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怒了,一巴掌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淩厲的掌風襲來,林染側了下頭,眼睛微眯,唇角斜挑,輕輕拽住翠兒的手臂,“哢嚓!”一聲,生生掰斷了。
“啊啊啊!!你放手啊!”翠兒齜牙咧嘴慘叫一聲,她拚命的掙紮著,可林染的手如枷鎖般牢牢扣住。
“你讓誰跪下?要掌誰的嘴?嗯?”
林染瞥向柳貴妃,冷笑道:“你是什麼東西?值得我跪?皇帝過來都不用我跪。”
柳貴妃直視林染的眼睛,打了個寒顫,如同墜入深淵,陰森可怖,無數的鬼手從裡麵伸出來,想要拽她進去。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裝神弄鬼,大逆不道,對陛下不敬,快給我上去打。”
柳貴妃氣得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雖然莫名害怕,但依舊要強撐著,氣勢不能弱。
這人莫不是妖孽吧?
對,一定是妖孽。
“妖女,你莫以為進了宮就能平安無事了?隻要你乖乖的,聽本宮的話,本宮會饒了你,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來人,上去,給本宮劃爛她的臉。”
一眾宮女太監,猶豫著不敢上前,“娘娘,這人有些邪性啊!”
“怕什麼?青天白日的,怕什麼,拖她出去爆嗮,不行就燒了這個妖孽,反正陛下不會說什麼的。”
柳貴妃忽而信心大增,對啊,一個妖孽而已,就算她今日將這個女人弄死,陛下也不會說什麼。
林染這纔回過味來,她這是遇到了宮鬥了?
她是假裝被打,還是打回去?不然就直接給她灌毒?
【急急急,偶遇宮鬥現場,是打回去,還是投毒下藥,或者是兩個全部用?直接發瘋炸了宮殿?】
腦子裡,小劇場不斷,朋友圈文案都想好了。
眼見敵方準備就緒,林染抬手打斷,“等一下,我發個朋友圈。”
“嗬嗬,現在怕了?那也晚了。”
其中一個老太監猥瑣狂笑,他絲毫不怕,原來是裝腔作勢啊!
“對啊!”
林染掏出手機,白蔥似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
“上。”
“挖槽,你們不講武德?”林染拿著手機一躍而起,踩在其中兩個太監的肩膀上,劈了個叉,隨即一腳一個將他們踹飛。
砰砰砰!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哎呦,嗚嗚,娘娘,救命啊!”
“嗚嗚,姑娘,我不敢了。”
林染將眾宮女太監,疊羅漢般疊整齊,自己坐在上麵,居高臨下的盯著貴妃,兩條腿輕快的晃動著,“現在到你了,你說我要怎麼宮鬥呢?你們一般怎麼鬥的?下毒?用刑,還是汙衊?”
說著,她越加興奮,眸子如貓瞳般見獵物般放大。
“你。你是誰?”柳貴妃哪裡見過這種女人,她接觸的都是柔弱的貴女,或是囂張會拳腳的也難敵四手。
林染刷的一下跳到柳貴妃身旁,挑起她的下巴,“長得挺好看的啊!你的心怎麼惡毒呢?又是給彆的妃子下落胎藥,賢妃難產而死,是你弄的吧?”
“放肆,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柳貴妃瞳孔瑟縮,她怎麼知道?
“來人啊,來人,救命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一刻鐘後,柳貴妃淒慘兮兮,鼻青臉腫跪坐在地上,不住的撿起地上的頭髮,
“嗚嗚,你怎麼敢的,我的頭髮。”
“閉嘴,過來,給我捏肩捶背,以後你就是我的奴婢。”林染冷聲喝道。
柳貴妃哆嗦了一下,她的頭髮如同被狗啃般,隻剩零星長髮,有幾塊地方全部見血了。
“住手,你們在乾嘛?”
此時,外麵傳來一聲怒斥。
皇後帶著幾個妃嬪衝了進來,一進門就見到柳貴妃的慘狀。
皇後差點憋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咳咳,你們在乾嘛?還有柳貴妃,你這怎麼成這樣了?”
“貴妃娘娘,莫不是被野狗給咬了?”淑妃拿著帕子,陰陽怪氣問道。
“怎麼,你們也想來找我麻煩?”林染眼神微眯,語氣淡淡,氣勢陡然高漲,即使坐在那裡,也讓人心頭髮涼。
皇後暗道,這位是什麼人,怎麼氣勢這麼強?還怪邪性的,竟能將貴妃弄成這個鬼樣子。
“姐姐,你給我做主啊,這個賤蹄子竟敢將我欺負成這個鬼樣子,還邪性的很,嗚嗚,快將她亂棍打死。”柳貴妃急忙衝到皇後身邊,禍水東引。
“且,她來曆不明,仗著陛下的寵愛胡作非為,還說她要獨得恩寵,自己當皇後。”
雖然她跟皇後不對付,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說了,她出了事,皇後也要責任。
“嗯呢,我本來是想當妖妃的。”林染點點頭,一臉自豪,不過狗皇帝太老了,不行,絕對不能當妃子,太虧了。
林染嫌棄滿滿。
可落在皇後的眼裡,卻成了挑釁。
直播間彈幕:
【六啊!柳貴妃是會挑撥離間的主啊!這麼會挑撥,不要命了啊!】
【嘎嘎嘎嘎嘎,林染:皇後?那都是我玩剩下的。】
皇後鳳眸微咪,表麵上卻波瀾不驚,秀眉微蹙,“柳妹妹,嘖,你怎麼這麼莽撞?你看看你像什麼話。”
“這位妹妹,怎麼稱呼?”皇後溫聲問道。
“哎呦,姐姐,我看看這位姑娘,年紀也不小了吧?怎麼連點禮數都不懂?莫不是鄉下出來的?”葉嬪笑眯眯的說道。
“你們看她那樣,跟個爺們似的,怎麼這麼野蠻啊!難道陛下就喜歡這種潑辣的?也是,畢竟嘛,新鮮呐!”
“新鮮是新鮮,可容顏易老,總有過了新鮮勁的時候呢!”
“誰說不是呢,你說說這宮裡啊,女人多的是。”
......
林染興致盎然的看著一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跟那些螞蚱似的上躥下跳,擠兌她一個人。
“我說,你們是不是很無聊啊?無聊到隻能宮鬥了?那麼一根爛黃瓜,你們搶什麼?”林染托著腮,有些不解。
眾妃嬪們噤了聲,齊刷刷的落在林染身上,似乎是在看她怎麼說出大逆不道的話。
“放肆,你胡說八道什麼?竟敢說陛下是爛黃瓜?”皇後怒斥,臉色鐵青,她怎麼敢的?
竟敢抹黑堂堂天子。
其他女人也驀然沉了臉,眼神陰冷如毒蛇,黏膩的落在林染身上,“你說誰是爛黃瓜?嗯?”
“狗皇帝啊,難道不是嗎?”林染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