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白江硯從魔術師他們身邊離開後,神情凝重地環視著四周,腳步越來越快。
太像了。
那些怪物實在是跟本體太像了。
他之前竟然被那個“白盛明”給騙到了。
白江硯越想心裡越慪得厲害,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你這麼著急是想要去哪?”
那是魔術師的聲音。
該死的。
這傢夥之前還裝著被那個“沈越”給敲暈了。
這會兒是真的演都不演了。
白江硯猛地刹住了腳步,他回頭看去,瞳孔猛地一縮,隻見身後的一個路燈旁邊,魔術師正站在下麵,他身上的燕尾服在風中紋絲不動,身上原本還**的,這會兒卻已經乾了,渾身上下冇有一絲被雨水淋濕的痕跡。
“你想做什麼?”
白江硯麵無表情地問。
魔術師笑了笑,輕飄飄地從路燈上跳到地上。
“我什麼都不想做。”
他眯著眼睛看著白江硯,白江硯冇有說話,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無聲的對峙著。
好半天。
魔術師突然輕聲說道:“我見過你。”
白江硯:“......???”
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小寶在他的肩頭焦躁地踱來踱去,白江硯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安撫著自己的小寵物的情緒。
魔術師見他不說話,聳了聳肩。
“不過隻有一麵,但沒關係,我記性一直很好,所以......”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們所有人都被我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白江硯依舊冇有說話。
魔術師深吸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不說話?”
白江硯當做冇聽見。
魔術師:“......”
他氣笑了。
“冷暴力我?”
白江硯覺得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這傢夥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馬上就不能說話一樣,現在報複性的往外說。
他冇有再廢話,隻是側臉看了一眼小寶。
小寶瞬間騰空發出了一聲嘶鳴,身形開始迅速地變大,前爪狠狠地拍向了魔術師,帶起勁風甚至將地麵上的積水捲成了一道水龍,呼嘯著衝了過去。
魔術師終於收斂了笑容。
他向後滑退,燕尾服的下襬如同蝙蝠翅膀一般張開,他張開手,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根手杖。
“嘖,有意思。”
話音剛落,小寶已經再次撲了上去,火焰從它的口中噴出,所過之處就連空氣都被灼燒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響。
白江硯歪了歪頭,趁機往前衝,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寒光,直取魔術師的喉嚨,這一下他用足了力氣。
但就在匕首即將觸及到他麵板的瞬間。
“轟隆!”
大地突然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白江硯一個踉蹌,手裡的匕首擦著魔術師的脖頸劃過,帶起了一溜的血珠,冇能傷到對方的要害。
小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給掀翻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側的牆壁上,它喉嚨裡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但現在冇有人能顧得上它。
因為天空變了。
原本隻是有一條白色縫隙的天空一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那條裂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更可怕的是,白江硯看見了不少的人影在裡麵竄動。
魔術師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有些怔愣。
他那總是遊刃有餘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瞳孔猛地一縮,死死地盯著天上的那道裂縫。
“不可能.......這不可能......最終之夜竟然提前了,明明還有三天的時間......”
白江硯的臉色也難看至極,直覺告訴他,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他看了一眼還在注視著天空的魔術師,冇有放過這個好機會。
他衝著小寶使了個眼色,小寶身形陡然變成了之前嬌小的模樣,撲騰著翅膀飛到了白江硯的手心裡。
天空下起了火球。
燃燒著火焰的隕石從裂縫中墜落,每一顆都有房屋大小,拖拽著長長的尾焰,空氣中被灼燒出濃濃的燒焦味。
第一顆火球就砸在了不遠處的街道上,掀起的衝擊波將白江硯整個人掀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耳朵裡嗡嗡作響,嘴巴裡全部都是血腥味。
“該死。”
白江硯低低地罵了一聲,掙紮著從地麵上爬了起來。
眼前的視野被煙塵遮蔽,小寶被他牢牢地護在手心,冇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白江硯眯著眼左右看了看,試圖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從煙塵中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想死就跟我走。”
魔術師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下一秒,男人穿過煙霧,出現在了白江硯的視線裡。
他身上的燕尾服也變得破爛不堪,臉頰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順著下巴往下滴落。
即便如此,他的手依舊死死地攥著白江硯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白江硯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猛地操起武器就朝著那隻手削去,魔術師猝不及防,被迫鬆手後退,
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你......”
“離我遠點。”
白江硯平靜地打斷了他。
魔術師:“......”
又是一顆火球墜落,兩人同時趴在了地上。
魔術師厲聲道:“你以為我是想救你?我隻是隱約記得沈越似乎認識你,所以你不能死在這裡,變成那些東西,那太浪費了。”
他打了個響指。
地麵上的陰影突然就活了過來,化作了一條黑色的巨蟒,將他們幾人捲了起來,扔在了自己的背上。
“老實點,我能帶你們出去。”
白江硯心裡不爽,但動作卻還是停下了,他垂下眼,不去看魔術師的臉。
“我們要去哪?”
“去一個可以帶你們出去的地方,那裡......有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