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然後爆發出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議論聲。
“一個黃毛丫頭?”
“玉蘭城的錢鏡呢?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丫頭片子做主了?”
“白江硯,你耍我們?”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北方城的城主卻從始至終都冇有說話,她看著錢月,審視著對方。
錢月有些緊張,但這是她第一次代表玉蘭城出席這麼嚴肅的場合,她不能給媽媽丟臉,女孩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白江硯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的表情也一點點地冷了下去。
他伸出手摸了摸肩膀上的小寶的腦袋。
下一秒。
一聲高昂的鳥鳴聲從小寶的喉嚨裡發了出來。
震耳欲聾。
無形的衝擊波以白江硯等人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擴散,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那些掛在牆壁上裝飾品搖搖欲墜,擺在桌子上的杯子齊齊炸裂。
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城主們全都閉上了嘴。
有些暴躁的已經站了起來,憤怒的看著對方,眼看著一場打鬥在所難免。
白江硯卻隻淡淡的掃視全場。
“你們還想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你他媽的......”
侏儒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他隨手將手裡啃得乾乾淨淨的肉骨頭朝著白江硯丟了過去,速度快得驚人,沈越甚至都冇有看清楚那骨頭旋轉過來的速度,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那骨頭擦著白江硯的臉被砸到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骨頭鑲嵌進了牆裡,蛛網從它的四麵八方開始向外蔓延。
白江硯笑了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個侏儒的身上。
“你還真是......”
“夠了!停下!”
艾爾德裡克皺著眉又喊了一聲。
他看著白江硯輕聲說道:“白先生,您的能力,還是那麼的......令人印象深刻。”
他頓了頓,灰藍色的眼睛轉向了錢月。
“錢鏡是你的......?”
“母親。”
“原來如此,那就冇有問題了。”
艾爾德裡克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溫和下來,在場的其他城主也不再說話,他們都知道玉蘭城跟其他城不同,他們的城主選拔是依靠的血緣,既然錢鏡是這丫頭的母親,那麼這丫頭必然就是玉蘭城未來的城主。
現在來參加城主的會議也不算錯。
“既然玉蘭城的城主已經到了,那麼就請落座吧,會議......即刻開始。”
沈越站在大廳中央:“......”
他沉默了一下,也跟在錢月的身後試圖找一個角落坐下,但他腳纔剛剛動了一下,就聽見上麵的艾爾德裡克在叫他。
“沈先生,你的位置在這裡。”
沈越探頭看去,就見艾爾德裡克的旁邊放著一把金燦燦的椅子。
那似乎是用黃金打造而成的,上麵還鑲嵌著數不清的珠寶。
沈越:“......”
他真的要坐那玩意兒嗎?
青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站在原地,一時之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沈越?”
艾爾德裡克又催促了一聲,沈越沉默著,深吸了一口氣,腳步沉重地朝著那把金椅子走了過去。
“鑰匙,終於歸位了。”
艾爾德裡克笑了起來,他站了起來,露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
“諸位,末日已經這麼多年了,而現在......屬於我們的時代來了,我們即將可以前往夢城,可以找到這個世界的真相,順便......”
“結束末日。”
短短的四個字,被他說的鏗鏘有力。
有人開始鼓掌,就連北方城的城主也站了起來,高大的女人眼中閃著狂熱的光芒。
“我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彆急,女士,我們可以......”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人給打斷了,侏儒站在了椅子上,他聲音尖細的嚷嚷道:“但你確定,那不是另一個陷阱呢?”
“如果夢城裡根本就冇有結束這一切的東西,或者說......裡麵隻有陷阱呢?”
沈越靜靜的坐在那裡,沈妄站在他的身後,兩人從始至終都冇有說話的意思。
艾爾德裡克歎了口氣:“凡事總有危險不是嗎?但......我們不去誰又能去呢,我們不來結束這一切,又有誰可以做到呢?”
“諸位。”
他向前走了一步。
“如果這次成功了,那麼你我,便會......”
“名垂青史。”
“成為這個末日裡,最後的......”
“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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