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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瑤脖頸被緊緊掐住,呼吸漸漸困難起來,她雙手吃力的握住謝晏舟的手,聲音艱難的從喉中擠出,“晏、舟、哥、哥......”
淚水從阮月瑤的眼角滑落,滴在謝晏舟的手背上,謝晏舟卻隻覺得噁心。
他用力的將阮月瑤甩扔到地上,然後一個箭步上前,狠狠踩住地上的阮月瑤。
阮月瑤痛得驚撥出聲,驚哭出聲,“晏舟哥哥,你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謝晏舟踩著阮月瑤的腳不斷加重力氣,看著阮月瑤的眼底隻有滔天怒火跟恨意,“彆裝了,我都知道了。”
“三年前的平城, 前幾天的巫蠱娃娃、毒藥,還有五儀山頂被推。”謝晏舟每說一句,腳上的力氣就加一分,“樁樁件件,我都知道了!”
“不是的, 晏舟哥哥,你彆相信彆人的話,聽我跟你解釋好不好。”阮月瑤雙手緊緊抓住謝晏舟手臂。
謝晏舟反手甩開阮月瑤的手,“阮月瑤,我對你不薄,你三年前,背叛我在先,三年後,又事事欺騙我!”
“如今已經真相大白,你還要怎麼辯解!如果不是你騙我,若初就不會走!”
說到最後,謝晏舟再也控製不住的對著阮月瑤揮手而去。
“啪”
曾經落在蔣若初臉上的巴掌也落在了阮月瑤的臉上,阮月瑤臉上立時紅腫起來。
謝晏舟猶嫌不足,再次抬手。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朝阮月瑤煽去,直打到阮月瑤雙頰紅到滲出血絲,疼得她連叫痛聲都發不出來,謝晏舟才停下來。
被放開的阮月瑤原以為一切已經結束了,但一抬眼,竟見謝晏舟拔出了隨身匕首。
阮月瑤嚇得臉色慘白,所有的恐懼在這一刻全都爆發成了怒火,“謝晏舟!”
她對著謝晏舟撕吼指控,“你口口聲聲說我欺騙你,傷害蔣若初。將所有的錯都推到我的身上,但其實做的最錯的那個人是你!”
“傷害她最深的也是你!是你親手喂她喝了墮胎藥,打掉你們快要出生的孩。”
“也是你親手將巫蠱娃娃身上的針,一根一根的紮進她的身體裡。”
“是你親眼看著你們的孩子被燒成一把灰燼。”
“更是你親手將她推下九百九十九個台階。”
阮月瑤似瘋了吧,仰天大笑, “就連蔣若初的孃親,也是你下令處治的。謝晏舟,你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萃了毒的厲箭,狠狠刺進謝晏舟的心上,然後旋轉攪動,疼得連呼吸都泛著痛。
他臉若寒冰,說出來的話猶如厲鬼尋命,“來人,把她綁起來,送到京外營中做軍妓去!”
阮月瑤瞳孔驟縮,驚聲尖叫,“不!謝晏舟,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可以!”
“拖下去!”謝晏舟雙眼腥紅,胸膛起伏。
下人不敢耽誤,上前抓住阮月瑤往外拖去。
阮月瑤掙紮怒吼著,“謝晏舟,你不能這樣對我,謝晏舟!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謝晏舟——”
但不管阮月瑤如何撕喊,謝晏舟都冇再看阮月瑤一眼。
他轉身看向謝老夫人,“母親,若初她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