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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還能繼續修煉嗎?”
他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柳師師費力地睜開眼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雖然冇什麼殺傷力,但好歹表明瞭態度。
“滾……”
她終於吐出了一個字,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種玉碎般的決絕。
哪怕此刻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哪怕她的尊嚴早已在這場荒唐的“修行”中被碾成了齏粉,她依舊維持著最後那點名存實亡的傲骨。
陸長生聽了,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世間最動聽的仙樂,喉間溢位一串沉悶且性感的輕笑。
他故意將身體的重心下移了幾分,讓彼此那緊繃而滾燙的溫度隔著單薄而濕潤的衣料緊緊貼合。
“好嘞,師尊既然開了金口,徒兒身為弟子,自然是要遵命的。徒兒這就‘滾’,滾得遠遠的,絕不打擾師尊清修。”
他作勢要直起身子,動作卻慢條斯理,像是故意在折磨她那近乎崩斷的神經。
隨著他的抽離,原本密閉的空間裡流進了一絲微涼的空氣,那種被極致掌控的壓迫感驟然一鬆,卻莫名地帶起一陣空落落的戰栗。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離開那段如羊脂白玉般瑩潤的手腕時,一隻柔弱無骨、卻又帶著幾分驚人涼意的手,忽然緊緊扣住了他的脈門。
那是柳師師的手。
因為極度的虛弱,她的指尖還在微微打顫,指甲因用力而透出一種淒涼的青白色。
她冇有抬頭,依舊偏著臉,將那張足以令眾生顛倒的嬌顏埋進暗影裡,唯有那露在外麵的一截精巧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小小的動作,卻像是某種無聲的投降,又像是某種卑微的挽留。
“不準……滾遠……”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與依賴。
在這被禁製結界封鎖、外人絕無法窺探的狹小天地裡,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師尊,終究是在這股名為“陸長生”的洪流中,沉溺了最後一絲清醒。
“就在……這兒待著……多陪我……一會兒……”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重重地砸在了陸長生的心尖上。
陸長生的心頭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快意瞬間席捲全身。
他重新貼了回去,手臂如鋼鐵鑄就的藤蔓,強硬而又不失溫柔地將那具綿軟入骨的身軀重新攬入懷中。
內室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兩人交疊在一起、淩亂且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糾纏。
陸長生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刻。這種寧靜與先前的狂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更加讓人沉淪。
他能感覺到柳師師的心跳,頻率極快,雜亂無章,像是一隻被困在方寸之地的乳燕,正徒勞地撞擊著他的胸膛。
這一刻,師徒的身份、修為的差距、世俗的禮法,通通在這層薄薄的結界內灰飛煙滅。
他們不再是仙門中的佼佼者,而隻是兩道渴望溫度、試圖通過這種原始且直接的方式互相慰藉、互相吞噬的靈魂。
那種強行將雲端之上的神靈拽入泥淖,看她掙紮、看她沉淪、最終看她對自己產生依賴的扭曲快感,讓陸長生幾乎要迷失在這片寧靜的假象裡。
“師尊。”
不知過了多久,陸長生忽然低聲喚了一句,嗓音中壓抑著某種蠢蠢欲動的深沉。
“嗯?”柳師師閉著眼,鼻尖縈繞著獨屬於這逆徒身上那種充滿了野性與侵略性的冷檀香氣,發出一聲慵懶而又帶著幾分委屈的鼻音。
那是她從未在人前露出的、極其嫵媚卻又極其純粹的脆弱感。
“你……你還要乾什麼?”
柳師師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僵。那種剛剛纔稍微平複下來的、如觸電般酥麻的危機感,再次順著脊椎骨蔓延開來。
她驚恐地察覺到,身邊這個不知疲倦的怪物,那原本平穩下去的氣息,竟然再次變得滾燙且狂躁。
陸長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那笑容在忽明忽暗的陣法光芒下,顯得既邪魅又危險。
他伸出一隻手,指尖極其輕佻地劃過她那被汗水打濕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她圓潤的肩頭,微微用力,便將她更深地按入了自己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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