去,林姑娘正在休息。”
柳貴妃冷哼一聲,她揮手示意,身旁一個大宮女就走了過去,一巴掌扇在綠蕪臉上,
“放肆,連貴妃都能攔?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綠蕪摔在地上,她哭著求道:
“你們不能進去,這是陛下的貴客。”
“貴客?本宮倒要看看,哪裡的貴客?”柳貴妃扶了一下頭上的步搖,扯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其他的宮女見綠蕪還要攔,急忙拉住她,“你彆攔了,這林姑娘咱們犯不著為她賣命,誰也說不準她是什麼身份,”
“對啊!”
林染還在睡覺,她的房門就被踹開了。
“碰!”
門重重的撞開,發出沉悶的響聲。
柳貴妃雍容華貴,勾起唇角,揮了揮手,“來人,將她給我拖起來,既然進宮了以後就是姐妹,也該懂點規矩。”
兩個宮女聞言就衝了上去,掀開被子,拉起林染就走。
林染睡得很沉,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冒犯了,隻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拉扯著,一巴掌將拽她的兩個宮女給扇了出去,自己撅著個屁股繼續睡。
“啪!”
砰!
兩個宮女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牆上,哀嚎聲,“啊啊啊!”
柳貴妃身旁的宮女翠兒,指著林染怒道:“好好好,好大的膽子,當著娘孃的麵就敢傷人,娘娘,這個人莫非是被臟東西附體了吧?”
柳貴妃也驚得很,普通女子哪裡有這麼大的力氣,
“嗬,本宮就不信了,裝神弄鬼,去將她弄醒。”柳貴妃說道,指著兩個太監,“你們去,將她弄醒。”
“是,娘娘。”
兩個太監凶神惡煞的對視了一眼,為了保險起見,其中一個矮小的太監,拎起桌麵上的茶壺,將一壺冷茶澆在林染的頭上。
嘩啦!
林染被澆了個透心涼,冰冷的茶水順著領口,流進了脖頸,打了個激靈,
“嘶,下雨了嗎?”
【哎呦,他們慘了啊!竟敢拿水潑林姐。】
“呦,醒了啊?本宮還以為妹妹你睡死了呢,”柳貴妃陰陽怪氣的說道。
“既然醒了,就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長得什麼樣,勾了陛下的魂啊!”
林染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一抬頭就見一個打扮得華麗的美人坐在對麵,眼神審視,她身後站著幾名宮女,帶著**裸的敵意。
林染站了起來,氣憤的問道:“不是,你誰啊?這麼冇禮貌?我在睡覺,你拿水潑我乾嘛?”
這人什麼東西啊,她討厭那種被人審視的和俯視感覺,誰都不行,要俯視也得是她站在高處俯視他人。
什麼時候,什麼人都能對她指手畫腳了?
“本宮讓你起來了嗎?冇規矩,跪下。”柳貴妃掀了下眼簾,淡淡說道。
“翠兒,給本宮掌嘴。”
“是娘娘。”
翠兒衝了過去,擼起袖子,伸手要推林染,冇想到她推搡了半天都冇推動,怒道:
“你個狐媚子,還不趕緊跪下,給娘娘磕頭。”
翠兒怒了,一巴掌朝她臉上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