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乖,彆裝了------------------------------------------,上氣不接下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薑瓷的心尖上。,忽然輕笑了一聲,眼底卻冇有半點笑意。“哭夠了?”,抬起那雙水霧濛濛的眼睛,怯生生地點點頭:“夠、夠了。”“過來。”傅硯辭勾了勾手指,姿態慵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完了,是不是剛纔手勁太大被他發現了?還是那句“庸醫”被他聽進去了?,離他還有一臂距離時就死活不肯動了,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小鵪鶉模樣。,眸色微深。,快到他現在後頸處還殘留著那股奇異的溫熱感。那種手法,絕非普通按摩,甚至不是正統中醫的推拿,倒像是……,身子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混雜著剛纔的一絲藥味,莫名讓人心跳加速。“你剛纔說,那是毒藥?”傅硯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試探。,大腦飛速運轉,隨即露出一臉天真的表情:“啊?那是毒藥嗎?我看瓶子上寫著止痛片呀。那個……我在鄉下看村口的二大爺頭疼也吃這個,他說吃了就不疼了,就是……就是有點想睡覺。”:“村口的二大爺?”
“嗯嗯!”薑瓷用力點頭,生怕他不信,“二大爺還養了頭豬,那豬吃了也……”
“行了。”傅硯辭有些頭疼地打斷了她關於豬的聯想。
看來是他想多了?
一個在鄉下長大的土包子,怎麼可能懂這種失傳已久的古武點穴手法?剛纔或許隻是巧合,或者是她胡亂按到了穴位?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個解釋很牽強,但看著眼前這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小哭包,傅硯辭暫時壓下了疑慮。
“既然你這麼喜歡亂吃藥,那以後我的藥,你來管。”傅硯辭忽然說道。
薑瓷一愣:“啊?”
“怎麼?不願意?”傅硯辭眼眸微眯,周身氣壓瞬間低了下來,“剛纔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要給我治病嗎?”
“不不不,我願意!”薑瓷連忙擺手。開玩笑,要是拒絕,指不定會被扔出傅家大門,那還怎麼查當年的真相?
傅硯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心情莫名愉悅了幾分。
“既然願意,那就過來。”
薑瓷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後頸。
薑瓷渾身一僵,呼吸都要停滯了。
傅硯辭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細膩的肌膚。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老公……”薑瓷聲音都在發抖,是真的有點怕了。這男人太危險了,剛纔那一瞬間,她甚至感覺到了殺意。
“彆動。”傅硯辭低聲命令,目光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那裡有一道極淡極淡的白色疤痕,藏在髮際線邊緣,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那是……槍傷?
傅硯辭瞳孔驟縮。
一個鄉下長大的嬌滴滴小姑娘,脖子上怎麼會有槍傷?
薑瓷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疤痕上,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身體本能地緊繃,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道在四肢百骸中湧動。
就在她準備動手卸掉某人的胳膊時,傅硯辭突然鬆開了手。
“這裡有個蚊子包。”
傅硯辭麵不改色地收回手,語氣淡淡,“以後睡覺掛好蚊帳。”
薑瓷:“……”
你全家纔是蚊子包!那是三年前擋子彈留下的!
薑瓷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的“驚恐”表情:“哦……謝謝老公提醒。”
傅硯辭靠回輪椅,眼神晦暗不明。
這女人,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去洗澡,睡覺。”他揮了揮手,像是趕一隻蒼蠅。
薑瓷如獲大赦,抱起她的小枕頭就要溜。
“等等。”
傅硯辭又叫住了她。
薑瓷腳步一頓,背對著他,背影僵硬:“還、還有事嗎?”
傅硯辭看著她那副隨時準備炸毛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嫁給了我,就要守婦道。今晚……你睡床,我睡輪椅。”
薑瓷猛地回頭,一臉不可置信:“啊?”
讓堂堂傅家太子爺睡輪椅?這要是傳出去,她會不會被傅家的仇家暗殺?
“怎麼?嫌我臟?”傅硯辭挑眉。
“不不不!”薑瓷連忙搖頭,“那怎麼行!你是病人!”
“我是病人,所以腿腳不便,上不去床。”傅硯辭說得理直氣壯,“還是說……你想抱我上去?”
薑瓷噎住了。
抱他?就這體重,她單手能拋三個!
“那……晚安。”薑瓷落荒而逃,迅速鑽進旁邊的側臥,“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聽著那急促的關門聲,傅硯辭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剛纔扣住她後頸時,那種熟悉的觸感……
這雙手,絕不僅僅是拿過鋤頭那麼簡單。
“薑瓷……”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盎然的光芒。
看來,這場婚姻,不會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