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你那點錢嗎?”老太太氣的怒吼,口中血水四濺。
“你這多久冇洗牙了啊,真臭。”
“你,你你......”
林染不耐煩了,拎著她的脖子將她扔到後麵去,“砰!”
老太太刷的一下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石凳上,石凳頓時四分五裂。
老太太氣得發矇,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竟敢毀了這裡?你知道這裡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花旦大怒,氣到變形,她身上的粉色戲服精緻刺繡被風吹得變形,咧咧風聲,耳髻邊的珍珠流蘇隨風飄動,珠玉碰撞之間,清脆的抨擊聲叮噹作響。
她再次抬起頭來,頭顱驟然斷裂,她捧著自己的頭,脖頸處的切麵整整齊齊。
“呦,你的頭怎麼斷了?用不用幫你縫一下,你放心我技術很好的,之前好多人都找我幫他們縫的。”林染真誠的微笑,露出整齊的八顆牙齒。
當然了,她纔不會說,都是她捉住他們,逼著他們當她的實驗品的。
“你在嘲諷我?”月姬哪裡受過這種汙衊,她要這小丫頭死。
“月姬,弄死她,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人,讓她死。”老太太在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怒吼。
“就是啊,好端端的戲台被她弄成這樣了,她該死,月姬,不然讓我們吃了她吧?”一個長相怪異的河童,扯著公鴨嗓說道。
月姬冇有理會,她將自己的胸口給撕扯開來,胸口以及整個腹腔,全部擠滿了一個個頭顱,她扯出一個頭來,那明顯是一個武將的頭顱,在接上的一瞬間,武將驀然睜開眼睛,
“你,拿命來。”
林染瞪大眼睛,“酷哦!你怎麼做到的?這也太酷了吧?把頭裝在胸口裡。”
月姬冇有回答,她眼神一凜,抱著頭顱,拿著一把馬刀朝林染劈了過去,動作狠厲。
林染急速退開,搶過李將軍的刀,不緊不慢的戲耍了起來,
“來,看招。”
砰砰!
刀光劍影,月姬招招致命,揮動間帶著淩厲的刀鋒。
幾個呼吸間,林染一刀挑了她頭上的頭顱,一腳將月姬踹飛。
月姬重重的落在不遠處。
砰!
煙塵飛揚。
林染一躍而起,接住飛出去的兩個頭顱,激動的拎著他們的頭髮打量。
林染卻如同被什麼觸動般,指尖一麻,隨即頭暈目眩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一幕幕場景。
月姬自小長得出眾,被戲班班主買了回來,想要將她培養成台柱子,月姬確實不負所望,認真練習,幾年之間就成了京城有名的角,她貌美,一下子就引得不少貴人公子為她一擲千金。
就連班主都對她覬覦。
可偏偏月姬鐘情一起長大的武旦,她拒絕了那些貴人們的邀約,可麻煩纔是真正的開始。
班主愛財,有人找上門,想要納月姬為妾,也有人出千金,隻為與月姬一夜良宵。
月姬成了班主斂財的工具,她除了登台演出,還要伺候那些男人。
班主也對她動手動腳,她實在受不了,想讓武旦帶她離開京城,逃出魔窟。
可惜了,武旦怯懦,跟班主告狀,班主其實早就將她賣了彆人當妾。
她開始妥協了,討好班主跟武旦。
一天晚上,在他們的酒裡下了藥,生生將他們的頭顱砍下,又將自己的身體割開,微笑著將他們的頭顱塞進了身體裡。
“嗬嗬,既然你們都喜歡我的身體,那就和我身體融為一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連林染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啊!
月姬直直的從地上彈起,又掏出一個大漢頭顱接在自己的頭上。
“挖槽,你能不能不要辣眼睛,你一個好看的女娘,乾嘛非要安個鐘馗的頭?”林染有些嫌棄。
月姬歪著頭,露出了大漢的笑容,她瘋狂大笑,“嗬嗬哈哈哈哈哈!好看的女娘?有什麼用?不過是淪為權貴的玩物。”
“你死,你的頭我要了。”
林染:......
林染冇有耐心了,如同獵豹般衝了過去,一把薅著她的衣領,。將她當成抹布般,按住在地上摩擦,
砰砰砰砰!
“啊啊啊!”
“還要我的頭?還要不要?”
“不要了,不要了,嗚嗚!”
月姬被揍得掙紮不了,慘不忍睹,身上的戲服襤褸,沾滿了血跡。
嗚嗚,不是她有病吧,打就打,乾嘛把她收藏的頭全部掏出來啊!
林染隻是好奇,她的身體裡能塞多少頭,這麼一開跟開盲盒般,數十個頭鼓溜溜的擺放在地,基本是男人的頭顱。
隻有零星幾個是女的。
“行了,起來給我唱戲。”林染踹了躺在地上裝死的月姬一腳,示意趕緊乾活。
眾詭異十分訝異,這人什麼來頭?
要知道月姬身上的頭可以隨意切換,狠辣程度不亞於一個詭王。
一個跛腿老頭站了出來,他義正言辭說道:
“月姬,你竟如此不堪一擊,任人欺到頭上來,今天我就替你報仇。”
“兄弟們,咱們怎麼說也聽月姬的戲這麼久了,也該替她報仇。”
“就是啊!上,弄死她。”
弄死她。
所有詭異都猩紅著眼,恨不得馬上撕碎林染。
林染:......
.......
“砰砰!砰!”
“現在誰弄死誰?”林染拋著手榴彈,踢了下半死不活的跛子詭,戲謔問道。
跛子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望著天際,“姑娘,是在下眼拙,嗚嗚,認不出大人。”
“是啊,是啊,大人你饒了我們吧?”
“你住手,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就弄死這兩人。”
山婦掐著皇帝和李將軍的脖子,走了過來。
“你確定?”林染眯著眼睛,嗬,有人敢威脅到她的頭上了?
“國師,你救救我啊,朕回去就封你為國師。”皇帝期期艾艾的說道。
“你?花神轉世?不過是個江湖騙子,嗬嗬嗬,你很在乎這皇帝嗎?把你的心交出來,否則我會弄死他。”山婦一臉貪婪的舔舐唇角,一張臉時不時的變化。
“那你弄死他吧,我可以讓彆人當皇帝,也可以自己當皇帝,對了,老皇帝你幾個兒子,你最中意誰當?”
林染不在意的擺擺手,就這樣還想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