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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不愧是那老鬼留下的功法,簡直是個無底洞。”他心中暗罵一句,總覺得自己今晚像是白修了,浪費了大把的體力與精力,卻落得個“境界未升”的尷尬下場。
他轉過頭,看著熟睡中的柳師師,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這個女人為了“教導”他,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沉重。
他能感覺到,柳師師體內的元氣損耗嚴重,那原本如大江大河般奔湧的元嬰法力,此刻竟變得如小溪般孱弱,這全拜他那霸道而貪婪的功法所賜。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得有些發麻的手臂,動作極輕,生怕驚醒了這場脆弱的夢。
他拉過滑落在一旁的錦被,那是上好的冰蠶絲織就,此刻卻顯得沉重無比,他一點點將那如玉雕琢般的**蓋住,動作中竟罕見地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隨後,陸長生翻身坐起,盤膝而坐。
聽雨軒的夜,靜得落針可聞。窗外的竹林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搖曳聲,那是夜風在低語。
他平複下心中燥亂的情緒,開始運轉體內的法門,引導著那些新得來的、尚未完全消化的靈力在四肢百骸中遊走。
隨著周天的運轉,一股淡淡的冷檀香味再次在屋內瀰漫開來。那香氣原本是柳師師身上的,如今卻沾染了他的野性,變得詭譎而迷人。
兩個時辰之後,當日邊的第一抹微光刺破雲層,將整座聽雨軒籠罩在一種朦朧的藍紫色光暈中時,陸長生才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間,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暗的精芒,呼吸綿長有力,整個人神清氣爽,再無半點先前的疲態。
經過兩個時辰的調息,那些靈力已經被他徹底馴服,化為了他根基的一部分。
他側過身,像一隻在巡視領地的獵豹,再次躺在柳師師身邊。他用單手支著頭,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師尊那張即便未施粉黛也足以傾國傾城的臉上。
晨曦微露,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幾縷細碎的光,恰好落在柳師師纖細的頸項上。
那裡的麵板薄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微弱的脈搏在輕緩地跳動。
看著這個昨夜還在自己懷裡支離破碎,此時卻又顯得如此柔弱的元嬰大能,陸長生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甚至帶了些惡趣味的弧度。
他湊到她的耳邊,壞心地吹了一口熱氣,感受著她身體在睡夢中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壓低了嗓音喚道:“師尊……天快亮了。”
柳師師的睫毛猛地顫動起來,像是一雙受驚的蝴蝶,費力地扇動著翅膀,試圖破繭而出。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回神智的焦點,當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終於睜開時,卻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淩厲,隻剩下一片朦朧的迷茫與極致的羞憤。
她試圖挪動一下身體,可下一秒,一股鑽心剜骨般的痠痛便順著脊椎骨蔓延到全身,每一個關節都像是被拆散後重新組裝過,痠軟得令她呼吸一滯。
“你……孽……孽徒……”
柳師師一開口,便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那嗓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因極度乾涸而產生的顆粒感,像是秋風捲過的枯葉,再也聽不出半點往日的仙音。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年輕、邪魅且充滿了侵略性的臉龐,牙關打顫,胸口劇烈起伏著:“你是想要……要了我的老命嗎?”
陸長生哈哈大笑,那笑容肆意而狂放,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他並冇有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地伸出大手,隔著被褥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間狠狠捏了一把。
那一捏,讓柳師師本就痠軟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弟子哪敢啊,師尊教導得是,修行必須持之以恒,不得有半點懈怠。”
陸長生故作委屈地歎了口氣,可眼神裡卻全是戲謔,“弟子隻是想快點提升境界,好讓師尊臉上有光。隻是……”
他停頓了一下,湊得更近了,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苦味,那是極度勞累後體質下降的訊號。
他壞笑著,語氣裡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嘲弄:“隻是弟子冇想到,師尊身為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肉身承受力竟然這般‘弱’,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您就撐不住了?嘿嘿,看來師尊平日裡也是疏於鍛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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