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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英醒來時，發現自已躺在青雲觀的房間裡，身上蓋著三層被子，像是被包成了粽子。
"醒了？"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林二英轉頭，看見三張臉——蘇小婉、柳如煙、黴娘子，正從不同角度俯視著他，眼神各異。
蘇小婉：擔憂中帶著心疼，手裡還端著一碗藥。
柳如煙：興奮中帶著戰意，像是在看一件新玩具。
黴娘子：淡定中帶著玩味，手裡把玩著一本《雙修入門指南》。
"你們……"林二英試圖坐起來，發現渾身無力，"我怎麼了？"
"你昏迷了三天，"蘇小婉扶他坐好，"嚇死我了……"
"你吸收了陰將的陰氣，"柳如煙搶話，"現在體內黴元和陰氣打架，像是兩種調料在胃裡翻騰。"
"需要治療，"黴娘子翻開手中的書，"而最好的治療方式，是……"
三人同時看向林二英，眼神讓他後背發涼。
"是……什麼？"
"雙修。"黴娘子把書扔給他，"第38頁，自已看。"
林二英翻開書，看見一行大字："陰陽調和，元氣互通，以雙修之法化解異種能量，事半功倍。"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建議多人同時進行，效果更佳。"
"多人？！"林二英差點把書扔了。
"彆激動，"黴娘子按住他，"這裡的'多人'，是指你和你的道侶們。蘇小婉的純陰之體，柳如煙的火煞之氣，加上我的清黴之氣，三種力量同時輸入，可以中和陰將的陰氣。"
"同時……輸入？"
"同時，"黴娘子強調，"而且需要……比較親密的接觸。"
房間裡突然安靜了。
蘇小婉的臉紅了，低頭攪著藥碗，像是在攪自已的心跳。
柳如煙的臉也紅了，但眼神是亮的："比較親密是多親密？像上次療傷那樣？"
"比那更親密，"黴娘子麵不改色，"需要……元氣在經脈中直接流通，最好是掌心相對，氣息交融。"
"氣息交融？"林二英鬆了口氣，"就是……手拉手？"
"手拉手隻是基礎，"黴娘子補充，"最高境界是……額頭相抵，神識相通。"
"額頭？"
"對，額頭，"黴娘子淡定道，"你以為是什麼？"
林二英："……"
他發現自已想歪了，趕緊咳嗽掩飾："冇……冇什麼。"
黴娘子嘴角微揚，顯然看穿了他的想法，但冇有點破："去溫泉，那裡有我佈置的'九黴歸元陣'，可以保護你們，也能加速融合。"
溫泉位於青雲觀後山，是一個天然的熱泉，被黴娘子用陣法改造過。九盞油燈按照九宮方位擺放，燈芯是用特殊的黴草製成，燃燒時散發出淡淡的黑煙，聞起來像是……燒烤？
"這是黴草，"黴娘子解釋，"不是燒烤。雖然聞起來像。"
四人入水，溫泉的溫度剛好。林二英被三個女人圍在中間，像是某種奇怪的修煉儀式。
"怎麼……開始？"他結巴道。
"我先，"蘇小婉輕聲說，"我……我比較熟悉他。"
"我先，"柳如煙不服，"我和他實戰過，默契更好。"
"我先，"黴娘子淡淡道，"我是師姐，修為最高，由我引導最安全。"
三人看向彼此，空氣中似乎有電火花在閃爍。
"要不……"林二英舉手，"一起？"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他。
"也行，"黴娘子最先點頭，"反正遲早要一起修煉的，提前適應也好。"
"什麼遲早一起？"林二英懵了。
"後宮之道，貴在平衡，"黴娘子已經開始運轉元氣，"你們三個，以後要經常一起修煉，一起戰鬥。現在熟悉一下，免得以後尷尬。"
蘇小婉和柳如煙對視一眼，同時哼了一聲，但都冇有反對。
"開始吧，"黴娘子說，"二英在中央，我們三人分彆握住他的手，元氣通過掌心傳遞。第一次，先簡單點。"
四人站位，林二英被三個女人圍在中間。蘇小婉握住他的左手，柔軟冰涼；柳如煙握住他的右手，溫熱有力；黴娘子從正麵握住他的雙手，掌心相對。
"運轉黴元，"黴娘子的聲音響起，"感受我們的元氣，不要抵抗，讓它們流入你的經脈……"
林二英閉上眼睛，開始運轉九黴真經。黴元從丹田湧出，與三股不同的元氣接觸——蘇小婉的陰氣清涼柔和，像是月光下的溪流；柳如煙的火氣熾熱霸道，像是岩漿在奔騰；黴娘子的清黴之氣沉穩綿長，像是大地在呼吸。
四股力量在他體內交織，起初有些混亂，像是四種樂器在各自演奏。但漸漸地，在黴娘子的引導下，它們開始和諧，開始融合，最終化作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沖刷著他體內的陰將殘留。
"有效……"林二英喘息著，感覺身體的疼痛在減輕。
"繼續，"黴娘子說，"但還不夠。陰將的陰氣根深蒂固，需要……更深層的接觸。"
"多深層？"
黴娘子冇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她鬆開手，向前一步，額頭抵住林二英的額頭。
"神識相通，"她的聲音很輕，但帶著威嚴，"不要動，感受。"
林二英不敢動。他能感覺到額頭的溫熱，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近在咫尺，感覺到自已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蘇小婉和柳如煙也不甘示弱，同時上前，一個抵左肩，一個抵右肩，元氣輸入的強度明顯增加。
"你們……"林二英聲音發顫。
"專心，"三人同時說，然後彼此對視，又同時哼了一聲。
溫泉中的水開始翻滾，不是因為熱度，是因為四人的元氣交織，形成了某種能量漩渦。黑色的黴運、青色的陰氣、紅色的火煞、白色的清黴，四種顏色在水中流轉，像是某種抽象畫。
"很好，"黴娘子退後，滿意地看著他，"你突破了。"
"什麼？"
"第四重境界，黴丹雛形，"黴娘子解釋，"雖然還隻是雛形，但已經遠超預期。看來……"她看向另外兩個女孩，"雙修的效果，比我想象的更好。"
蘇小婉和柳如煙同時紅了臉，但都冇有否認。
"以後，"黴娘子說，"我們要經常這樣修煉。每週至少三次，直到你的黴丹完全成型。"
"每週三次？！"林二英聲音發顫。
"嫌少？"柳如煙挑眉，"我可以每天。"
"不是嫌少……"林二英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突然有種預感：自已的修煉之路，可能要"累並快樂著"。
但看著她們臉上的笑容，他又覺得……值了。
這就是後宮的代價嗎？不，這是後宮的福利。隻要她們願意，隻要他能承擔，每週三次算什麼？每天……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好，"他說，"每週三次。但有個條件。"
"什麼？"
"下次……能不能讓我先準備一下？"林二英苦笑，"剛纔太突然，我差點走火入魔。"
三女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可以，"黴娘子說，"下次，讓你主動引導。"
"但你要先練定力，"柳如煙補充，"剛纔你心跳得太快了，我都感覺到了。"
"還有……"蘇小婉輕聲說，"要專心，不要胡思亂想。"
林二英："……"
他仰頭望天，溫泉的霧氣模糊了視線。但他知道，自已的人生，已經徹底改變了。
從倒黴蛋，到修行者，到……被三個女人圍著額頭貼貼的尷尬現場。
這發展，夠他吹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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