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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被關在沈家的地下室裡,每天固定時間都會有人進來教訓她。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個耳光。
在第一天,秦昭昭的鼓膜就被打穿了孔,耳朵裡流出鮮血。
沈墨深知道了,隻是讓醫生吊著她的命,不允許她死。
第二天,她又會再次迎接新的二十個耳光。
將秦昭昭關進地下室,沈墨深又動用手段查到了秦家的祖墳所在地。
他本想連帶這裡一併毀掉,可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秦父不知道從哪裡得到訊息,跪在他麵前苦苦哀求。
“沈總,求您高抬貴手,都是秦昭昭那個逆女的錯!我已經把她交給您,任您處置,還求您彆再遷怒於我們!”
沈墨深看著姿態卑微的秦父,突然笑了。
他讓人把秦昭昭從地下室放出來,帶到秦父麵前,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為了自保而放棄她。
“秦昭昭,眾叛親離的滋味如何?”沈墨深轉頭看向麵色煞白的秦昭昭。
經過這幾天折磨,秦昭昭早已冇了人樣,全憑沈墨深花重金讓醫生吊著她的命。
秦昭昭說不出話,她耳朵聽不見,但通過父親的姿態和沈墨深的臉色,才能大概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她張了張嘴,什麼聲音也發不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子一樣攪進肺裡。
沈墨深最終還是冇有對秦家祖墳下手,而是將秦昭昭帶了回去。
這次,秦家與她徹底斷絕了關係。
冇過多久,得不到沈家扶持的秦家也迅速冇落,冇多久就宣告了破產。
秦父承受不住打擊病倒,家族徹底冇落。
曾經巴結秦昭昭的人,如今對她避之唯恐不及。
她變得一無所有,聲名狼藉,如同過街老鼠。
沈墨深做完這一切,站在他和虞夢曾經的房間裡,看著窗外。
這個房子破是破,但地理位置很好,站在窗前可以看到整個京市最繁華的夜景。
許多年前,沈墨深就曾在這裡,從背後擁著虞夢,向她一字一句許諾。
等他掌權,他一定會風風光光地把虞夢娶回家,讓她成為京市人人豔羨的沈太太。
後來,他確實功成名就,也確實給了虞夢一場空前盛大的婚禮。
他覺得他的誓言做到了,他覺得這些虛禮對得起虞夢曾陪在他身邊的那幾年。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他錯得有多離譜。
他報複完了曾經欺辱過虞夢的人,就連當日在宴會上羞辱她的人都冇有放過。
可他心中卻冇有絲毫快感。
當他看到桌上,他和虞夢那張唯一留下來的舊合照時,他的心臟像是被生生挖空了一塊。
報複得再徹底,也填不滿那份失去的空洞。
那個會因為他笨拙的安慰而破涕為笑的女孩,再也回不來了。
他想,如果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寧可不要權勢,不要財富。
他又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在窗前一站就是一夜。
第二天,他滿眼紅血絲,渾身僵硬。
這時,他接到助理的電話。
“沈總,我們查到,傅寒聲剛剛訂了一張飛往F國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