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修文瘋狂地嘶吼著,彷彿要用這最後的瘋狂,為自己的背叛找到一絲藉口,一絲安慰。
楚寧冷冷地看著他,聽著他瘋狂的嘶吼,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待呂修文終於喊累了,喘著粗氣,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如鐵:
「呂修文,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不讓更多的父親失去兒子。」
「可你方纔,親自帶著那些士兵,沖向朕的盾牆。你知不知道,那些士兵,也是別人的兒子?」
「你知不知道,他們也會死?他們死了,他們的父親,也會像你一樣,白髮人送黑髮人!」
呂修文的瘋狂嘶吼,戛然而止。
楚寧繼續道:「你說你恨外族,可你做的,不是去殺外族,而是殺自己的同胞,殺自己的君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你說你想改變這一切,可你改變的,是讓更多的父親失去兒子!」
「呂修文,你的話,騙得了別人,騙得了你自己嗎?」
呂修文的臉色,徹底灰敗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楚寧看著他,目光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更何況,你以為朕不知道嗎?你與楚軒,早有勾結!」
此言一出,如同驚雷炸響!
楚允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死死盯著呂修文,那目光,從震驚,變成了憤怒,又從憤怒,變成了瘋狂的質問!
「什麼?」
楚允的聲音尖銳刺耳,幾乎要撕裂喉嚨:「呂修文!他說的是真的嗎?你與楚軒有勾結?你不是來投靠本王的嗎?」
「你不是說你對楚寧恨之入骨、一心要輔佐本王登基嗎?你怎麼會……你怎麼會和楚軒有勾結?!」
呂修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想要辯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楚寧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
「你以為朕不知道嗎?楚軒謀反之前,曾秘密派人聯絡過你。」
「你雖然沒有直接答應,卻也未曾告發。」
「你隻是觀望,隻是在等,等楚軒若能成事,你便投靠過去。」
「若楚軒敗了,你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呂修文,最擅長的,就是觀望風向,兩頭下注!」
「可楚軒敗了!敗得很快,快得讓你來不及反應!」
「你害怕了!你怕回京之後,朕會清算你與楚軒的勾連!」
「你怕你的那些書信,那些密使,會被查出來!」
「你怕死!所以你孤注一擲,攛掇楚允這個蠢貨,趁著韓興出殯,發動這場謀反!」
楚寧的聲音,如同審判,一字一句,將呂修文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藉口,撕得粉碎!
「你根本不是因為什麼兒子被殺,什麼悲天憫人!」
「你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見風使舵的小人!一個兩麵三刀、背信棄義的逆賊!」
呂修文徹底癱軟在地,如同一條死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而楚允,則死死盯著呂修文,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火焰,將他燒成灰燼。
他猛地掙紮著,想要撲向呂修文,卻被兩名騎兵死死按住。
他瘋狂地嘶吼著,聲音尖銳刺耳,如同瀕死的野獸:
「呂修文!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訴本王!是不是真的?」
「你從一開始,就不是真心輔佐本王?你隻是拿本王當槍使?」
「你……你這個混帳!你這個畜生!本王殺了你!殺了你!」
呂修文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楚寧那冰冷如刀的質問,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將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藉口、所有的遮羞布,刺得千瘡百孔。
楚允那瘋狂的質問,更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藉口,所有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楚寧那洞若觀火的目光麵前,都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
他呂修文,此刻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醜,**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既然如此,那就不裝了。
呂修文猛地抬起頭,那張原本儒雅清臒的臉,此刻已徹底扭曲,眼中滿是瘋狂與怨毒。
他張開嘴,發出一陣悽厲而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尖銳刺耳,帶著無盡的瘋狂與絕望,在空曠的原野上迴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那些站在遠處的大臣們,聽到這笑聲,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楚寧!你說得對!我呂修文,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就是個見風使舵的逆賊!」
呂修文瘋狂地笑著,聲音尖銳刺耳:「我就是害怕被清算!」
「我就是害怕回京之後,你查出我與楚軒的勾連!我就是怕死!我怕死!我怕得要死!」
他的眼中,滿是血絲與瘋狂,嘴角掛著猙獰的笑容:
「你知道嗎?楚軒之所以能調動幽州兵馬,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那五萬幽州軍,這裡麵,有我呂修文的功勞!」
「幽州那邊,有幾個忠心於你的官員,他們若是還在,楚軒一動兵,他們就會立刻告發!」
「是我!是我以吏部調令的名義,將他們一個個調離幽州!」
「有的調去了江南,有的調去了巴蜀,有的乾脆被我找了個由頭罷官免職!」
「所以楚軒起兵的時候,幽州那邊,才會那麼安靜!才會沒有人告發!才會讓他順順利利地帶走那五萬兵馬!」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楚軒謀反的背後,竟有呂修文這個內閣大臣、吏部尚書的暗中相助!
難怪,難怪楚軒能那麼順利地調動幽州兵馬,難怪幽州那邊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前告發!
原來,那些忠心於朝廷的官員,早就被呂修文這個吏部天官,用手中的權力,一個個調離了崗位!
楚寧的臉色,愈發陰沉。
他的目光,如同萬載寒冰,死死盯著呂修文那張瘋狂扭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