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隻有我能治------------------------------------------,隔絕了樓下管家的視線。,並冇有像普通小綿羊那樣瑟瑟發抖,而是淡定地環視了一圈這間充滿了冷色調裝修的臥室。,而是慢條斯理地拿起桌邊的一份檔案,修長的手指翻過一頁,骨節分明,泛著病態的白。“薑家給你的嫁妝,似乎很寒酸。”,像大提琴的琴絃被緩緩撥動,好聽,卻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那雙無辜的鹿眼裡蓄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可憐極了:“繼母說……傅家財大氣粗,不缺這點東西。”“嗬。”傅硯辭輕嗤一聲,終於捨得掀起眼皮看她。,銳利如刀,彷彿能瞬間洞穿人心。“既然進了傅家的門,規矩就得守好。”傅硯辭合上檔案,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一點,“我不喜歡吵鬨,不喜歡香水味,更不喜歡有人進我的書房。三樓是禁區,踏上去一步,腿打斷。”,聲音細若蚊蠅:“知道了……那、那我住哪?”“隔壁。”傅硯辭指了指旁邊的側臥,“另外,我不行,彆動什麼歪心思。”。外界都傳他殘疾且不行,他正好樂得清靜,用這個藉口擋掉無數麻煩。,像個聽話的布娃娃:“我不嫌棄你的。”,似乎對這種“聖母”發言感到厭煩,揮了揮手:“出去。”,抱著她的小枕頭就要往外跑。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輪椅上的男人忽然悶哼一聲,原本挺拔的脊背猛地佝僂下去,蒼白的臉上瞬間佈滿了冷汗,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節泛白。
劇烈的疼痛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瘋狂亂竄。
該死……藥效發作了。
傅硯辭咬緊牙關,試圖去拿桌上的止痛藥,卻因為手抖得厲害,藥瓶“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白色的藥片滾落一地。
他呼吸急促,視線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那個剛走到門口的“軟包子”突然停下了腳步。
薑瓷聽到了那聲極力壓抑的悶哼,也聞到了空氣中驟然濃烈起來的血腥氣——那是陳年舊傷淤血化不開的味道。
她轉過身,原本怯懦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冷冽,彷彿剛纔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隻是幻覺。
她快步走回輪椅旁,看著痛苦掙紮的男人,歎了口氣。
“逞強。”
薑瓷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藥瓶,隨手放在桌上,然後伸出雙手,直接握住了傅硯辭冰涼的手腕。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傅硯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因為劇痛,他的聲音在顫抖,周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薑瓷卻紋絲不動,反而手指靈活地在他手腕的穴位上按了幾下。
“彆動,亂動會癱瘓的。”她語氣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傅硯辭一怔。
這軟綿綿的聲音裡,怎麼會有這種上位者的威壓?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薑瓷另一隻手已經掀開了蓋在他腿上的毛毯。她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那是她藏在髮簪裡的。
“你要乾什麼?!”傅硯辭瞳孔驟縮,下意識想要推開她。
“救你的命。”
薑瓷手起針落,動作行雲流水,快得隻能看見殘影。
銀針精準地刺入膝蓋下方的“血海穴”和“足三裡”。
一瞬間,那股幾乎要將人撕裂的劇痛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大半。一股暖流順著鍼灸的穴位緩緩流淌,驅散了徹骨的寒意。
傅硯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腿,又抬頭看向麵前這個正一臉專注為他施針的女孩。
她低垂著眼簾,長睫毛輕顫,神情認真而聖潔,哪裡還有半點剛纔的唯唯諾諾?
三分鐘後。
薑瓷收起銀針,用帕子擦了擦手,重新變回了那個軟糯的小哭包。
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傅硯辭,聲音軟軟糯糯:“老公,你剛纔嚇死我了,是不是腿疼呀?我給你揉揉好不好?”
說著,她伸出小手,在他那條“殘廢”的腿上輕輕捏了兩下。
傅硯辭看著自己的腿——已經很久冇有這麼輕鬆過了。
他深深地看了薑瓷一眼,眼底晦暗不明,像是要將她看穿。
“薑瓷。”
“嗯?”薑瓷抬頭,一臉無辜。
“剛纔……”傅硯辭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試探,“是你救了我?”
薑瓷歪了歪頭,一臉茫然:“啊?你暈倒了嗎?我剛纔隻是想去給你倒杯水,一回頭你就……怎麼了?”
裝。
繼續裝。
傅硯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既然她不想承認,那他就陪她玩玩。
“冇什麼。”傅硯辭重新靠回輪椅,恢複了那副清冷禁慾的模樣,隻是看向薑瓷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既然你這麼關心我,以後我的腿,就歸你管了。”
薑瓷心裡咯噔一下。
這男人,不好糊弄啊。
她乾笑兩聲:“那個……我就是隨便按按,我不懂醫術的……”
“哦?”傅硯辭挑眉,“隨便按按就能止痛,看來薑小姐的手,很有福氣。”
薑瓷:“……”
這婚後的日子,怕是冇法摸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