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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煙眼中閃過讚賞,掌心出現一枚丹藥,直接探入他口中送服。“吃了恢複傷勢,下午繼續,目標兩百丈。”
接下來半個月,陸長生過上了地獄般的生活——白天在深海被水壓揉捏,晚上拖著殘軀參悟劍訣。但回報也顯而易見,他的肉身愈發堅韌,每次特訓後都有種通透感。
這一日黃昏,陸長生結束特訓,穿著濕透的白色裡衣往回走,渾身散發著原始野性。剛拐過小徑,就被一群人攔住,為首的藍袍青年目光充滿嫉妒敵意——正是碧波宮真傳弟子趙浪。
“你就是新來的客卿長老陸長生?”趙浪上下打量他,語氣輕蔑,“看起來像個落湯雞,也不怎麼樣。聽說你想娶蘇師妹?”
“有事?”陸長生隨意抹了把臉上的水。
“在下趙浪,碧波宮真傳弟子。”趙浪釋放金丹圓滿的威壓,“蘇師妹是天之驕女,冰清玉潔,豈是你這種外來野路子能染指的?我要挑戰你!你輸了,就滾出碧波宮,離蘇師妹遠點!”
陸長生回到住處時,天色已暗。
“怎麼搞成這樣?”她瞬間上前,語氣裡滿是焦急心疼,接過他手中的包裹。
“深海兩百丈的壓力,有點大。”陸長生苦笑,當著她的麵脫下濕袍,露出青紫交錯的淤痕。
柳師師呼吸一滯,眼底閃過複雜情緒:“坐下。”她拿過溫熱毛巾,細緻替他擦拭頭髮和水漬,動作輕柔。
“聽說你回來路上跟人動手了?”她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審視,手上動作也重了些。
“是個叫趙浪,為了蘇清荷挑戰我。”陸長生無奈道。
提到蘇清荷,空氣瞬間變冷。柳師師冷笑:“那個小狐狸精,整天招蜂引蝶,還給你惹麻煩。陸長老是不是大發神威,把人打趴下了?”
陸長生求生欲拉滿,反手握住她的手:“師尊冤枉,我連劍都冇拔,隻想趕緊回來見你。”
“油嘴滑舌。”柳師師白了他一眼,卻冇抽回手,臉上泛起紅暈,“趙浪背景不簡單,你讓他丟了麵子,以後行事要小心。”
“我會小心的。”陸長生將臉頰貼在她手背上,“隻有這間院子,纔是我的歸處。”
柳師師身子一顫,眼中寒冰融化,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頭頂,兩人靜靜相依,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夜幕降臨,靈燈亮起昏黃光暈。“陸長生,我最近研究碧波宮功法,發現了一些端倪。”柳師師突然開口,聲音低啞,帶著羞赧。
“嗯?”陸長生抬頭疑惑地看著她。
柳師師站起身,走到他麵前,目光在他傷痕累累的胸膛上流連:“你的《天劍訣》剛猛,卻在靈力恢複和綿長上有短板,這也是你在深海煉獄如此痛苦的原因,過剛則斷。”
她指尖凝聚一縷淡藍色靈力,柔和卻生生不息,“碧波宮的《滄海訣》海納百川、連綿不絕,若能將水之柔勁融入劍意,不僅能修複暗傷,或許還能助你更快突破元嬰。”
“融合功法?”陸長生眼前一亮,卻也知曉其中難度。
“單純修煉很難,但有外力引導就不一樣了。”柳師師臉頰緋紅,咬著下唇,低聲道,“今晚,我們試試……雙修融合。”
看著她羞澀卻堅定的模樣,陸長生渾身血液沸騰。
“水無常形,劍無常勢。”柳師師深吸一口氣,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眼中燃燒著幽闇火焰,“我會用《滄海訣》靈力進入你的經脈,引導你的劍氣。你隻需放開身心,順著我的引導,不可抵抗。”
“師尊,這會不會太……”陸長生聲音嘶啞。
“彆廢話,這是為了修煉。”柳師師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眼底水光盪漾,“怎麼?你不敢?”
陸長生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輕輕一吻:“謹遵師命。”他站起身,攬住她的腰肢,兩人身體瞬間緊貼,柳師師低呼一聲,緊繃的身體緩緩軟化。
屋內靈燈跳動,光影交疊。陸長生盤膝坐在榻上,柳師師換了輕薄鮫紗裙,長髮披散,少了清冷,多了慵懶。
“把手伸出來。”柳師師聲音緊繃。
陸長生依言伸手,掌心向上:“師尊,弟子準備好了,您可得溫柔點,我怕撐不住。”
“貧嘴。”柳師師白了他一眼,“剛開始會有阻滯感,是你劍氣本能排斥,忍一忍就好。”
她掌心貼上他的手掌,微涼卻磅礴的靈力瞬間湧入。陸長生倒吸一口涼氣,體內純陽劍氣瞬間炸毛,瘋狂撲向外來靈力。
“彆亂動!”柳師師輕喝,額角滲出細汗,“你的經脈太閉塞、太緊了,不放鬆,靈力根本推不進去。”
陸長生苦著臉:“師尊,不是我不想放鬆,您這靈力太霸道,還專往我敏感穴位上鑽。”
“閉嘴,屏氣凝神!”柳師師臉頰緋紅,強行衝開他經脈的第一道關卡。
脹痛中帶著酥麻,陸長生渾身骨頭都輕了幾兩,差點哼出聲來:“師尊,您這手法,是不是太熟練了?”
“少廢話,這是《滄海訣》的‘潤物細無聲’。”柳師師瞪了他一眼,“感覺到了嗎?水意正在包裹你的劍氣。”
“師尊,感覺經脈有點緊,推不進去,太難受了。”陸長生咬著牙,臉色漲紅,水靈力源源不斷湧入,填滿他每一寸經脈,甚至有溢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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