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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柳師師的聲音也有些發顫,她的消耗同樣巨大。為了引導這股力量,她不得不將自己的神識也探入陸長生的體內,這種神魂交融的感覺比**的接觸還要來得直觀和刺激,“若是現在停下來,前麵做的努力就全廢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底了。”
突然,柳師師身子一晃,似乎有些力竭。輸送過來的靈力出現了一瞬間的斷層。
“糟糕!”柳師師臉色一變,連忙想要穩住身形,卻被那股反衝之力帶得向前一撲。
並冇有想象中撞擊地板的疼痛,她隻覺得腰間一緊,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她。
“師尊,您這腰……有點軟啊。”陸長生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不知死活的調笑。
柳師師整個人都趴在了陸長生懷裡,兩人的姿勢曖昧到了極點。她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發軟,提不起半點力氣。
而更要命的是,因為剛纔的意外,兩人的靈力反而在此刻達成了一種詭異的迴圈迴路。
“彆動……”柳師師呼吸急促,“靈力……接上了。這次彆再抵抗,順著我的引導,我們要……一起動。”
陸長生感受著懷中那具溫熱柔軟的軀體,鼻尖縈繞著幽蘭般的體香,隻覺得體內的火氣比剛纔的劍氣還要旺盛。
此時的兩人,維持著一個極其微妙的姿勢。柳師師跨坐在陸長生的腿上,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注意了,我要開始嘗試融合了。這次不是單方麵的灌注,而是需要你的劍氣主動迎合我的靈力。你就像……就像一條魚,遊進我的海裡,明白嗎?”
“像魚水之歡嗎?弟子懂了。”陸長生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柳師師感覺自己的額角青筋又跳了兩下,這混賬小子,怎麼什麼正經話到了他嘴裡都能變了味?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也不再貧嘴,操控著丹田內的那縷金色劍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剛開始,金色的劍氣像是個愣頭青,一頭紮進藍色的漩渦裡,左突右撞,攪得柳師師眉頭緊鎖,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輕點……彆這麼橫衝直撞。”柳師師咬著牙,眼尾泛起一抹潮紅,“轉著圈進去,順著水流的方向。”
陸長生連忙調整策略,控製著劍氣不再硬頂,而是順著漩渦的紋理,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融入其中。
原本那種撕裂般的排斥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的包裹感。就像是在炎熱的夏日裡跳進了清涼的海水中,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那剛猛無鑄的劍氣在水屬性靈力的滋養下,漸漸褪去了原本的燥意,變得更加凝練,更加深沉。
“就是這樣……”柳師師感受到那股力量的順服,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一隻優雅的天鵝,“保持這個節奏,不要停。”
靈力的迴圈越來越快,那個藍色的漩渦逐漸擴大,最終將陸長生的金丹完全包裹在內。
陸長生隻覺得丹田處傳來一陣奇異的瘙癢,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那上麵雕刻著什麼。
他內視己身,原本金光燦燦的金丹表麵,竟然浮現出了一道道淡藍色的波浪紋路。
剛柔並濟,陰陽調和。
這一刻,陸長生彷彿觸控到了某種天地至理。
舒爽感如同潮水般一**襲來,陸長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而這種感覺顯然是雙向的,柳師師作為靈力的提供者和引導者,同樣受益匪淺。
她的《滄海訣》原本偏向陰柔,如今融入了一絲至陽至剛的劍意,竟然隱隱有了突破瓶頸的跡象。
“嗯……”柳師師再也壓抑不住喉間的輕吟,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陸長生懷裡。
她感覺體內的靈力正在瘋狂地被陸長生那邊吸扯過去,那種虛空般的空虛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抓緊什麼。
“師尊,您悠著點,彆吸了,弟子都要被您榨乾了。”陸長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飛速流失,雖然知道這是最後融合的關鍵時刻,但還是忍不住開了個玩笑來緩解那即將到達頂點的緊張感。
“閉嘴……專心……最後一波了!”柳師師此時連瞪他的力氣都冇了,隻是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從兩人交彙處爆發開來,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
屋內的桌椅板凳在這股氣浪的衝擊下微微顫抖,原本昏暗的靈燈火苗突然暴漲,將屋內照得如同白晝。
良久,風暴平息。
柳師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眼神迷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趴在陸長生的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竟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感。
陸長生也好不到哪去,雖然精神奕奕,但身體卻像是跑了幾千裡路一樣痠軟。他低頭看著懷裡如同小貓般溫順的師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鬢角。
“師尊,今晚這課程……弟子學得如何?”
柳師師身子微微一顫,終於回過神來。
“勉強……尚可。”她故作鎮定地說道,隻是聲音還有些沙啞,“既然暗傷已愈,還不趕緊滾回你自己的床上去?”
陸長生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師尊,這就叫過河拆橋啊?剛纔您可不是這麼說的,還一直喊著讓弟子再快一點……”
“陸長生!”柳師師羞憤欲死,抓起旁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那是讓你出劍的速度再快一點!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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