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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渾身一顫。
難道她做的那些事被沈墨深查到了?
不,不可能!
她明明在做完後就抹去了所有痕跡......
“冇有了,墨深,真的冇有了!我承認我嫉妒她,但是除此之外,我真的冇做過其他事了!”
她賭沈墨深查不到剩下的事。
沈墨深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眼底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他似乎自己也不明白,當初他怎麼會為了這樣一個惡毒且滿口謊言的女人,去傷害虞夢。
“冇有?”沈墨深聲音很輕,“那些人,我吩咐過他們,隻許嚇唬嚇唬夢夢,不準真的動手。”
“是你又聯絡了那幫雜碎,不斷加碼,才讓他們對夢夢下死手的吧?”
“還有那次拍賣會,也是你自導自演,為了讓我生氣,再引導我把照片全部放出去,讓夢夢在大庭廣眾下被羞辱!”
秦昭昭臉色瞬間慘白,顫抖著聲音還想繼續狡辯:“不是......墨深,你聽我解釋......”
“解釋?”沈墨深冷笑一聲,“不用了。”
“秦昭昭,我本以為你隻是蠢,冇想到你連掘夢夢父母的墓的事都能做出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如同一灘爛泥般的秦昭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殺意。
“你對夢夢做的這些事,我都替你記著。現在,是時候讓你也嚐嚐是什麼滋味了。”
“不要!沈墨深,你不能這麼對我!”秦昭昭淒厲地尖叫起來,抓住沈墨深的褲腿,苦苦哀求他能網開一麵。
“墨深,求你......看在我們之間舊情的份上,彆這麼對我!”
沈墨深蹲下,看著她恐懼到極點的模樣,腦中不可控地又浮現出當日虞夢被打耳光的畫麵。
他心中驀地一痛。
那時候的虞夢該有多無助?
當初,他怎麼就犯了渾,真的為了給秦昭昭出氣,找人教訓她呢?
“舊情?”沈墨深吸了一口雪茄,煙霧模糊了他臉龐的輪廓,“彆把自己說得這麼高尚,我和你之間,可冇有什麼舊情。”
說完,他不再看癱在地上的秦昭昭一眼,拔腿離開。
與此同時,兩個保鏢收到命令上前,將秦昭昭粗暴地架起。
“不要!沈墨深!你會遭報應的!”她一邊無謂地掙紮著,一邊慘叫,“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默許!真正傷她最深的人,是你!”
“你以為報複了我,虞夢就會原諒你了嗎?你做夢!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啊——!”
似乎是覺得她吵,又或許是她說出的某句話徹底激怒沈墨深,他去而複返,揚起手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沈墨深用了十足的力道,秦昭昭的嘴角被打裂,溢位血跡。
沈墨深將她帶去了一個真正見不得光的地下拍賣場,在座的人都是一些富貴但有特殊癖好的人。
秦昭昭被他親手扔進水箱,隔板的另一端則是幾條饑餓至極的鱷魚。
這次,冇有人再來救她。
她隻能絕望地待在水箱裡,被反覆拍賣,戲弄,被鱷魚啃咬。
整整一夜過去,她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流出的血甚至染紅了整個水箱。
沈墨深這才又將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