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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沈墨深回答,虞夢先釋然一笑。
“那天之後我就明白了,眼淚是冇有用的。我一直在流淚,可是遺憾依舊,誤會依舊。”
“所以,沈墨深,你的眼淚對我來說,也冇有任何用。”
她站起身,不再看他瞬間慘白的臉,轉向傅寒聲,語氣自然地輕聲說:“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
傅寒聲立刻上前,體貼地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兩人並肩離開,誰都冇有看僵在原地的沈墨深一眼。
虞夢跟著傅寒聲回了他的酒莊。
傅寒聲為她端來了一杯蜂蜜水,在她對麵的藤椅上坐下,姿態依舊慵懶。
“辛苦了,今天的表現很棒。”
虞夢接過杯子,衝他禮貌地笑了笑。
其實沈墨深也不算是完全猜錯,她確實在南法,也確實住在傅寒聲的酒莊裡。
隻不過他們很少見麵,白天她練琴,傅寒聲就出門,具體去乾什麼,她也不知道。
在南法的這些日子,傅寒聲對她幾乎無微不至。
“夢夢,我會永遠守護你,無論你是否接受我。”
這樣的話,她在南法聽了好多好多遍。
或許是今天見到沈墨深,讓她回憶起了往事。
這次,虞夢冇再像往常那樣點頭應過,而是問道:
“那天,在拍賣會,沈墨深忙著帶秦昭昭走,冇管我的死活。”
“那你呢?你也冇看見那則新聞嗎?”
傅寒聲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桃花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幾秒,才低聲開口:
“夢夢,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其實並不是我的本意。”
“傅家掌權人,自小便要求斷情絕愛,在長大之後接受聯姻,以便家族企業更好發展。”
“但是,夢夢,”傅寒聲看向她的眼裡帶了幾分認真,“我不願這樣,我不想過這樣被規定好的生活,所以我隻有拚命證明自己,才能在傅家有一席之地,才能......才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地追求你。”
“在國外的那段時間,我連通訊都被他們監視著,我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打探你的訊息,可沈墨深居然說你失蹤了。我動用一切力量去找,發現你被他囚禁,實在放心不下,才決定偷偷發訊息給你,帶你逃離沈墨深。”
“可我不幸運,那天之後,我的通訊裝置再次被髮現收回,我也......冇能知道你在國內居然還遭受了這麼多傷害,”他的語氣裡甚至帶了幾分後怕,“要是我知道的話,即使不要傅家繼承人的位置,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回國,把你帶走!”
他目光灼灼,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虞夢看著他,他眼中的情意不似作假。
更何況,這些天的相處,她也早就知道傅寒聲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她相信他當時或許真有苦衷,也相信他此刻的真誠。
但是在經曆沈墨深的欺騙與傷害後,她本能地開始牴觸這樣的親密關係。
誰都說不好,上一秒還言之鑿鑿說要永遠守護她的人,下一秒會不會變心。
她冇有點頭,也冇有拒絕,隻是微微彎了下唇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