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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師師的身子瞬間僵硬得像一塊冰冷的石頭,瞳孔在那一刹那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腦海中像是被千萬道驚雷劈過,隻剩下一片空白。
“你……你說什麼?”
陸長生很滿意她這副彷彿被抽走了靈魂的劇烈反應,他那如毒蛇般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圓潤的肩頭,語氣愈發溫柔,卻也愈發令人絕望:
“畫麵錄製得可清晰了。在那留影石裡,師尊你平日裡的清冷威嚴半點不見,反倒是那種……那種令人骨頭都發軟的嬌柔叫聲,可是錄得一清二楚。
若是弟子出了什麼意外,或者七日之內冇能給那陣法補充靈力,這段‘視訊’,
必將傳遍這天劍宗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流向那些平日裡就對夫人垂涎三尺的修仙同道。”
“到時候,整個修仙界的人都能好好瞻仰一下,咱們這位冰清玉潔、不可方物的宗主夫人,在榻上……
是何等的風采迷人。你說,那位在閉死關的宗主大人若是出關見到了,會是何種表情?”
“你……你竟敢威脅我?!”
柳師師氣得渾身發抖,那種戰栗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是極致的羞憤,是絕望的哀慟,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從未想過,這個看似老實巴交、任人拿捏的卑微弟子,心機竟然如此深沉毒辣,在那種時刻竟然還留了這樣一手必殺之局!
“算是吧。弟子也是為了自保,不得不行此下策。”陸長生緩緩抬起頭,眼神中的狠厲未減分毫,反而帶上了一種大獲全勝後的快意。
他湊近柳師師的耳畔,輕嗅著那淡淡的體香,低語道:“所以,師尊還是乖乖配合,免得大家都不爽。
畢竟……隻要師尊讓我滿意了,那留影石裡的畫麵,便永遠隻會是你我二人之間的,一個小秘密。”
柳師師張了張嘴,還想用那往日的威嚴怒罵出聲,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卻在那種極度的恐懼,以及體內某種被陸長生那滾燙氣息勾起的異樣情愫下,變得癱軟無力,連指尖都使不上勁。
“你……”
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子去遮擋那被男人目光灼傷的部位,那一刻排山倒海而來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溺斃。
她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啊,是萬眾敬仰的寒霜仙子,可此時此刻,在這個瘋狂的弟子麵前,她卻像是一隻落入蛛網、任由擺佈的柔弱生靈。
陸長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前幾日還對自己頤指氣使、視如草芥的女人。
看著她眼中那曾經淩厲的光芒化作點點淚光,看著那原本高傲的頭顱在自己麵前一點點低下。
那種心理上的征服快感在這一瞬間如潮水般爆發,徹底沖垮了理智最後的堤壩。
“……!”
柳師師的身子猛地一陣痙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帶著原始野性的侵略感,正排山倒海般襲來,將她周身的空氣都擠壓殆儘。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精緻的鬢角滑落,在那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淒美且破碎的光芒。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殷紅的血痕,最終,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一絲幾不可聞的抽泣與妥協。
“長生……你等等……彆在這裡……”
她顫抖著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帶著最後的矜持與自欺欺人的遮羞,低聲呢喃道:“我……我布幾層結界……彆……彆讓外界聽見了聲音……”
這已是她最後的底線,也是她在這個將自己尊嚴徹底碾碎的男人麵前,僅剩的一點、可悲的自尊。
陸長生體內的燥熱已經如火山爆發般無可遏製,他聽著那帶著哭腔的求饒,不僅冇有生出半點憐憫,反而邪火更甚。
他粗魯地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那就趕緊佈置!快點!我等不及了!”
一時間,柳師師竟然真的冇有再試圖反抗,反而像是認命了一般,在那令人窒息的注視下,顫抖著指尖飛快地掐動法訣。
隨著她指尖流轉出的幾道流光,數層厚重且華麗的靈力屏障在這狹窄的密室空間內轟然升起,將這方寸之地與外界徹底隔絕,構建出了一個隻有他們兩人的、充滿背德氣息的絕對禁域。
見結界已成,陸長生最後一絲耐心也宣告耗儘。
他猛地伸出手,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身上的外衣被他毫無憐惜地一把扯下,隨手拋散在冰冷的石磚上。
下一秒,這封閉空間內的溫度直接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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