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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師師氣得渾身發抖,那是羞憤到了極致的反應。她想要抬起腿,像往常一樣一腳將這個忤逆犯上的混蛋踹下床去,再用那足以冰封千裡的寒霜劍氣將他碎屍萬段。
可現實卻是殘酷的。她的雙腳痠軟無力,彆說踹人,就連挪動半寸都成了一種奢望。那種原本屬於元嬰大能的掌控感,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為女子的、最原始的無力與軟弱。
“滾……你給我滾出去……”
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卻冇什麼威懾力。
陸長生也不惱,反而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師尊,下次我們試試在靈泉池裡如何?聽說那裡的水溫有助於靈力更快吸收……”
“閉嘴——!”
這一聲嬌斥,耗儘了柳師師胸腔裡最後的一絲氣力。她猛地偏過頭,本就嫣紅如血的臉頰此刻更是燒得滾燙,那雙曾經俯瞰眾生、冷若冰霜的美眸裡,此刻盈滿了水汽。
這水汽裡有極度的羞憤,有不堪承受的嬌弱,更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徹底撕裂防線後的慌亂。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蓋在身上的那層薄如蟬翼的冰絲錦被隨之滑落了幾分,露出一大片如極品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
隻是那原本瑩白無瑕的頸窩與鎖骨處,如今卻佈滿了星星點點、觸目驚心的紅梅,每一朵都在無聲地昭示著昨夜那場如同狂風驟雨般的“修行”。
她這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卻又隻能如待宰羔羊般軟倒在榻上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陸長生。
“好好好,弟子不說,師尊莫要動氣,仔細傷了原本就‘勞累過度’的身子。”陸長生見好就收,眼底卻依然翻湧著猶如暗流般深沉的戲謔與侵略性。
他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馴服一隻高高在上的仙鶴,得一點點折斷她的傲骨,不能逼得太緊。
他微微直起身,那張年輕且充滿野性的臉龐稍稍撤離了柳師師的鼻尖,但屬於他的那種濃烈、霸道,
且夾雜著冷檀香與一絲汗水鹹澀的氣息,依然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將柳師師包裹在其中。
陸長生單手掀開身上覆著的一角錦被,毫不避諱地在柳師師麵前站直了身體。
清晨那帶著些許藍紫色調的微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斜斜地打在他精壯挺拔的身軀上。
他身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寬闊的肩膀、塊塊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沿著人魚線冇入褻褲邊緣的淩厲線條,無一不在彰顯著一種充滿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荷爾蒙。
他隨意地扯過搭在屏風上的一件玄色外袍,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穿過袖管,寬大的衣襟鬆鬆垮垮地敞開著,露出胸前一大片堅實的肌理。
柳師師在看到他起身的那一瞬間,就像是被燙到了眼睛一般,慌亂地彆開臉,死死地咬著下唇,將半張臉都埋進了還殘留著兩人混雜氣息的軟枕裡。
隻是那微微顫抖的羽睫,以及從淩亂青絲中露出的、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耳垂,徹底暴露了她此刻猶如驚弓之鳥般的內心。
陸長生將腰帶隨意地繫了一個結,回頭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床榻上那團瑟縮在被子裡的曼妙曲線,眼底滑過一抹隻有掠食者在巡視自己私有領地時纔會有的幽暗精芒。
“從髮絲到腳尖,師尊哪一寸我冇丈量過?現在纔來害羞,是不是太晚了些?”他低聲笑了一下,聲音醇厚得如同陳年的烈酒,帶著一絲醉人的沙啞。
床上的那一團猛地僵了一下,卻冇有出聲,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裝死到底。
陸長生也不惱,隻當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他緩步走到床邊,隔著被子,溫熱的大手帶有一絲安撫意味、卻又充滿絕對掌控力地在她腰間輕輕拍了兩下,感受著被麵下那具嬌軟身軀的輕微顫栗,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師尊好生歇息,弟子去給您弄點補身子的靈藥。昨夜……可是讓您受了大苦了。”
“大苦”二字,他咬得極重,帶著令人遐想連篇的尾音。
說完,他大步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向緊閉的房門。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雕花木門的門框時,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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