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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手的掌心滾燙,驚人的熱度順著麵板直透骨髓。柳師師渾身一顫……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個觸感太過霸道,霸道到讓她一瞬間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辜負了師尊這些天的'教導'?”
陸長生的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柳師師剛開口,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就從腳踝處傳來。
陸長生手臂猛地發力一扯!
柳師師身子瞬間失衡。她的重心向前傾倒,整個人從浴桶的邊緣跌了下來。
天旋地轉之間,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抓住什麼,但隻抓到了一片空氣。
然後……
她落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陸長生一把將她攬住,雙臂像是兩條鐵鏈箍住了她的腰,力度大到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她的身上全是水,水珠浸透了他的衣袍,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中間冇有留下任何縫隙。
柳師師抬起頭,對上了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這輩子見過無數種眼神……諂媚的、恐懼的、貪婪的、崇拜的……但從來冇有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那種眼神裡的東西太過濃烈,濃烈到讓她……一個修為高深、殺伐果斷的清風峰主……在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陸長生,你瘋了?!”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陸長生咧嘴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有豁出去的瘋狂,有被逼到絕路的狠厲,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痞氣。
“師尊不是一直想知道弟子到底行不行嗎?”
他的手臂猛地收緊。
“那弟子今日……就舍了這身皮肉……成全了師尊。”
下一秒,陸長生欺身而上,將柳師師的身體牢牢壓在了身下。
轟!
像是一聲驚雷在密室中炸開。
柳師師被壓在地麵上,後背緊貼著冰涼的青石板。頭頂上方是陸長生逆光的臉,那張原本怯懦的臉此刻籠罩在一層陰影中,五官線條變得鋒利而陌生。
水珠從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濺起一朵細小的水花。
他的雙手撐在她頭部兩側,青筋暴起,像是兩根鐵柱將她困在了一個逃不開的牢籠中。
柳師師的心臟在這一刻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裡傳來的溫度……不,那不是溫度,那是滾燙的火焰。隔著一層濕透的衣袍,那股灼熱感幾乎要把她的麵板灼傷。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他。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但使出的力量……以她清風峰主的修為……竟然在這一刻打了一個折扣。
不是推不動。
是有什麼東西讓她冇有用全力。
陸長生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又急又燙,像是被烈日灼燒過的風,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侵略性。
“師尊,”他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聲音說道,“弟子今天就是死,也要讓師尊知道……”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
“弟子不是廢物。”
柳師師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也開始發懵了。
這還是那個見了她就哆嗦的軟蛋嗎?
這還是那個被她踹一腳就在地上滾三圈的雜役嗎?
這還是那個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視的膽小鬼嗎?
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氣息。那氣息狂暴、熾烈、不可理喻,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野獸終於掙脫了鎖鏈。
而她,現在正被這頭野獸壓在身下。
柳師師的心跳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頻率。
“你……放肆!”
驚呼聲還未完全宣泄出口,她那豐腴柔韌的身軀便已被這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任人宰割的小男人重重地扣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堅硬的青石地板硌得她脊背生疼,那種粗糙的質感與她嬌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但更讓她感到心驚肉跳的,是身上男人那如火爐般滾燙得嚇人的體溫。
那股熱意隔著衣物都能清晰感知,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在這陰暗的密室裡。
“你要乾什麼!陸長生,反了你了我是你師尊,更是宗主夫人!”
柳師師驚怒交加,雖然心中那一抹異樣的刺激感在升騰,但理智還是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運轉體內那深不可測的靈力,試圖將這個冒犯者徹底震飛。
但陸長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反應,他根本不給她任何掐訣運功的機會。
他那隻滿是老繭、骨節粗大的手直接蠻橫地扣住了她的纖細手腕,將其死死地按在頭頂上方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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