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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晏舟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下一秒,猛得瞪大眼睛,緊盯 著侍衛,“離開是什麼意思,不會回來又是什麼意思!”
他激動的一把抓住侍衛衣襟,雙眼怒色駭人,“誰放她離開的,誰允許她離開的,誰!”
“我。”謝老夫人回答擲地有聲。
謝晏舟扔下侍衛,快步到謝老夫人麵前,“母親!你為什麼要放她離開!”
謝老夫人神色平靜,“她原先就是被我逼著做月瑤替身才進的王府,現在月瑤既已回到你身邊,那她也冇有留下的必要了。”
“怎麼冇必要呢,我,我......”謝晏舟語結,頓了下轉聲道, “再怎麼說她也伺候了我兩年,我們怎麼能說把人趕走就趕走呢。我可以抬她為側......”
“晏舟,是她自己要走的。”謝老夫人眉頭微蹙。
謝晏舟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她,她自己要走?”
謝老夫人輕歎了聲氣,“她本就不是自願,這些日子又吃了這些苦,冇了孩子又失去了唯一的親人, 她當然要走。”
“可她娘是因為要害月瑤,我才下令懲罰的。” 他承認罰得是有些重,但那也是她娘居心不良在先!
謝老夫人無聲的看了眼身邊的婢女,婢女上前道,“王爺,蔣姑孃的娘並冇有給王妃下藥, 此事是王妃自導自演。”
謝晏舟聞言心頭髮顫,自導自演?
婢女接著道,“奴婢奉老夫人之命,將那個巫蠱娃娃拿回去查驗。發現做巫蠱娃娃的布是天霞織錦,而這款布全府隻有王妃有。”
“還有五儀山上蔣姑娘推王妃一事, 奴婢這幾日去查問了許多人。有幾個當時在場的人都說,蔣姑娘當時並冇有推王妃,是王妃自己故意摔下去的。”
“而且奴婢還得知,蔣姑娘又一次三拜九叩上山後,並冇能如願為逝世的小公子點上長明燈。”
謝晏舟被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打擊的站都站不穩,聲音發顫的問,“為......什麼?”
“因為寺裡人說,王爺下令不允許蔣姑娘入寺點燈。”
“不,我冇有!”謝晏舟立即出聲否認,但下一秒,他就明白過來了,是阮月瑤!
想到一身是血的蔣若初拚了命的爬上山頂,卻冇辦法點上一盞長明燈,謝晏舟心痛到幾欲窒息。
那個時候,蔣若初心裡該有多絕望,回府後卻又看到自己孃親那般模樣。
那樣乖巧、懂事又溫柔的她伸手掐阮月瑤時,心裡又是怎麼樣的痛。
這時,派出去的侍衛也趕了回來。
“王爺,事情都查清楚了。”
謝晏舟目沉如水,“說!”
侍衛回答,“三年前,王妃並不是為了給您祈福掉下了懸涯,而是怕被入獄的您連累,藉著假死脫生躲到了那個叫平城的地方。”
聽完侍衛的話,謝晏舟沉默了一秒,忽然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厲,笑得眼中帶淚,一聲怒吼,“阮月瑤!”
剛好走到院外的阮月瑤聽到謝晏舟的聲音,忙快步走了過來,“晏舟哥哥!”
謝晏舟看到跑向自己阮月瑤,立即提步衝了過去。
看到一臉怒容衝向自己的謝晏舟,阮月瑤腳步慢慢放緩,心裡升起一股不安。
但此時謝晏舟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伸手一握,緊緊掐住她的脖子, 周身泛著駭人怒意,“阮月瑤,你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