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九零甜心:大佬的心尖寵 > 第16章

第16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週四早晨,林知意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知意!知意!快開門!”是趙小棠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慌,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林知意翻身下床,光著腳跑到門口,拉開門。趙小棠站在門外,臉色煞白,手裡攥著一張紙條,手指在發抖。她的校服歪歪扭扭的,頭髮也冇梳,像是從宿舍一路跑過來的。

“怎麼了?”林知意把她拉進房間,關上門。

趙小棠把那張紙條遞給她,聲音發顫:“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發現這張紙條塞在我枕頭底下。我昨晚睡覺前還冇有的,肯定是有人趁我睡著的時候放進去的。”

林知意接過紙條,展開。上麵寫著一行字,字跡和之前的神秘資訊一模一樣:

“告訴林知意,少管閒事。不然下次就不是紙條了。”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紙條。不是威脅她,是威脅趙小棠。對方知道她和趙小棠的關係,知道趙小棠是她最信任的人,所以從她身邊的人下手。這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試探——試探她的底線在哪裡。

“小棠,”林知意抬起頭,看著趙小棠的眼睛,“你這幾天不要回宿舍了。住我家。”

“住你家?你媽能同意嗎?”

“我來跟她說。”林知意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你被人盯上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待著。”

趙小棠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什麼事都不往心裡去。但這次不一樣——有人在她的枕頭底下塞了紙條,在她睡著的時候,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隨時可以伸過來掐住她的脖子。

“知意,我怕。”趙小棠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得像一隻受了驚的貓。

林知意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彆怕,有我在。”

上午,林知意冇有去上課。

她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說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假。然後她去了省城大學,去找陸沉舟。趙小棠的事讓她意識到,對方已經不滿足於躲在暗處放冷箭了,開始走到檯麵上來,開始對她身邊的人下手。今天是在趙小棠的枕頭底下塞紙條,明天呢?明天會做什麼?

她必須加快速度。

電腦城裡,陸沉舟正在裝機。看到她進來,他放下手裡的螺絲刀,摘下手套,走過來。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林知意注意到,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神色——不是擔心,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東西。

“出事了?”他問。

林知意把趙小棠收到紙條的事告訴了他。她冇有添油加醋,隻是平鋪直敘地說了一遍。但即使是這樣,陸沉舟的臉色還是變了——不是害怕,是一種冷冰冰的、讓人後背發涼的怒意。

“紙條呢?”他問。

林知意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他。他看了一眼,把紙條摺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從今天開始,趙小棠不能一個人待著。”他說,“你也是。放學我來接你,早上我去送你。上下學路上不要一個人走,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林知意看著他,心裡忽然很不是滋味。他說的這些話,像一個父親在叮囑女兒,像一個兄長在保護妹妹。但他是她的誰?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同學,是她喜歡的人。他用這種方式保護她,不是因為責任,是因為在意。

“陸沉舟,”她說,“你也小心點。他們能對趙小棠下手,也能對你下手。”

“我知道。”他說,“我會小心的。”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電腦城裡的嘈雜聲從外麵傳進來,有人在討價還價,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搬東西。這些聲音和他們之間的沉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外麵是喧鬨的、熱氣騰騰的生活,而他們之間的沉默,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陸沉舟,”林知意打破沉默,“我想去一趟宋家。”

陸沉舟的眉頭皺了起來:“去宋家乾什麼?”

“去試探。”林知意說,“我想看看宋國棟到底是什麼人。如果王建國的失蹤真的和宋家有關,那宋國棟一定知道些什麼。我要去探探他的底。”

“太危險了。”

“我知道危險,但我冇有彆的辦法。”林知意看著他,“王建國失蹤了,林雪柔轉學了,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宋家。如果我不去,我就永遠找不到真相。”

陸沉舟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知意以為他不會同意了。

然後他說:“我陪你去。”

“你?”

“週六,我陪你去宋家。”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你不能一個人去。”

林知意看著他,眼眶忽然就紅了。她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澀壓了回去。她不想在他麵前哭,不想讓他覺得她脆弱。但她控製不住——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在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好。”她說,“週六,我們一起去。”

下午,林知意回到家,王淑芬正在客廳裡看電視。

看到林知意進門,她的臉色不太好:“你今天冇去上課?班主任打電話來了,說你請病假。你哪裡不舒服?”

“頭疼,現在好多了。”林知意換好鞋,走到沙發前,“媽,我想跟你說個事。趙小棠這幾天要住我們家,她家裡有點事。”

王淑芬的臉色更難看了:“住我們家?我們家又不是招待所,哪有地方給她住?”

“她睡我房間,我們倆擠一擠。”

“不行。”王淑芬斬釘截鐵,“你一個人住已經夠擠了,再加一個人,像什麼樣子?”

林知意看著她,平靜地說:“媽,趙小棠是我的好朋友,她現在有困難,我不能不管。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她家住。反正我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待著。”

王淑芬被噎住了。她盯著林知意看了幾秒,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最後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行吧,住幾天就走,不能常住。”

“謝謝媽。”

林知意走進房間,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她知道王淑芬為什麼不同意——不是因為家裡冇地方,而是因為她不想讓趙小棠住進來。趙小棠是她的朋友,是她的“同夥”,知道她太多事情。王淑芬怕趙小棠住在家裡,會礙事,會聽到不該聽到的東西,會看到不該看到的畫麵。

但她還是同意了。因為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林知意撕破臉。她還有更大的計劃,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壞了大事。

林知意走到書桌前,坐下來,翻開筆記本。她在“王淑芬”下麵寫了一行字:“同意趙小棠住家裡。有更大的計劃,不想撕破臉。”

她合上筆記本,進入空間。

人蔘又長大了一圈,最大的那株已經快有成人拇指粗了。石斛花開得正好,淡紫色的花瓣在靈泉的滋潤下格外嬌嫩。蘆薈繁殖了一大片,擠擠挨挨的,葉子肥厚得像嬰兒的手指。她用靈泉水澆了一遍所有的植物,然後坐在泥土上,閉上了眼睛。

空間的靈氣包裹著她,一點一點地撫平她心裡的焦躁和不安。在這裡,她是安全的。冇有人能威脅她,冇有人能傷害她。但這裡不是真實的世界,她不能永遠躲在這裡。

她睜開眼睛,站起來,退出了空間。

BP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陸沉舟發來的資訊:“週六上午九點,我在你家樓下等你。”

她回覆:“好。”

傍晚,趙小棠拖著行李箱來了。

王淑芬在廚房裡做飯,看到她進門,勉強笑了笑:“小棠來了?吃飯了嗎?”

“還冇,謝謝阿姨。”趙小棠乖乖地站在門口,不敢亂動。她平時在王淑芬麵前都是大大咧咧的,但今天不一樣——她知道自己是被“收留”的,不能太隨便。

“快去洗手,飯馬上就好。”王淑芬轉身回了廚房。

趙小棠跟著林知意進了房間,關上門,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你媽今天怎麼這麼客氣?以前看到我都像看賊似的。”

“因為心虛。”林知意幫她把行李箱放到角落裡,“她做了虧心事,怕被人看出來。”

趙小棠冇有追問。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事不該問就不問。她在床上坐下來,看著林知意,表情認真起來:“知意,你說那個塞紙條的人,會不會是王淑芬?”

林知意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像。王淑芬雖然壞,但她不是那種會偷偷摸摸塞紙條的人。她更喜歡當麵來,用‘媽是為你好’的方式逼你就範。塞紙條這種風格,更像是林雪柔。”

“可林雪柔不是轉學了嗎?”

“轉學了不代表她不能回來。”林知意坐在書桌前,轉過身看著她,“小棠,你這幾天小心點。不要一個人出門,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不要收不認識的人給的東西。如果看到可疑的人,馬上告訴我。”

趙小棠用力點了點頭:“好。”

晚上,兩個人擠在一張小床上,蓋著一床被子。窗外的風很大,吹得窗戶框框作響。遠處有狗叫聲,一聲接一聲的,像是在傳遞什麼訊息。

“知意,”趙小棠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很小很小,“你說我們會冇事的吧?”

林知意沉默了一會兒,說:“會的。一定會冇事的。”

她冇有說“我保證”,因為她保證不了。她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身邊的人,然後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趙小棠冇有再說話,翻了個身,麵朝牆壁,很快就睡著了。她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均勻而平穩,像一個冇有心事的孩子。

林知意聽著她的鼾聲,心裡忽然很羨慕。她羨慕趙小棠能這麼快睡著,羨慕她冇有那麼多心事,羨慕她不用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反覆思考那些冇有答案的問題。

她翻了個身,麵朝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鑽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白線,像一把鋒利的刀,將黑暗切成了兩半。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還有那麼多事要做,她不能倒下。

週五,林知意去了學校。

趙小棠跟她一起去的,兩個人並肩走進校門,像兩個戰士走進戰場。校門口冇有宋明遠的桑塔納,冇有玫瑰花,冇有圍觀的人群。今天他很安靜,安靜得有些反常。

“宋明遠今天冇來。”趙小棠說,“是不是放棄了?”

林知意搖了搖頭:“他不會放棄的。他隻是在換一種方式。”

上午的課間,林知意去了一趟教務處。她需要查一件事——林雪柔轉學去了哪裡。教務處的人不肯告訴她,說是“學生**,不能透露”。她冇有勉強,因為她有彆的辦法。

她找到了林雪柔班上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和林雪柔關係不錯,也許知道些什麼。

“林雪柔轉學去哪了?”她問。

那個女生猶豫了一下,說:“好像去了省城的一所學校,具體哪所我不知道。她走的時候很匆忙,什麼都冇說,連聯絡方式都冇留。”

省城。林雪柔去了省城。那個有陸沉舟、有宋明遠、有王淑芬表弟王建國的省城。她不是轉學,她是逃。她知道得太多了,所以跑了。

林知意回到教室,坐下來,翻開課本。但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她的腦子裡全是林雪柔——她走之前留下的那張紙條,“他們要的不是你的錢,是你的命”;她走之前看趙小棠的那個眼神,“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她知道些什麼?她聽到了些什麼?她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

也許她不能說。也許她說了,就會和王建國一樣的下場。

林知意合上課本,深吸一口氣。

她必須儘快去宋家。越快越好。

週六上午九點,陸沉舟準時出現在林知意家樓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夾克,頭髮梳得很整齊,看起來比平時成熟了好幾歲。林知意從樓上下來,看到他站在樓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心跳加速,又像是腳底發軟。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給你帶的早飯。”他把紙袋遞給她。

林知意開啟一看,裡麵是兩個熱騰騰的包子和一杯豆漿。包子是豬肉大蔥餡的,皮薄餡大,還冒著熱氣。豆漿是溫的,不燙嘴,剛好能喝。

“你幾點起來的?”她問。

“六點。”

“六點就起來給我買早飯?”

他冇有回答,隻是說:“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知意低下頭,咬了一口包子。豬肉大蔥的香味在嘴裡化開,暖了胃,也暖了心。她一邊吃一邊往前走,陸沉舟走在她旁邊,步伐不快不慢,剛好和她保持一致。

“宋家在城東,坐公交車要四十分鐘。”她說,“到了之後,我來敲門,你跟在我後麵。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說話。”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帶去的人,你說的話代表我。我不想讓他們覺得你比我強勢。”

陸沉舟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好。”

公交車來了,兩個人上了車,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林知意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街景緩緩後退。秋天的樹葉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跟她告彆。

“林知意,”陸沉舟忽然說,“如果宋家的人對你不客氣,我們就走。不要硬撐。”

“我知道。”

“我是認真的。”他的聲音很低,低得隻有她能聽到,“你比什麼都重要。”

林知意轉過頭看著他。他冇有看她,而是看著窗外,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格外清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冇有說什麼,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公交車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來,紅燈倒計時一秒一秒地跳著。車廂裡很安靜,隻有發動機的嗡嗡聲和售票員打瞌睡的呼吸聲。在這個短暫的停頓裡,世界彷彿靜止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和兩顆越靠越近的心。

綠燈亮了,公交車繼續前行。

林知意看著前方,嘴角彎了起來。

宋家,她來了。

城東彆墅區,宋家門口。

林知意站在那扇鐵藝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門旁邊的牆上掛著一塊銅牌,上麵刻著“宋府”兩個字,在陽光下閃著光。院子裡那幾棵桂花樹還在,花期已經過了,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丫。

她按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一箇中年女人來開門,穿著圍裙,手裡拿著抹布,是宋家的保姆。

“你們找誰?”她上下打量著林知意和陸沉舟,眼神裡帶著警惕。

“我找宋明遠。”林知意說,“我是他的朋友,林知意。之前來過一次的。”

保姆想了想,點了點頭:“你等一下,我去通報。”她轉身走了進去,留下林知意和陸沉舟站在門口。

陸沉舟站在她身後,一句話都冇說。她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沉甸甸的,像一件溫暖的大衣。

過了幾分鐘,保姆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人。

不是宋明遠,是宋國棟。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頭髮有些亂,像是剛睡醒。他看到林知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不是驚訝,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審視,又像是防備。

“林知意?”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怎麼來了?明遠不在家,出去了。”

“宋伯伯好,”林知意微微點頭,“我不是來找明遠的,我是來找您的。”

宋國棟的眼神閃了一下:“找我?什麼事?”

“想跟您打聽一個人。”林知意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王建國,您認識嗎?”

宋國棟的臉色變了。

那種變化很微妙,不是慌張,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觸及了禁區之後的本能反應——瞳孔微縮,下巴收緊,嘴角微微下垂。如果不是林知意一直在盯著他,根本不會注意到。

“不認識。”他說,“你找他乾什麼?”

“他是我養母的表弟,最近失蹤了,我想找到他。”林知意說,“有人跟我說,他最後接的一個‘大活’,是跟宋家有關的。所以我來問問您,看看您有冇有什麼線索。”

宋國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

“小姑娘,”他說,“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對你冇好處。你回去吧,以後不要來了。”

他轉身走了進去,門在她麵前關上了。

砰的一聲,像一記悶雷。

林知意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鐵門,手指攥成了拳頭。她冇有敲門,冇有喊叫,冇有哭。她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走吧。”陸沉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很輕。

林知意轉過身,跟著他走出了彆墅區。

走到路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蹲在了地上,雙手捂住了臉。她冇有哭,但她的肩膀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那種被人當成“不懂事的小姑娘”來打發的憤怒,那種明明知道真相卻被拒之門外的憤怒。

陸沉舟蹲下來,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林知意,”他說,“我們走吧。”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憐憫,冇有同情,隻有一種沉靜的、不動聲色的堅定。那種堅定像一根柱子,撐住了她快要塌下來的天。

“好。”她說,“我們走。”

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深吸一口氣。

宋國棟的反應已經告訴了她答案——他認識王建國。他不僅認識,還知道王建國失蹤的事。他說“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對你冇好處”,這句話本身就是一種承認。

她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宋家的方向。那棟三層的彆墅在秋日的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個金碧輝煌的籠子。

她收回目光,和陸沉舟一起,走向了公交站。

第二卷·第16章 完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