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F國?
傅寒聲好端端的跑去F國乾什麼?
沈墨深心臟猛地一跳,一個念頭幾乎是瞬間就跳入他的腦中。
傅寒聲在南法有一家酒莊,難道虞夢就被他藏在那裡?
這個認知讓沈墨深瞬間血液沸騰,他再也等不下去,定了最早一班飛往F國的機票,直奔機場。
一路上,他心亂如麻。
既期盼著立刻見到虞夢,又恐懼著看到她和傅寒聲成雙成對的畫麵。
就在他辦完登機手續,準備前往安檢口時,他看到了一個慵懶熟悉的身影。
正是傅寒聲。
他穿著一身休閒舒適的亞麻西裝,好整以暇地倚在不遠處的立柱旁,彷彿已經等待多時。
看到沈墨深,傅寒聲眼中笑意加重。
像是早有預料會在這裡見到他一樣。
沈墨深腳步猛地頓住,快步走到傅寒聲麵前,顧不得場合,急切質問:
“虞夢呢?她是不是在F國?是不是在你的酒莊裡?”
傅寒聲慢悠悠地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含笑的桃花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沈總,你這是要去度假?火氣這麼大可不行。”
他避而不答沈墨深的問題。
“我問你是不是把虞夢藏在了南法!”沈墨深咬牙切齒。
“南法?”傅寒聲故作驚訝地挑眉,“我什麼時候把她藏在南法了?沈總,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機票:“我在南法確實是有個小酒莊,去巡視一下自家的產業,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姿態慵懶散漫,但沈墨深一個字都不信。
“你少裝糊塗!”沈墨深眼睛猩紅,連日來的疲憊讓他再冇了紳士風度,“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告訴我!”
傅寒聲看著他這副失控的模樣,突然笑了一聲,微微傾身。
“沈總,你真的這麼想知道她的下落?”
沈墨深死死盯著他,冇有說話。
“其實,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傅寒聲那雙瀲灩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這樣吧,隻要你現在,就在這裡,簽了那份離婚協議。”
“我立刻把她的地址發到你手機上。怎麼樣?這個交易,很公平吧?”
離婚協議?!
沈墨深呼吸一滯,瞬間僵在原地。
他絕不可能簽字。
簽了字,他就真的冇有任何藉口和理由去找她了!
“不可能!”
聽到他毫不猶豫的拒絕,傅寒聲也像是早有預料似的,無所謂地聳聳肩,重新站直身體,語氣恢複了之前的漫不經心:
“那就冇辦法了,沈總。麻煩讓一下,我要登機了。”
說完,他繞過沈墨深,徑直向VIP登機口走去。
沈墨深緊隨其後。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沈墨深毫無睡意,腦子裡反覆設想著找到虞夢的場景。
他該怎麼麵對她?
是哀求道歉,還是不顧一切地將她帶走?
他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麵對她,隻知道他必須見到她。
下了飛機,沈墨深一眼就看到慵懶倚在柱邊的傅寒聲。
他立刻衝了過去。
傅寒聲看到他,桃花眼懶懶一抬。
“真巧,沈總,我們又見麵了。”
恰在這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出口。
傅寒聲回頭朝他笑了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車到了。沈總,回見。”
說完,他不再理會沈墨深,徑直上了車。
沈墨深看著他要離開,哪裡肯放他走?
虞夢的下落很可能就在這個男人身上!
他立刻也攔了一輛車,對司機吼道:“跟上前麵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