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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之後,林二英的生活進入了新的階段——主要是"累並快樂著"的那種階段。
首先是修為的暴漲。和蘇小婉、柳如煙、黴娘子建立元氣迴圈後,他的修煉速度提升了三倍。黴元在四人之間流轉,每次迴圈都會提純、壯大,最終回饋到他自已身上。用黴娘子的話說:"這叫眾籌修煉,你是發起人,抽成百分之三十。"
其次是"聯合技"的開發。黴娘子要求他們把四人的力量合二為一,創造出獨特的戰鬥方式。
"黴運和陰氣結合,可以製造'陰黴領域',讓敵人陷入幻覺和倒黴的雙重打擊,"黴娘子講解,"黴運和火煞結合,可以創造'黴火',燃燒敵人的運氣。黴運和清黴之氣結合……"
"會怎樣?"林二英問。
"會讓你更倒黴,"黴娘子麵不改色,"但更有序。就像從野狗變成家犬,雖然還是狗,但會握手了。"
林二英:"……"
訓練的過程充滿了……喜劇效果。
第一次嘗試,林二英的黴運失控,把黴娘子的"生"位變成了"死"位,整個陣法死氣沉沉,柳如煙的火煞差點熄滅,蘇小婉的陰氣直接凍住了她的眉毛。
"這是……冰雕藝術?"林二英看著蘇小婉的眉毛,像是兩條白色的毛毛蟲。
"這是事故!"蘇小婉跺腳,眉毛上的冰碴子掉下來,"你控製一下!"
"我在控製!"
"你在控製個屁!"柳如煙的火鞭甩過來,不是攻擊,是給他取暖,"我的火都要被你憋滅了!"
黴娘子從"死"位上站起來,臉色發青——
literally
發青,因為黴運太濃了:"第一次,失敗。休息,吃飯,下午繼續。"
飯桌上,四人圍著一鍋白菜豆腐湯,氣氛尷尬。
"那個……"林二英試圖打破沉默,"今天的湯……"
"我煮的,"蘇小婉說,"用陰氣保鮮,應該冇壞。"
"用陰氣保鮮?"柳如煙挑眉,"那不就是……冰鎮?"
"比冰鎮更冰,"蘇小婉認真道,"是靈魂層麵的冰。"
林二英喝了一口,感覺舌頭都要凍掉了,但確實新鮮——新鮮得像是從冰箱裡剛拿出來,還帶著霜。
第二次嘗試,蘇小婉的陰氣太盛,和黴運結合過度,製造出了一個巨大的……幻覺。所有人都看見了自已最害怕的東西:
林二英看見所有道侶離他而去,還帶走了他的《九黴真經》,留下一句話:"你太倒黴了,我們受不了。"
黴娘子看見師父複活,指著她的鼻子罵:"你教的什麼徒弟?把青雲觀變成後宮了?"
柳如煙看見自已變成普通人,火煞消失,連打火機都打不著,在野外求生節目中被觀眾嘲笑。
蘇小婉看見林二英被邪祟吞噬,而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因為陰氣突然失效。
"停下!停下!"林二英大喊,強行中斷陣法。
四人癱倒在地,大汗淋漓,像是剛跑完馬拉鬆。
"太可怕了……"蘇小婉顫抖著說,"那個幻覺……"
"是'心魔',"黴娘子臉色蒼白,但還在堅持講解,"四象黴陣會引出修煉者的心魔。我們必須克服,才能真正掌握。"
"怎麼克服?"柳如煙問,聲音難得地虛弱。
"麵對它,接納它,然後……放下它。"黴娘子看向林二英,"你最先中斷,說明你最怕失去我們。"
林二英冇有否認。他確實怕,怕得要死。二十年的孤獨,好不容易有了陪伴,他不敢想象失去。
"我不會走的,"蘇小婉握住他的手,"就算你真的倒黴一輩子,我也認了。"
"我也不會,"柳如煙拍他肩膀,"畢竟,找不到比你更能扛火的人了。"
"我也不會,"黴娘子淡淡道,"畢竟,教出你這麼個徒弟,是我的責任。甩不掉。"
林二英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就是他的道侶,他的後宮,他的家人。她們不嫌棄他的倒黴,不害怕他的黴運,還願意和他一起……麵對心魔。
"再來,"他說,"這次,我不會中斷。"
第三次嘗試,他們成功了。黑色的黴運、青色的陰氣、紅色的火煞、白色的清黴,四種力量融合,化作一道四色光柱,將訓練用的巨石轟成了粉末。
"威力不錯,"黴娘子滿意地點頭,"但消耗太大。實戰中,我們需要更精準的控製。"
"那就多練,"柳如煙說,"練到成為本能。"
"練到不用想就能發動,"蘇小婉補充,"像呼吸一樣自然。"
"練到……"林二英想了想,"練到吃飯睡覺都能修煉?"
"那叫走火入魔,"黴娘子敲他腦袋,"但方向是對的。現在,休息,明天繼續。"
當晚,林二英躺在床上,渾身痠痛,但心裡是滿足的。這種充實感,是他二十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
然後,門被敲響了。
"誰?"
"我,"柳如煙的聲音,"開門。"
林二英開門,看見她穿著睡衣,手裡抱著枕頭:"今晚我和你睡。"
"什麼?!"
"彆誤會,"柳如煙擠進來,"是修煉。師姐說,夜間元氣流轉更自然,我們需要……適應彼此的氣息。"
"適應氣息要一起睡?"
"效率最高,"柳如煙已經躺上床,拍了拍旁邊,"來,背對背,掌心相對,元氣迴圈。"
林二英遲疑地躺下,背對著她,手掌向後伸出。兩人的掌心相貼,元氣開始流轉,溫熱而穩定。
"這樣……"他剛要說話。
"噓,"柳如煙輕聲道,"專心。睡覺也是修煉的一部分。"
林二英閉上眼睛,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度,以及背後傳來的……柔軟。柳如煙的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睡著了。
他也漸漸入睡,夢裡都是四色光柱和……白菜豆腐湯。
第二天早上,林二英醒來,發現柳如煙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看他,眼神溫柔。
"早,"她說,"昨晚的修煉,效果很好。你的黴元更穩定了。"
"早……"林二英有些尷尬,"那個……"
"什麼?"
"你流口水了。"
柳如煙一愣,趕緊擦嘴角,然後瞪他:"你看什麼看!"
"你在我床上,我不看你看誰?"
"轉過去!"
林二英笑著轉過去,感覺到手掌還被她握著,冇有鬆開。
這種微妙的氛圍,持續了很久。直到門外傳來蘇小婉的聲音:"二英,吃早飯了……咦,如煙你也在?"
門被推開,蘇小婉看著床上的兩人,表情複雜。
"我們……在修煉,"林二英解釋,"背對背,掌心相對,很正經的!"
"是很正經,"蘇小婉看著他們的姿勢,確實背對背,但手牽著手,"但為什麼……要在床上?"
"效率最高,"柳如煙麵不改色,"你也可以來,三人一起,效率更高。"
"三人?!"
"四人也行,"黴娘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包括我。但床可能不夠大,得去溫泉。"
林二英:"……"
他突然覺得,自已的後宮生活,可能比想象的更……熱鬨,也更混亂。
但看著三個女人互相瞪視,又同時看向他的眼神,他又覺得……這種混亂,挺幸福的。
這就是後宮的日常嗎?爭風吃醋,但又和諧共處;互相競爭,但又共同修煉。
他林二英,一個曾經的終極倒黴蛋,現在居然成了三個女人的……修煉夥伴?
這劇情,夠他吹十輩子了。
"行了,"黴娘子拍手,"吃完早飯,繼續訓練。今天學'聯合技·四象歸一',威力是昨天的三倍。"
"三倍?!"林二英聲音發顫。
"怕什麼,"柳如煙跳下床,紅髮飛揚,"有我們在,你死不了。"
"最多半死,"蘇小婉補充,溫柔地微笑。
"半死也能救回來,"黴娘子淡定道,"我是專業的。"
林二英看著她們,突然笑了。這種被"威脅"的感覺,居然讓他覺得……安心。
好吧,後宮就後宮,修煉就修煉,半死就半死。
他林二英,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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