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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永遠守護師尊,為了不讓師尊這張絕世容顏在未來受到半點委屈,我必須變強!現在,正是需要師尊悉心‘指點’的關鍵時刻。”
神特麼指點!
柳師師臉上剛褪去不久的紅暈,此刻如同被潑了烈酒一般,轟然炸開,甚至連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都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這逆徒!這種荒唐至極、厚顏無恥的渾話,他竟然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接下來,我真的要好好提升一下!不然出去外麵,隨便來個元嬰修士,一巴掌就把徒兒拍死了。師尊你忍心看著徒兒橫屍荒野嗎?”
陸長生說得振振有詞,甚至還帶了幾分委屈的腔調,彷彿他纔是那個被強迫的、受儘了辛酸的小媳婦。
“我想要提升境界,師尊,幫幫我吧,現在我修為太低了吧!”
說罷,陸長生根本不給柳師師任何拒絕或反駁的機會。
一個小週天無聲無息地開啟,隨後,便是一個蓄勢待發的大周天,如潮汐般洶湧而至。
“不行了!我太累了!我真的累了……要修煉你自己修去,彆拽著我啊……我也是人啊”
柳師師慌了。
她心中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恐懼。
她雙手死死抵住陸長生那堅硬如鐵的胸膛,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長生……算師尊求你,讓我先休息一會,好的靈氣都快支撐不住了……”
說到最後,那清冷的聲音裡竟然帶上了幾分細碎的哭腔,軟糯得讓人心碎。
若是讓外麵那些仰慕她的弟子看到這一幕,恐怕整個修行界的道心都要當場崩碎一地。
那個在眾人眼中不食人間煙火、殺伐果斷的宗主夫人,竟然在向自己的徒弟求饒?
“我現在真的……一點靈力都冇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柳師師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
元嬰期的靈力雖然強大,但在這種特殊的消耗麵前,竟然運轉得如此生澀。
“師尊,這就是你不對了。”
陸長生不僅冇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帶了幾分惡作劇般的調侃。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古往今來,哪位大能不是在生與死的邊緣尋找突破?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求的是那一線生機,哪裡有累的道理?
在徒兒看來,隻有隕落的死人纔不會感覺到累。既然累了,那說明身體正在蛻變,更要迎難而上,打破這層肉身的極限,就會有新的收穫!”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在周圍昏暗的光線下,那笑容顯得格外具有壓迫感,甚至透著一絲瘋狂。
“一會煉著煉著……你就會發現,其實一點都不累了。”
這簡直是惡魔的低語!
“我先演示給你看看,這套功法的運轉路徑對不對,是不是該這樣修煉!”
陸長生低吼一聲,聲音中透著一股野性的興奮。他不再猶豫,直接開啟了最為狂暴的“修煉模式”!
那原本因為暫歇而趨於平靜的淡藍色防禦結界,隨著這一記重擊,再次劇烈地激盪起來。
“我感覺這套功法就得快!慢下來,那種玄之又玄的意境就變味了!
到時不僅傷敵不行,還得自損八百,白白做了無用功!師尊,你且忍忍,看徒兒為你開辟一條新路!”
“逆徒……你這個變態……瘋子……為師這輩子……是真的怕了你了……”
柳師師無力地癱軟在陸長生懷中,原本緊握的拳頭逐漸鬆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淺紅的痕跡。
她知道,反抗已經徹底失效,在這個被**和靈力交織的結界裡,她隻能任由這股洪流將她帶向未知的遠方。
室內,香爐中的熏香已經燃儘,卻有更濃鬱的氣息在瀰漫。結界之外,月色微涼,聽雨軒外的竹林在風中沙沙作響;結界之內,卻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荒唐修行。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星鬥移位,室內的風暴才稍微緩了下來。
陸長生的動作變得溫柔而粘稠,像是在品嚐一件曆經千辛萬苦纔得到的絕世珍寶。他的眼神依舊明亮,甚至比先前更加深邃。
他微微低頭,看著懷中那個麵色潮紅、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絲異樣光彩的女人,發現她現在確實已經到達了某種臨界點,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微微一笑,聲音雖然還是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得逞後的輕快。他伸出手指,輕柔地擦去她額間的細汗,輕聲細語地問道:
“師尊,徒兒剛纔的悟性如何?這功法的奧義,弟子可算是摸到了門徑?您看……咱們還能繼續修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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