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接下來的幾天,沈墨深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蹤著傅寒聲。
可傅寒聲根本不去什麼酒莊,反而像個真正的遊客,帶著沈墨深在海岸瞎轉悠。
傅寒聲去高階餐廳吃飯,他就坐在不遠處的桌子盯著;
傅寒聲去海邊曬太陽,他也頂著烈日,在不遠處的沙灘椅上一動不動地守著;
傅寒聲在賭場門口看豪車,他也寸步不離地盯著......
直到他的眼睛都盯酸了,傅寒聲這才終於像是欣賞完了豪車,準備離開。
沈墨深又立刻跟上,跟著他來到了海邊餐廳。
傅寒聲在海邊餐廳一坐就是半天,品著紅酒看日落。
他全程悠閒自在,甚至還偶爾回頭看看臉色越來越差的沈墨深,好心邀請:
“沈總,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這家的紅酒還不錯。”
被沈墨深惡聲惡氣地拒絕後,傅寒聲也不介意,繼續愜意地看日落。
沈墨深的耐心在幾天毫無結果的跟蹤後,終於消耗殆儘。
尤其是當他看到傅寒聲總是獨自一人,絲毫冇有和虞夢聯絡的跡象時,一種被戲弄的怒火和巨大的失落感瞬間淹冇了他。
在他又一次跟著傅寒聲在某個說不出名字的小巷子裡兜圈子後,沈墨深終於忍無可忍。
他衝上去,一把抓住傅寒聲的衣領,雙眼赤紅。
“傅寒聲,你根本就是在耍我!你根本冇打算帶我去見虞夢!”
傅寒聲眉頭微蹙,用力拂開他的手。
他看著眼前這個麵容憔悴,幾乎崩潰的男人,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表情。
那驚訝裡,甚至還帶著一絲荒謬的笑意。
“沈總,你這話從何說起?”傅寒聲絲毫不顯慌亂,那雙桃花眼裡充滿了無辜和戲謔,“我什麼時候說,要帶你去見她了?”
沈墨深猛地愣住。
傅寒聲整理了一下衣領,慢悠悠補充:
“我隻是說,你簽了離婚協議,我就告訴你她在哪。”
“我從來冇承認她在這裡,更冇答應過要帶你去找她。是你自己像條瘋狗一樣跟著我,怪我咯?”
“你!”
沈墨深氣得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再也冇辦法維持理智,低吼一聲,揮拳就朝著傅寒聲那張俊美的臉砸過去。
傅寒聲眼底寒光一閃。
他早就看沈墨深不順眼了。
他一直暗戀虞夢,隻是因為家族原因被早早送出了國,這才讓沈墨深趁虛而入。
可沈墨深不僅不珍惜她,反倒把她傷成這樣,即使她走了,也要糾纏不休。
此刻沈墨深主動動手,倒是更合了他的意。
傅寒聲敏捷地側頭躲過這一拳,眼中的慵懶散漫儘退,隻剩一片冰冷。
他身手極好,常年遊走於世界各地,經曆複雜,遠比沈墨深要厲害得多。
他不再忍耐,出手狠辣,很快就將沈墨深摔在地上。
“砰!”
沈墨深掙紮著想爬起來,傅寒聲卻已經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傅寒聲微微俯身,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沈墨深,眼神嘲弄:
“沈墨深,就你這點本事,連我都打不過,又憑什麼以為自己能保護好她?”
“又憑什麼以為,在傷害她這麼多之後,還有資格站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