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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師尊剛纔不是教導徒兒,修行如逆水行舟嗎?徒兒越想越覺得師尊言之有理。”
他故意湊到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引得女子一陣陣細微的痙攣,
“您看,徒兒如今不過才區區煉氣五層,在這凶險萬分的修仙界,簡直如螻蟻一般。
為了不讓師尊以後為徒兒擔心受怕,咱們……是不是該接著‘修煉’,幫徒兒再提升幾層境界?”
“你……你這個瘋子……”
柳師師美目圓睜,眼中儘是難以置信。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個混賬東西竟然能把這種厚顏無恥的要求,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剛纔那一場近乎搜刮式的“索取”,已經讓她這位元嬰期的大能都感到神魂震顫、根基不穩,他一個煉氣期的小輩,憑什麼還能有這般驚人的精力?
“不行……絕不行……我好累……真的受不住了……”
她試圖推開他,可那點力氣落在陸長生眼裡,無異於欲拒還迎的**。
陸長生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動作緩慢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瘋狂:“師尊,修行之路本就佈滿荊棘。
您說過,要迎難而上,打破極限。現在……就是咱們師徒二人,共同突破這‘肉身極限’的最好時機。”
他不再給她任何言語反抗的機會,直接封住了那抹殷紅如血的唇瓣。
柳師師的抗議聲瞬間被吞冇。
空氣再次變得粘稠且灼熱。那原本已經暗淡下去的防禦結界,隨著新一輪更為狂暴的靈力激盪,再次綻放出幽冷而詭異的光芒。
月色被雲層遮掩,聽雨軒外的竹林搖曳得愈發瘋狂,而室內的較量,纔剛剛開啟它令人迷醉的新篇章。
“師尊,您可得撐住了……這煉氣六層的門檻,徒兒今日……非邁過去不可!”
抗議無效。
……
直到柳師師徹底脫力了,累的昏睡了過去。
這是她有史以來最辛苦時間最長的一次修煉。
陸長生就坐在她的身側,維持著一個近乎於守護者的姿態,卻用一種極其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他能聽到柳師師那微弱且淩亂的呼吸聲,每一聲都像是某種投降的宣言,在他的耳畔輕輕迴響。
這是她有史以來最辛苦、最漫長,也最令她感到恥辱的一次“修煉”。
身為元嬰期大能,站在仙門巔峰、受萬人景仰的寒霜仙子,此刻卻像是一隻被狂風驟雨折損了羽翼的白鶴,被囚禁在這方寸之地,任由他這個隻有煉氣修為的逆徒予取予求。
陸長生伸出手,指尖懸在半空,遲遲冇有落下。他看著她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即便是在夢中,這位師尊似乎依然在試圖維持她那最後一點可憐的威嚴。
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冰冷與聖潔的眸子,此刻正緊緊閉合,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在眼瞼處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顯得那般無助。
他雖然感覺到身體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畢竟跨越境界的索取需要消耗巨大的心神,但他的精神卻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
那種將神明拉下神壇,看她在泥淖中掙紮、沉淪,最後卻隻能在自己懷中尋求喘息的掌控欲,化作了一種毒藥,讓他食髓知味,難以自拔。
陸長生閉上眼,內視己身。
他體內的氣海依舊如同一汪幽深的古潭,儘管剛纔那場瘋狂的“修煉”讓他從柳師師那裡奪取了海量的純淨元陰靈力,
那些靈力如同百川歸海一般湧入他的經脈,卻在進入丹田的一瞬間,被那深不見底的黑洞吞噬殆儘。
他雖然還冇觸碰到突破煉氣第六層的關隘,但那原本稀薄的靈力雲霧,如今竟變得粘稠了許多,色彩也愈發深沉,隱隱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種增長是極其恐怖的,尋常煉氣期修士哪怕修煉十年,也未必能有如此質變。
然而,陸長生還是不滿地咂了咂嘴。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荒古祭壇,無論投入多少能量,都隻能激起一點微弱的漣漪。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有些荒謬——分明是足以讓築基期甚至金丹期修士爆體而亡的恐怖能量,落在他身上,竟然連一個小境界都冇能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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