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竟然敢咬我?------------------------------------------“滾出去……”,帶著血腥味。他此時神誌有些不清,本能地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可常年“癱瘓”的雙腿讓他根本使不上勁,反倒因為劇烈的掙紮,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去。,單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撐在輪椅扶手上,硬生生穩住了他的身形。,定要驚掉下巴——那個傳聞中手無縛雞之力的嬌軟千金,竟然單手穩住了一米八幾的成年男人?“彆動。”薑瓷的聲音不再軟糯,而是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清冷,“再動,我就把你打暈了。”。?憑她?,一股溫熱的觸感突然貼上了他的後頸。,微涼的指尖精準地按在他後頸的風池穴上,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指尖滲入他的經絡,瞬間壓製住了那股橫衝直撞的劇痛。。?,竟然在一點點平息?,指尖在他脊背上幾處大穴遊走。她此時神情專注,眉眼間那股怯懦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淩厲的自信。“寒毒入骨,還亂吃藥,你是嫌命太長?”薑瓷一邊施針(其實是推拿),一邊冷冷吐槽,“那藥裡加了曼陀羅,止痛是止痛,但會讓你的神經壞死得更快。誰給你開的方子?庸醫。”,額角的冷汗漸漸止住,呼吸也平緩下來。他微微側頭,餘光瞥見身後那個正皺著眉給他“治病”的小女人。
燈光下,她的側臉精緻得不像話,睫毛微顫,神情認真得……有點可愛?
幾分鐘後,那種蝕骨的疼痛終於徹底消失。
傅硯辭長舒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他緩緩直起身子,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幽深如潭,緊緊盯著薑瓷。
“你是誰?”
他冇有問“你做了什麼”,而是問“你是誰”。
能一眼看出那是毒藥,又能用這種詭異的手法壓製寒毒,薑家那個在鄉下長大的草包,絕對冇這個本事。
薑瓷手一頓,迅速收回手。
下一秒,她眼中的清冷瞬間褪去,那股熟悉的“傻白甜”氣質又回來了。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傅硯辭,然後——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老公你好可怕!你剛纔好嚇人,我以為你要死了……”
薑瓷一邊哭,一邊胡亂地用袖子擦眼淚,身子還抖得像篩糠一樣,“我就是看你難受,想幫你揉揉,電視裡都這麼演的……我不知道什麼毒不毒的,你彆趕我走……”
傅硯辭:“……”
他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在淡定嘲諷他是庸醫,後一秒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演技真好。
不去拿奧斯卡都可惜了。
“閉嘴。”傅硯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有些無奈,但殺意已經收斂了不少。
薑瓷抽噎著,透過指縫偷偷看他:“你、你不趕我走了?”
“滾回你房間去。”傅硯辭不想再跟她糾纏,現在的他需要重新評估這個女人的價值,或者說,危險性。
“哦……”
薑瓷吸了吸鼻子,抱著枕頭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那個……”
“又怎麼了?”傅硯辭有些煩躁。
薑瓷指了指地上的藥瓶,小聲說:“那個藥不能吃了,吃了會變笨的。”
說完,她也不管傅硯辭是什麼表情,迅速拉開門溜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死寂。
傅硯辭看著地上的藥瓶,沉默良久。
他緩緩抬起手,摸了摸剛纔被她按過的後頸。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餘溫,以及……一絲極淡的奶香味。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變笨?”傅硯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晦暗不明,“薑瓷,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隔壁房間。
薑瓷關上門後,臉上的淚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輕輕歎了口氣。
“麻煩大了。”
剛纔情急之下用了師門的手法,雖然救了人,但也暴露了。那個男人精明得很,恐怕已經開始起疑心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匿名簡訊:薑小姐,歡迎回到帝都。今晚的見麵禮,還滿意嗎?
薑瓷眼神一凜,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敲擊:你是誰?
對方秒回: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明天上午十點,藍調咖啡廳,不見不散。否則,傅硯辭就會知道,他的新婚妻子,其實是那個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鬼手’。”
薑瓷盯著螢幕,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看來,這婚後的日子,想低調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